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都是些相熟的,大都捧着林晚,半是真心半是奉承的顺带着夸今惜一句,“陈太这是在哪找的这么标致的姑娘。”
今惜听着翘了翘唇角,拿着条肉干喂林绵绵,她发现林绵绵也不喜欢陈屿钦,虽然不像对郑轩泽那样讨厌。
“屿钦哥,你要不要喂下绵绵。”
陈屿钦瞥了眼她递来的肉干,没接,“我喂的她不吃。”
“?”今惜看了眼陈屿钦,又摸了摸绵绵的头,“绵绵不喜欢哥哥喂的肉干吗?”
像是为了附和,绵绵真的将头一扭挤在今惜旁边。
今惜噗嗤一声没忍住笑了出来,“屿钦哥也欺负过绵绵?”
她实在想象不出陈屿钦会去欺负一条狗。
陈屿钦轻叹口气,无奈道:“她的绝育是我带着去做的。”
“……”那怪不得了,今惜摸了摸绵绵的头,又拿了条肉干喂她。
晚上送走郑轩泽之后,焦山白天的喧闹不再。
林晚的身体不太好,没多久就上楼休息,陈怀学也陪着上去。
今惜又带着林绵绵到花园里逛了一圈。
不少人回家过年,焦山的佣人就只剩下五六个,空寂了很多。
上楼没多久,今惜接到了澜庭保安处的电话,说是有人喝醉了闹事,腿脚还不太好,他们不敢轻易动。
今惜猜到肯定是江则,正想说赶走就行,那边出现了赵若雨的声音。
“今今,你不用管了,我会处理的。”
今惜:“若若,我现在过-”
赵若雨打断她:“不用担心,我已经放下了,会处理好的。”
“再说他腿都瘸了,不能把我怎样。”
今惜:“那你有事随时打我电话。”
挂了电话,今惜看向窗外,花园里灯光幽黄,站了一会儿,今惜莫名觉得这房间里太安静了,找了一圈没看到电视遥控器,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也没有,又绕到另一边。
唰——
拉开一层。
码的整整齐齐的盒子映入眼眸,今惜脑子里顿时宕机了一瞬。
嘭——
使劲关上。
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他买这么多干什么?!
被按到床上的时候,今惜没忍住问了出来,“你怎么在抽屉里放了那么多套?”
陈屿钦撇头看了眼床头柜的方向,鼻尖轻抵着她的脸颊蹭了蹭,“还没办婚礼,怀小宝宝不太好,而且你现在不是事业上升期?”
今惜:我谢谢你考虑这么周全。
伸手抵着他的胸膛,将他推远一些,试探着开口,“可是你不觉得太多了吗?或许可以节制一些,毕竟你也三十多了,还是-”即使光线昏暗,今惜也感受到一丝危险,及时刹车没再说,缩了缩脖子,伸手扯住被子一角想拽过来。
陈屿钦喘息声稍大,像是憋了股气,被她咬了下的舌尖还泛着疼,松开按在她手腕上的手,抿了抿唇,下床。
没开灯,一阵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紧接着。
嘭——
门打开又合上。
今惜扯过被子裹上自己,叹了口气,把人惹毛了。
今惜以为陈屿钦不会回来了。
结果没多久。
嘭——
又是一声。
啪——
今惜睁开眼睛,一时间不适应灯光,抬手挡了挡。
一沓A4纸递到她眼前。
陈屿钦脸上有着隐忍,下颌紧绷着,“这是今年的体检结果,我很健康,各个方面都是!”
最后一句声音压的重。
今惜没去接,如果真看了,那就真说不清了。
“还有,之前明明是你说不介意,你说你喜欢年龄差。”陈屿钦固执的伸着手。
今惜竟然从里面听出一丝委屈,她真是疯了。
但是他好歹对自己有些认知吧,还有她没质疑他啊。
今惜没接他手里的东西,伸手去要揽他的腰。
陈屿钦动了动,但到底没后退,任她抱着了。
今惜侧头倚在他胸口,双手圈在他腰后,轻声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我没说你不,不健康啊。”
“可是虽然健康,也不能-”顿了下,换了种说法,“我每天精神都不好,我以前都不喝咖啡的,现在几乎每天都在喝。”
说着今惜也有些委屈,就算给的钱多,也不能日夜不休吧,八小时睡眠要保证吧。
陈屿钦将纸张攥的变形的手稍微松了松,低头可以看到她软趴趴的发顶,有一丝还缠在了他睡衣的扣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