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今惜被陈屿钦盯着看的心慌。
陈屿钦本来想借江则敲打她几句,现在又觉得没必要,她胆子很小,想要的无非是那些,有他压着她做不了什么过分的事。
“下周去拍婚纱照,你把时间空出来。”
原来是要说这个,今惜放松下来,把脸上的面膜揭掉,“好啊,周几拍?”
陈屿钦扯了扯嘴角,“先空出来一周。”
“啊?”今惜抹着脸的手一顿,侧头看他。
直到那天出发去了机场今惜才知道是要出国,一脸错愕的问:“屿钦哥你之前不是说在北城吗?”
陈屿钦太阳穴突突跳,舌尖抵着上颚暼她一眼,“你现在先不要和我说话。”
用的是私人公务机,方便将婚纱一起带过去。
摄影团队已经先一步抵达。
今惜把黄潇潇喊到一边,“潇潇,你怎么没和我说?”
“太太,我以为您知道的。”黄潇潇也没想到当事人竟然一无所知。
“……”
今惜:“是要去哪?北欧吗?”
“哥伦比亚,陈总说您喜欢古堡,不过北欧那边现在有点冷,哥伦比亚刚刚好。”黄潇潇没想到陈总竟然是这样妥帖的人,连气候都考虑到了。
怪不得要一周,今惜浑浑噩噩的坐回去,飞机还没起飞,陈屿钦坐在另一边进行电话会议。
西装外套脱掉了,黑色的衬衫贴合身形,这样看着不明显不过今惜知道他衣服下的肌肉很有力量。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他眉头皱着,嘴里说着英文,面色稍冷,看上去难以接近。
今惜撑着下巴视线随着他而动,眼神里面多了些往日没有的沉思。
陈屿钦朝她这边瞥了一眼,像是询问她有什么事。
今惜摇了摇头。
一直到飞机起飞,今惜才和他说上话。
陈屿钦:“刚刚有事?”
今惜答非所问,“我可以和你说话了?”
“这么听话?”陈屿钦眉梢上挑着。
“我什么时候不听话,我昨天晚上难道没按你说的做吗?”今惜意有所指,“我可是很听话的。”
陈屿钦眸色一深。
今惜往角落里缩了缩,这是白天呢。
陈屿钦:“继续保持。”
“……”今惜哼了两声没接茬,直接转了话题,“我都以为是在北城拍了,没想到屿钦哥竟然还准备了惊喜,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呀,那样我可以提前开心好久。”
惊喜?陈屿钦听到这个说法心跳停滞了一瞬,一阵无言。
今惜也没期待他能回答,又问:“那里的古堡好看吗?”
哥伦比亚的古堡是很久以前买的,陈屿钦还没去过,发了条消息,很快何亮拿着平板进来,“太太,这里有一些照片。”
今惜拿着平板翻看,自言自语也不需要别人应和。
陈屿钦侧目视线落在她身上,头发软软的散落着,整个人窝在沙发里小小一只。
随性,散漫,还有些不讲道理,这些几乎是他讨厌的特质,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纠正她。
把一周的工作加急压缩处理完就为了带她去她想要的古堡,真的只是因为她是妻子吗?陈屿钦问自己,你真的可以为所谓的妻子做到吗?
不能。
他没有任何犹豫,就可以给出这个答案。
“这个湖里有天鹅吗?”
今惜靠过来,指着屏幕上问他。
“可以有。”
陈屿钦听见自己说。
上帝确实很公平。
今惜抬眸看他,陷进他的眸光里险些溺毙其中,眼睫轻颤了下,略有些无措的躲闪着,手指在平板上随意的滑动,刻意忽视那如有实质无法躲避的目光。
他又怎么了?!
由北城到哥伦比亚二十多个小时的飞行时间,陈屿钦大部分时间都在处理工作。
等他再看向今惜的时候,坐在那里的人已经斜靠着沙发睡着了。
陈屿钦打断何亮,“就先这样。”
舱内铺的是羊毛地毯,踩在地上不会留下任何脚步声。
陈屿钦将她脸侧的发丝拢到耳后,动作很轻,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此时的眼神有多么炙热。
手臂穿过她的背后与膝弯,将人抱进内室。
中间的大床上今惜无意识的哼唧两声,脸颊在枕头上轻蹭两下。
陈屿钦就坐在床边,眼神描摹着她的轮廓,指背在她脸上虚虚轻抚。
最终惹了人烦,今惜睡梦中眉头蹙起,手臂轻挥,不轻不重的打在陈屿钦手上。
啪——一声,颇有些清脆。
今惜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眼前视线有些昏暗,隐约能辨别出人形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