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假期将至。
课题小组的任务十分繁重,教授急着赶进度,好过一个舒心的五一。
苏晚桥看着实验桌上乱七八糟的器材和核对了不知多少次的数据,发出一声长叹。
师兄安慰她:“没事,习惯就好,实在不行五一加班就是了。”
苏晚桥:我谢谢你啊!
这位师兄是教授的得意门生,还有一年博士毕业。
人送外号:科学疯子。
他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一次恋爱都没谈过。
苏晚桥被数据折磨疯了,给裴度发微信
【开完会了吗?】
裴度发了一张图片——是学校附近小吃街的老王土豆粉。
苏晚桥借了一辆师兄的山地车,飞速到达小吃街。
刚进店,苏晚桥毫不费力的找到裴度。
他的气质实在出众,穿着成套黑色西装,搭配马甲,十分正式。
看样子,今天有重要的客人。
就在苏晚桥看向他的下一秒,他准确的捕捉到视线,朝她微微一笑。
要是在冬天,冰雪都会融化。
桌上有一个白色的小碗,是放凉的土豆粉,还贴心的盛满了汤汁。
苏晚桥的喜好是一口粉一口汤。
似乎是饿极了,苏晚桥埋头苦吃,没空说话。
裴度显然还是不适应这些街边小摊,但还是能陪着苏晚桥吃两口。
破破烂烂的小店和他竟莫名的搭。
裴度用指腹,帮她把嘴角的酱汁擦干净。
苏晚桥嗦粉的动作一滞,傻傻地看着裴度把酱汁舔了一口。
裴度眼神戏谑:“宝贝,真甜。”
苏晚桥:“明明是咸的。”
裴度的桃花眼荡漾起一抹弧度:“一直是甜的。”
苏晚桥听懂了,脸红了:“不要脸。”
裴度支着下巴:“淫者见淫。”
苏晚桥瞪着他,不说话。
裴度指了指自己:“说我呢。”
这一幕被老板老王瞧见:“哎呀,这小伙儿长得真俊俏,还是个耙耳朵呢。”
裴度疑惑:“什么是耙耳朵?”
老板老王解释在我们四川耙耳朵,就是怕老婆的意思。
裴度心情很好,感觉很和善:“嗯,我是耙耳朵。”
苏晚桥在一旁笑得乐不可支。
老板是个爽快人:“这顿饭免单。”
老板不缺钱,早年间拆迁,拆了不少套房子,早就财富自由。开土豆粉店只是找点事儿干。
他经常一个开心就给客人打折、免单。
裴度牵着苏晚桥往外走,沿着小吃街散步消食。
“不付钱是不是不太好?”
看着她天真的眼神,裴度心下一动。在她的发心印下一吻:“早就付过了,放心吧。”
裴度眼下乌青很明显,一看就是劳累过度。
司机早就给晚桥通风报信。
绿城项目进展困难,被竞争对手恶意诋毁。
整个公司忙得团团转。
裴度天天连轴转,整夜整夜不合眼,忙着处理事务。
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整觉了。
裴度有睡眠障碍,一点动静都可以把他吵醒。
但他最近一上车就睡着了。
苏晚桥心疼道:“你忙,就不用来看我了。”
裴度故意曲解意思,眼神风流:“怎么,腻了?”
幸好四下无人,苏晚桥害羞,捶了下他结实的胸膛:“你正经点。”
裴度突然把她抱起,撒娇:“那你今天陪我睡觉。”
这是苏晚桥第一次见裴度撒娇。
月光照射在他下颌线流畅的脸上,整个人在黑夜中熠熠生辉。嘴角的微笑直入晚桥的心底。
苏晚桥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他。
到了家,她才反应过来,是裴度的圈套,不过为时已晚。
自此,裴度总是用撒娇这套来诱惑苏晚桥。
裴度倒也是说到做到,没有动手动脚,抱着苏晚桥一觉睡到了天亮,十分不符合他大尾巴狼的性格。
司机送苏晚桥上课时,裴度早已上班。
车里放着裴度做好的爱心早餐。
好像每次苏晚桥留宿,裴度都会做好早餐,一次不落。
有了一就有二,之后苏晚桥每次做完实验、上完课,都能看到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不远处。
大多是司机来接。
车内裴度常坐的那侧摆满苏晚桥喜欢吃的零食,零食的底部藏有一颗折好的五角星。
苏晚桥每次上车第一件事:开始寻宝。
截至目前为止,已经攒了七颗星。
裴度跟她承诺攒满100颗星星就可以换得一个愿望。
明天就放假了,苏晚桥的车票已经订好。
晚上,苏妈妈打来电话:“车票订好了吗?”
苏晚桥声音乖巧:“定好了。”
苏妈妈:“什么时间?让你爸来接你”
苏晚桥语气上扬:“明天下午6点到。”
苏妈妈情绪激动,好久都没见到女儿了。
苏晚桥从小就在家门口读书,上大学是第一次离开父母这么久。
苏妈妈、苏爸爸都很是不舍。
当初报名志愿时,苏妈妈一度想劝说她去沪市。
奈何,苏晚桥态度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