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共渡生死的温情时刻,顾云舟却被那抹未散的唇间触感扰得坐立难安,脸颊滚烫得能熨帖出热气。
他攥着锦被的边角,偏头避开沈追的目光,耳尖泛红。
沈追将他的局促尽收眼底,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扣住他后颈的温软触感,舌尖的伤口虽还隐隐作痛,可心底翻涌的悸动却盖过了所有不适。
他知晓顾云舟素来骄矜,这般逾矩的亲近,定然让他羞恼,可方才血脉相融时的悸动太过清晰。
“世子。”
沈追缓缓靠近,停在顾云舟身侧,目光灼灼地落在他泛红的侧脸上,“方才的事,是我逾矩,可若非如此,我护不住你。”
顾云舟猛地转头瞪他,桃花眼水润润的,带着几分恼意:“我知道!可你也不必用那种法子。”
话到嘴边,他又羞又窘,话尾渐渐轻了下去,想起那辗转的温热与腥甜,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沈追看着他这般娇恼模样,眼底的温柔渐渐被浓烈的占有欲取代。
他轻声道:“世子可知,古籍上只说至阳之血可压至阴之毒,却未说需这般深度渡血。”
“方才臣也是情急,可渡血之时,臣分明感觉到,你我血脉相融,我的血咒竟也得到了缓解。”
他说着,指尖拂过顾云舟的唇瓣,那里还留着浅浅的齿痕,是方才渡血时不慎留下的。
指尖触碰到的瞬间,顾云舟浑身一颤,想要躲开,却被沈追一把攥住手腕。
“你看。”
沈追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我们本就是天生一对,你的毒需我的血,我的咒需你的触碰,如今这般深度相连,才是最好的解法。”
顾云舟下意识地想要拉开距离,想要挣脱开沈追的手,警惕道:“沈追,你别胡说,我们只是彼此的药引罢了。”
可他的挣扎在沈追面前如同螳臂当车,沈追的力气本就远胜于他,此刻被血咒催得心神躁动。
他猛地发力,将顾云舟拽入怀中,顺势俯身将人按在了软榻上,将他困在自己与榻面之间,让他无处可逃。
暖阁里的气息瞬间变得灼热,沈追的呼吸喷洒在顾云舟的颈间,带着滚烫的温度,让他浑身发麻。
顾云舟慌了,抬手推着他的胸膛,呵斥道:“沈追!你放肆!快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