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人勿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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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放学其实就可以回家了,乔乔以为乔顺是来接她的。
她笑着和乔顺说话,乔顺一言不发的带着她又来到了宾馆。
乔乔不解,她看着乔顺极其难看恐怖的脸色,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
被乔顺带着一连上了宾馆四楼,看着乔顺冷硬的背影,乔乔心里越来越害怕。
“……爸爸,我们去干嘛?”
乔顺没回她,他连个头都没转。
乔乔不愿意再跟着他走,她总觉得乔顺今天不像她爸爸,他像一个毫无血缘的陌生人。
见她不愿再跟,乔顺像是终于回过神来一样,冲着乔乔笑了笑,“没事乔乔,过来吧”
乔乔,“……”
乔顺,“真没事,你之前不是说会赚钱帮家里吗?现在就来就行了”
乔乔,“……”
乔顺现在的表情特别吓人,他眼睛没有焦点,说的话都好像是从一具尸体里传出来的一样没有感情。
乔顺又催促了一声,乔乔看了看他跟上。
这是她爸爸,她是信他的。
两人到了一处房间门口停下,乔顺很轻松的就打开了门,他示意乔乔进去。
乔乔看他一眼,然后顺着他的意进去。
下一秒,身后的门‘啪’的一声关上。
乔乔吓一跳,巨大的恐惧瞬间将她淹没,她转头回去拍门,“爸爸!爸爸!您不进来吗?”
乔顺没有回她。
这时身后突然响起陌生的中年男声,“来了啊?行了,别拍了,坐吧”
乔乔吓一跳,她猛地转身。
眼前是一个光头的中年男人,他嘴上叼着根烟,胳膊上纹满了纹身,手上拿着张打印纸,正上下打量着她,“坐,过来坐,办事前咱得先把事情讲清楚”
乔乔根本不愿意过去,巨大的害怕让她只想出去,她又胡乱拍了拍门,“爸爸!爸爸!”
看她不愿意过来,光头男直接走过来把她拽了过去,“来!签字画押!”
乔乔的身高力气皆没可能反抗他,直直的就被拽到桌子前,光头捏出她一个手指头就在按了印泥往纸上按。
按完,光头点点头,他把纸往桌上一扔,笑嘻嘻的盯着乔乔,“行了,你爸给你说了吧?第一次一千块,之后每次五百块,虽然不多,但是积少成多嘛,对不对?我可是很好说话的,而且也不是我一个人,我就是其中一个过度人”
乔乔彻底愣住。
刚才从害怕到慌乱,短短的时间根本没有让她思考的机会。
现在这人一讲,乔乔近乎荒诞且可理解的迅速明白了乔顺送她过来这里的理由。
极度的惊恐和黑暗一瞬将她彻底吞噬,她肢体控制不住的发起抖,大脑因为残酷的事实一片空白。
她往门口跑,绵软的四肢让她跪到地上拼尽了全身力气去拍门,“开门!开门!快开门!”
即使现在情况万劫不复,她大脑还是无比自觉的剔除了对乔顺的称呼。
下一秒,乔乔被光头男拽着一条腿往后拉,他嘴上笑声不断,“你放心,我身经百战,温柔的很,你妈妈是不是长得很漂亮?不然你爹那样的长相怎么能生出那么水灵又可爱的女儿?对不对?我给你说,你爹给我们看照片前我们都不愿意来着,但是他一把你的照片给我们看,我们几乎没犹豫的立马就同意了!你那穿校服照的校园照,可真是极其的水灵,特别的清纯!你学校有很多追你的吧?一般男孩子都喜欢你这样的才对!哈哈哈毕竟我们也喜欢!太纯了!”
乔乔疯了一样蹬着腿,手上没有知觉的死死扣着地毯,“放开我!放开我!”
丝毫没有反击能力的乔乔很容易就被光头男甩上了床,乔乔恐惧登顶,不可抑制的疯狂叫了起来。
她的反抗毫无章法,却是一再的阻止了光头男的行动。
两人对抗了许久,就在光头男不耐烦准备把乔乔绑起来的时候,客房门突然从外面‘哐’的一下打开了,乔顺红着个眼睛从外面窜了过来。
接着他一把把压在乔乔身上的光头男拉走,按着人直接扭打起来。
乔乔惊魂未定,她缩在床角大喘着气,目光呆滞难以分辨的看着两人互相殴打的场面。
乔顺是个个子不算高的清瘦男人,但光头不管怎么看都和无数人打过架。
没一会,乔顺就被光头男按在地毯上死命的锤了。
乔乔在床角缩了一会,目光毫无波澜的看着被打的乔顺。
许是歇斯底里后的平静,乔乔脑袋前所未有的清醒,她现在巴不得这两人互殴而死。
似是听到了她的想法似的,下一刻,乔顺又反压住光头男,但没压住,被光头男掀倒,接着两人就站起来撕扯着靠近了窗边。
接着,乔顺似乎是回头看了乔乔一眼,然后就抱着光头男从开着的窗户口压了下去。
两人从四楼坠落。
楼下没多久响起阵阵惊呼,乔乔面无表情的又缓了一会,才慢慢起身往窗边走。
破旧的宾馆下杂乱不堪,最不缺的就是堆放的各种畸棱拐角的石块和铁片。
乔乔面无表情的看着下面没被完全摔死,还在挣扎的两人,又扫了眼快速围起来的一众观众。
看着越来越多的穿着和自己一样校服背着书包的人,乔乔下意识想到。
哦,放学了。
这件事的处理出乎乔乔预料的简单。
乔顺没被追究责任,因为他已经因为坠楼而瘫痪在床。
光头男也暂时没被追究责任,他人也因为尖锐的铁片正重度昏迷。
但光头男的小团体却被挖出来了,给出的理由是,非法聚赌,实施诈骗,属黑恶势力。
这事和乔乔毫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