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人气定神闲,而自己却溃不成军。
初静看着岳疏桐这张脸,本来颠倒众生的容貌,此刻却怎么看怎么觉得欠揍,她在岳疏桐的手臂上拧了一把,但这人的肌肉实在紧实,根本就没讨到好处,还似乎把人给掐爽了,表情更讨打了些。
“是,谁有你经验丰富呢?”
“毕竟是谈过恋爱的人,肯定比我要知识渊博!”
此语一出,初静本来只是想呛一呛他,说完却越想越多,刺没刺激到岳疏桐不知道,倒把自己弄得很不高兴。
翻旧账这种行为,一向不是初静的习惯,因为她一直觉得这种行为伤人伤己。而且在平时生活中,不管是她父母之间相处,还是过往她和别人的相处,都不会有这种情况出现。
但不知是怎么了,在岳疏桐面前渐渐变得有些不像自己了。
她也意识到这点,脸色沉了下来,顿时游玩的兴趣也少了。
岳疏桐自然看不透她内心的这层活动,只知道自己玩火玩脱了,不仅把人惹不高兴了,还旧事重提。
这可不是好的信号。
毕竟在初静面前,他是全透明的,初静了解他的所有过往。
而对于初静,他却好像仍在新手探索阶段。
信息不对等,心中的不安感和畏手畏脚自然也随之增加。
他有些不知道怎么去讨好初静,女孩子生气了怎么哄?
岳疏桐此刻却有些束手无策。
接下来的气氛都有些莫名凝重,相对于初静的沉默寡言,岳疏桐的表现更加倾向于想说却又怕更加说错。
态势尚不明朗的情况下,似乎少说比说错要好一些。
从雪山下来几乎天黑了,连夜坐车回了古城的民宿。
连司机大哥都看出了两人的异常,“吵架了?”
看初静恹恹地靠在车窗上假寐,早上困得靠岳疏桐肩头,晚上累了选择靠车窗。
岳疏桐没有说话,心虚地笑了笑,有这么明显吗?
“我说小伙子,你个大男人,吵架了就好好给女朋友道歉,一次不行就两次,别等着人家女生来主动啊!”司机大哥有些云南口音,大方地向岳疏桐传授过来人的经验。
岳疏桐偷偷滴瞄了一眼跟自己之间似乎划分了楚河汉界的初静,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了。
“我才不是他女朋友!”她不仅听到了,还反驳了。
司机有些被噎住,没有再说话,没想到现在的小年轻这么会玩,还是自己老了,跟不上时代了。
岳疏桐却悻悻的,不敢说话!
也没得说啊,毕竟真的不是,欲哭无泪!
岳疏桐从小就知道,不能让情绪过夜这个道理,于是在初静准备拿房卡一声不吭开门地时候一把扣住手腕。
脸色有些难看,拧着眉,“初初,我有些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又高反了。”
“不舒服你回去吸氧!”
她好冷漠!
岳疏桐加码,声音更加低沉,呼吸也变得微弱急促,“我太难受了,初初你能帮我烧点热水吗,我实在提不起劲。”
脆弱破碎感是一个男人最好的武器,初静终究还是没能抵抗得住。
大约一分钟相视无言的挣扎,最终宣判无效,“走吧!”
岳疏桐这人也太弱了吧,上一次雪山吸了三瓶氧气不说,都下山这么久了,还能够高反,还跟她爸妈保证照顾她,现在看来不知道是谁照顾谁。
一进房门,岳疏桐就像个甩手掌柜,不管不顾地往沙发上一趟,有气无力地,“初初,我还是不舒服!”
初静把热水烧上,一脸无奈,“那你吸氧啊!”我又不是医生,叫我就能好点吗?
“你下午那个方法,好像挺有效的,能不能再来一次?”
此刻狼子野心终于暴露无遗,初静就算再迟钝也能看出这人在装病,骗子!
岳疏桐的确在装病,从上次真生病住院的经验,让他学到一个很好的示弱方法——病!好好的当然不能真病,那就装病!
初静果然吃这一套。
初静双手抱胸,打量着沙发上面露难色的男人,眼珠子转了好几圈。岳疏桐拿不准,总觉得她似乎又在想什么鬼点子,但开弓没有回头箭,装都装了,只能装到底。
“你是说在山顶的办法吗?”
岳疏桐后背有些莫名的寒意升腾,但还是点点头,拼了,看她究竟要干什么!
只见初静缓缓脱掉外套,露出内层贴身的线衣,略微紧身的衣物把她勾勒的凹凸有致。初静人瘦,但却不单薄,肉都长在刚刚好的地方。
猛然来的视觉冲击,让岳疏桐条件放射地咽了咽口水,眼神不自然地从某处挪走,看着远处的台灯,绿植。
这台灯可真亮啊,这植物可真绿啊。
然而初静表示这才到哪儿啊,她把外套扔到一边,慢慢走上前去,纤细修长的腿抬起,直接跨坐到岳疏桐身上。
还在观赏绿植的岳疏桐被突然袭击猛烈冲击,突如其来的重量让他条件反射地环住初静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