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月考，苏木的数学成绩进步了二十名，班主任在班会上表扬了她，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言辞，他正对着她笑，眼底带着鼓励。

放学路上，苏木叫住言辞，递给他一个笔记本：“谢谢你帮我讲题，这是我整理的语文笔记，你看看？”

言辞接过笔记本，翻了几页，笑了：“字写得不错。”

他把笔记本塞进书包，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草稿纸，递给她：“给你的。”

草稿纸上，是他用钢笔写的一首诗，字迹清隽，是席慕蓉的《一棵开花的树》。苏木捏着草稿纸，指尖微微发抖，心里又甜又慌。

“喜欢席慕蓉？”她抬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