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苏晚桥是在裴度怀里醒的。
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正拿着电脑在敲敲打打。
裴度只有一百度近视,看文件时才会戴眼镜。
听见动静,他转头,语气温柔:“你醒了。”
嗓音沙哑中带着磁性,阳光照射在他的脸上,桃花眼里的满足,挺翘的鼻梁,流畅的下颌线、白皙的皮肤以及肌肉上的红痕无不诉说着昨晚的激烈。
苏晚桥起身:“嘶”
裴度眼疾手快地把她捞了回来。
苏晚桥还没开口就被他用吻堵住嘴巴。
裴度态度很好:“错了错了,都是我的错。”
苏晚桥漂亮的眼眸诉说着指控。
裴度恶劣的吹了一个口哨,眼神风流,但不下流,语气玩味:“下次更重。”
苏晚桥一脚踹了过去,离某处距离很近。
裴度脸黑,眼神危险,语气幽幽道:“谋杀亲夫啊!”
苏晚桥嘴快:“你又不结婚。”
气氛一时尴尬。
饶是老练如裴度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来化解这份沉默,他只好生硬的转变话题。
两人默契的揭过,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
自从这天起,苏晚桥再也没有提过任何关于结婚、老公等字眼。
整个周末,苏晚桥都和裴度腻歪在一起。
裴度很忙,已经最大限度的抽出时间来陪她。
苏晚桥很知趣,乐得清闲,有空便和韩宥仪逛街,喝下午茶。
下午,星期天咖啡馆
这家店开了很久,是两人的秘密基地。
老板娘冷若寒长得风情万种,婀娜多姿,不少客人慕名而来。
冷若寒推开包厢门,亲自把咖啡放到桌子上,又从托盘里拿了两个小蛋糕:“抹茶千层,新品,送给你们尝。”
韩宥仪端过,毫不客气:“谢了”
每次店里出了新品,冷若寒都会第一时间送给她们两个尝尝。
她们嘴巴挑剔的很,吃惯了山珍海味。若能过得了她们俩这一关,那味道肯定是没话讲。
冷若寒微笑:“慢慢吃,我先出去了。”
苏晚桥颔首点头。
包厢的窗户打开,吹进一阵风,门被轻轻带上。
韩宥仪继续刚才的话题:“你说这周闻也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她吃了一口蛋糕解气:“我追着他跑的时候,不搭理我,我准备放弃他了,他又巴巴的凑过来,你说男人是不是都是贱骨头。”
苏晚桥喝拿铁的动作一顿,差点洒出来,忍不住辩解:“也有好的。”
韩宥仪扑哧一笑:“你这么护夫啊!”
苏晚桥神情不自在。
周闻也、韩宥仪两个人正在闹矛盾。
起因是韩宥仪去办公室找他时,发现他的秘书窝在他的怀里,而周闻也则是领口大开,身上还挂着水滴。
韩宥仪不是独自生闷气的性格,一把抄过茶几上的一壶冷水朝两人从头浇了下去。
浇完水,眼见不妙,韩宥仪溜之大吉。
冷水湿答答地挂在周闻也发丝上,发型全乱,矜贵气质全无。
本以为他会大发雷霆。
要知道,周闻也向来注重个人形象,在公司人送外号,冷面阎王。
但他却一反常态地追了出去。
就在韩宥仪把车开出地库时,周闻也突然从拐角处冲了出来,拦在路中央。
这不像他的性格会干出来的事情,他是个很理智的人。
一个急刹车,韩宥仪降下车窗,怒声质问:“你疯了?”
周闻也全身湿漉漉的,白衬衫被打湿,露出精壮的腰身和明显有健身痕迹的壮硕胸膛。
车锁被打开,周闻也堂而皇之地坐上了副驾驶。
韩宥仪干脆把车停了回去。
熄火,一时无话。
周闻也率先开口:“其实,刚刚是……”
苏晚桥打断:“就这样吧。”
周闻也心下一惊,蓦的慌了神。
韩宥仪深吸一口气,神情痛苦,闭上眼睛,过了几秒,再睁眼时,眼底全是释然,像做了什么重大决定:“这些年辛苦你了。”
周闻也放在大腿上的手臂瞬间握紧。
韩宥仪声音很好听:“一直跟着你,很烦吧?挡了不知道多少的桃花。”
韩宥仪苦笑道:“我知道你一直把我当妹妹。但是我喜欢你……”
声音有些哽咽。
周闻也神色不明,不知再想些什么。
韩宥仪声音带着哭腔:“你却一直装作看不见,甚至残忍的背着我去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