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趣。人之执念总是多如星子,难以满足也难以停歇,追寻幸福之途也是追寻痛苦之路,真是叫吾沉迷。”六天之界是不可能有这些欲望的,也不可能有这么多随欲望行动的神,太过寡淡的天界总是令他倍感无趣。
龙宿甚至觉得自己是异类。
但……为何一定要变得寡淡?一定要合群?为何……为何不能是他们变得华丽,与吾相同?
“怎么,汝要为自己讨一个公道?”他抬眸,脸颊的酒窝若隐若现,虽然含着笑意,却是没有多少温度。
“不。吾早已知晓答案,却还是多此一举,真是自寻苦果。”
玄魁再不言语,而是离开。
看着打开的宫门,视野中被少年侍从恭迎的青年,疏楼龙宿起身,迈上高塔,眺望早已被毁多日仍在重建中的荒禘住所,“冥顽不灵,且一直如此,永远如此,这便是玄魁赦天。”
看着打开的宫门,视野中被少年侍从恭迎的青年,疏楼龙宿起身,迈上高塔,眺望早已被毁多日仍在重建中的荒禘住所,“冥顽不灵,且一直如此,永远如此,这便是玄魁赦天。”
怕自身强大的力量引来上司注意,疏楼龙宿一直等候鸿蒙五奇将自身神息散布苦境,等了上百年,到最近终于火候差不多了,该执行最后一步——造躯体了。
他作为六天之界的原生神,本就不被人界接纳——主要还是人家太脆弱了,承受不了他的力量。故而下凡时用了化体,也就是如今这具身体,与本体一模一样,只是力量大幅削弱。
后来他找到了深寰地与与苦境之间的通道——黄泉三千丈,却发现人界连他的化体力量也承受不了,仍然有被同僚盯梢的风险,疏楼龙宿只能再计划打造一具本就属于人界的——凡躯。
因着猂族血脉中含有他之神息,故而他特意指明要力量强大的各脉脉主之血以造无暇之躯,这样的躯体才能容纳他之魂与意识,令他能可踏足苦境而不必烦恼被天界的上司与同僚们发现。
兜兜转转这么一大圈,若是还不能去往苦境,龙宿就要考虑莽一波了。
届时会死多少生灵?嘛,可能算不清。
届时会死多少生灵?嘛,可能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