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狡辩还差不多,今惜将手里的公文包放在玻璃柜上,垫着脚揽上他的脖颈,“你是我老公,你不应该偏袒我吗?”
陈屿钦上前一步,两步……
今惜节节败退,很快后脑抵上门板。
陈屿钦看着她眼神躲闪,揽在她腰后的手收紧没给她逃跑的机会,低头问:“你做亏心事了?”
“没有啊。”今惜被他这样看着头皮发麻,故作镇定仰头对上他的眼睛,揽着后颈的手改为抓着他的衣领插诨打科说:“只是这样我会忍不住想亲你。”
今惜手上使劲将他拉低一点,垫脚迎头而上,略微猛烈了些,磕碰到上唇,她吃痛眉头蹙起。
陈屿钦一手托在她脑后,没给她退缩的机会,“急什么,又没说不给你亲。”
“唔—”未出口的话被堵了回去,今惜无力支撑全靠腰后的手臂揽着才没滑落。
良久,今惜坐在玻璃柜台,下巴搭在陈屿钦肩头微张着口喘息,见陈屿钦没再提刚刚的话题松了口气。
公文包掉在地上,也无人在意。
陈屿钦指腹轻轻捻着她的耳垂肉,侧头蹭着她的发顶,“给你安排两个保镖。”
今惜脑中警铃瞬间拉响,“啊,保镖?”
陈屿钦:“女性,身手很好。”
女性,是要一直跟着?那她的所作所为岂不是都要暴露在陈屿钦眼前。
今惜顿时如临大敌,推辞说:“我平时待在公司,哪里需要贴身保镖,还是两个,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陈屿钦:“不怕江则了?”
“现在都是法制社会了,他肯定不会这么丧心病狂,而且不是有你在吗?”今惜张嘴叼住他脖子上一小块皮肉轻咬。
下一瞬,下颌被人掐住。
陈屿钦:“属狗的?”
今惜:“跟你学的。”
“我不想要保镖。”今惜不情不愿的反抗,声音很小。
陈屿钦最终还是顺了她的意轻轻揭过,松开她,“随你,我换衣服。”
听懂言外之意,今惜还有点不敢置信,怕他反悔,“那我帮你把公文包送到书房。”
陈屿钦看着门轻合上,勾唇,泄出一声笑,“小骗子,没一句真心的。”
……
-
陈屿钦叫住何亮,“保镖不要了,这个月的工资按正常结给她们。”
何亮虽然不理解,“好的。”
叩叩两声。
林西娜推门进来,“陈总,灵则江总约见您,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要当面和您说,跟您太太有关。”
陈屿钦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意料之中,他并不意外。
双手交叠在身前,眼神睥睨,“说吧。”
江则将手里的文件袋递给他,“陈总,这件事情,我本不该说,可是,您一直是我最崇拜的人,我实在没有办法看着您这样被人欺骗。”
陈屿钦已经猜到里面是什么,只扫了一眼,没有接过来的意思,掀起眼皮,“江总是从何得知我被骗?”
江则收回手兀自打开文件夹,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实话说,我也算是帮凶之一,这么久以来,我每天饱受折磨,实在难以心安才来找您坦白这一切。”
“您的妻子今惜,身份是假的。”江则将几张纸摊开放在桌面上。
陈屿钦眸色一暗,她这看朋友的眼神真是不怎么好,不对,是她朋友眼神不怎么好。
抬手摸了摸下颌,“哦?假的?”
“没错。”
“你的目的是什么?”
“陈总,我没有什么目的,只是不想让您被蒙蔽。”
陈屿钦没了继续听下去的兴趣,起身扣上西装扣子,冷冷出声,“我的妻子怎样,还轮不到你置喙。”
江则看着他离去傻眼了,“陈总。”
何亮将人拦住,“江总,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您搞清楚。”
既然他们老板都不在意,怎么还有些有的没的人来掺和。
江则手里的纸张被捏到变形,他这是什么意思,真有人连这种蒙骗都不在乎?
何亮一直看着江则进入电梯,最后警告一句,“江总您是个聪明人。”
江则点点头,进了电梯。
镜面的电梯门上映着他狰狞的面目。
楼下,咚——,文件袋落入垃圾桶。
跟在他身后不远处的人,左右看了眼掩着口鼻重新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