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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魁试着回想,但他的年岁放在整个猂族中是极其稚嫩的,在他尚未出生的那百年岁月中所发生之事,他又怎会知晓?
也曾想过回去祗脉找些老人问问,玄魁估计这办法也不行。
猂族规矩就是不能创造价值之人,没有资格享受珍贵的资源,历来如此。猂族是没有老人的。
龙宿饮一口温水春茶,将杯放下,“吾可以回答汝心中疑问,但如必须为吾办一件事。”
“何事?”
“吾需要一具躯体。”
此话一出,玄魁开始上下打量坐他对面的疏楼龙宿。看了半天,他委婉道:“君上,您已经够好看了,不需要去祸害别人。”
“……”疏楼龙宿握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他自认若不是自己性格好,早把玄魁扬成灰了,“用猂族四脉最高贵的狴阶血液造一具无暇之躯。”
“可以。”早说啊,早说不就早答应了。玄魁当即开始盘算几时去找荒禘他们三割点血。
“昔日兽王主动食吾血,这记忆一直流传至今,哪怕早已斑驳破损,于汝等心中却是至高无上之潜意识。”
“吾明白了。”
当年兽王还只是一只被豺狼围攻啃食的猎物,是疏楼龙宿突然降临,递出一滴散发金韵的血。
为了活,兽王主动吃下了血。
那血带给兽王源源不断之生机、力量,让兽王身形膨胀数十倍,让兽王终于——成为了真正的王,统御所有野兽,享受权力与力量构建起来的一切好处。
对血的渴求也是自那时开始流传,哪怕兽王早已死去。
玄魁离去时,问了疏楼龙宿最后一个问题。
“在您眼中,吾等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