他发誓,真的只是害怕初静摔下去。
不过真的好细好软!
眼看着岳疏桐的耳根变得通红,初静还是没打算罢手,双臂环住岳疏桐的脖颈。
岳疏桐太过于紧张,失去了平时的观察能力,如果他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初静的耳朵其实也红透了。
这个女人在强装镇定,明明都快被火灼伤,还是要玩火。
如果他发现这一点,就不至于在本次角逐中不战而败,“初初,我好了,没有不舒服了。”
“你,你回房间休息吧!”
请神容易送神难,初静虽然不战而胜,却并不打算放过他。
“既然这个方法好用,我们就巩固一下,以免再病!”
说着就贴上了岳疏桐的嘴唇。
柔软甜腻的唇瓣在自己唇上肆无忌惮地掠夺着,大有些有恃无恐的意味。初静真是个天赋异禀的聪明孩子,短短几次经历,技术就突飞猛进!
从一开始毫无章法的横冲直撞还咬了他一口,到现在他已经没法从她手里夺过主权了。
现在岳疏桐就如同待宰羔羊,任她肆意妄为。
偏偏这个屠夫没有职业道德,宰羊就算了,还用凌迟的办法。
初静就坐在岳疏桐的双腿之上,本来还是正常地静坐,逐渐情况变得有些不对劲,他发现初静的屁股在有意无意地挪动位置,一次次擦过某处。
他脑子里面简直像炸开了锅,这姑娘,故意的还是真单纯?这是从哪儿学来的这一招?
眼看着某位沉睡的朋友正在缓缓苏醒,他忍无可忍,双手紧扣住初静的细腰,禁止他继续使坏,“你从哪里学来的?”
声音已经是初静从未听过的沙哑隐忍。
初静盯着岳疏桐憋得通红的脸,有些得意,“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啊?”
高中也学过油画,当时的模特都是不穿衣服的,青春期的初静也是好奇地偷偷围观过某类影片的。
理所当然又无辜的表情却让岳疏桐无语凝噎,“初静!”嘶哑的声音带了些警告意味。
“啊?”
岳疏桐被气笑了,就这么咬定自己没有反击之力吗?
“你是不是吃定我不敢对你做什么?”他顶了顶腮帮子,深吸了一口气,扣在她腰上的手此刻缓缓向衣服下摆挪动,大有往里移动的准备。
“你敢吗?”初静不被威胁,继续挑衅。
岳疏桐瞬间被这讽刺意味拉满的表情点燃,略带一丝凉意的手掌从下摆滑入,接触到初静细滑的后腰皮肤那一刻,两人都不自觉战栗。
“你忘了钟灵说的了,天高皇帝远的,我要做坏事谁知道?”语气带了些吊儿郎当的挑逗意味。
衣服里的手却没停止动作,继续向上滑动,此刻某处彻底苏醒,岳疏桐还刻意地顶了顶胯,让这个不见黄河心不死的女人感受一下危险的到临。
战局一触即发,似乎局势一瞬间彻底逆转。
看似败退的初静使出杀手锏,带着一丝满带歉意的笑,“我忘了告诉你,我爸爸说八点半给我打视频。”说着若有其事地看了眼时间,“现在已经八点二十了呢!”
敌方熊熊的战火熄了大半。
“对了,我妈还说要跟你说几句话呢。还有,你走之前不是说要给我爸妈带回去一个完整的我吗?”
完整二字,咬得又重又清晰,生害怕他没听明白似的。
三招出手,战火全熄!
岳疏桐叹了口气,认命地点了点头,手却不死心地在初静的腰间狠狠掐了一把,语气也变得恶狠狠的,“初静,你给我记住了,总有偿还那天。”
初静不理他,自顾自地笑得张狂。
岳疏桐就想不明白了,这还是自己最开始认识的初静吗?
怎么之前就没有发现初静还有这一面的?
她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一面的?好像就是在教她游泳那天之后,自从她主动咬了他的嘴唇那天起,就好像开启了什么机关,此后一发不可收拾。
想当初自己帮她拎个包她都会怕被人看见,会不好意思。
现在怎么变成自己落下风了?
这哪里是什么害羞小蜗牛,这简直是撩人美女蛇。
江千寻看人的直觉倒还真准,他丝毫不怀疑,初静要想当渣女,绝对是有得渣女学科优等生的潜质的!
想起自己最开始对初静的印象,温柔、古灵精怪、酷、神秘、多愁善感,似乎都是她,似乎又不全是她。
但有一点没错,她像个潘多拉的魔盒,永远会有惊喜留在开启那一刻。
不过岳疏桐却甘之如饴,因为他惊喜于初静每个不同面的同时,也为她能够越来越真实地在自己面前表现而喜悦。
无论什么样的她,岳疏桐都心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