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三的晚自习，总是格外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苏木坐在座位上写物理题，遇到一道难题，抠了半天也没思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她下意识地往隔壁教室看，言辞依旧坐在靠窗的位置，低头写题的侧影在灯光下格外清晰。苏木的目光停在他身上，看了很久，直到他似乎察觉到什么，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

苏木赶紧低下头，假装写题，心脏却跳得飞快。过了几分钟，她偷偷抬眼，发现他已经低下头，继续写题了。

晚自习快结束时，苏木的桌角被人敲了敲，她抬头，看到言辞站在窗外，手里拿着一张草稿纸。他把纸递进来：“那道物理题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