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没伸多远，但却切实的戳上夏油杰的肩膀。

“你！”

“嘿，这里不欢迎你！”

五条悟，但美式霸凌。

夏油杰终究还是带着些愤恨离开了房间，准备去这层的自动贩卖机点买喝的冷静下，徒留下五条悟头上的两个大包。

“你说你惹他干嘛。”对着泪眼唧唧的五条悟拍完照，硝子轻描淡写的收好手机。

同期出丑的照片真是永远也看不腻啊。

“所以你要说什么？”

镜头重新给到白波月，只见他二话不说先拿出四枚骰子，金属的骰子在手掌心滚动几下，就被攥紧。

“在正式开讲之前，咱们先做个测试。”他一手一对，时刻准备从扣san的大手里抢救他的朋友们。

“根据目前现有的线索，我推测神明咒灵化的事件背后，很可能跟星空之中的旧日支配者——哈斯塔有关。”

他说完停顿，观察面前的二人。很好，并没有出现眼神呆滞的问题。

而且也没有进入检定的提示。

这俩人的数值多少啊，状态这么稳定嘛？

在俩人感到莫名其妙的眼神下，白波月继续着他的讲述。

“我之前从实验室带回来的水，就是哈斯塔所被封印的星球上一片叫哈利湖中的水，我被水影响发展出了一些奇异的变异，具体是什么变异现在还不能完全知道，只是我看咒术师看不到人形这点多半有很大关系。”

他停顿一下再次观察。

两个人的神情都有些凝重，但还不至于沦为要进行检定的恍惚。

“而我怀疑的是，在后续的将神明污染成咒灵的实验中，这些湖水起到了关键的作用。”

“我查看过很多很早以前任务报告和咒灵的记录，没有一个案例是把神明转化成咒灵的，而那些缝合线拿到湖水的时间，刚好就在我刚出生的那段时间，大概是17年前左右。”

17年了，这中间的时间都够污染多少神明了。

“但关于湖水还有个问题。”

他从自己的抽屉里取出那个盒子，他在离开学校前特意加固了封印，现在盒子严严实实的，可以放心的拿出来。

“这个湖水普通人并不能碰。”

“咒术师也不能？”五条悟摘下眼镜观察。

和之前一样，六眼没有任何反应，就好像这个盒子和里面瓶装的湖水能巧妙的躲过六眼的侦查一样，滑不溜手的感觉看的五条悟直皱眉头。

“对，咒术师也不能。”

“因为咒术师大概也会被其中的污染影响，从而引发变异。”

家入硝子这回听懂了，她隔空指着盒子：“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说这东西才是一切污染的源头，是因为有这个湖水，神明们才会被变成咒灵？”

虽然秽气侵蚀灵气用污染来形容没什么问题，但也没想到这个污染竟然还是个特殊名词。

污染神明。

虽然都是些小神，但也足够可怕了。

“这很恐怖，咒术界一直以来的说法是：咒灵是来自于人类负面情绪的扭曲怪物。但现在来看，能产生咒灵的方法也太多……咱们还偏偏没法验证咱们的猜想。”

白波月也很无奈，要是验证的话，那不就又要污染一个神明了。虽然他对霓虹的神没什么敬意，但也不至于特意去害他们吧。

“那现在是不是应该调转方向，主要去探查那些小神、土地神们有没有被污染？”

家入硝子她虽然因为自己的术式原因没法长时间离开学校，调查什么的也只能起到辅助作用，但她也是有自己的强大之处的啊！

该调查什么，她微微低头，在脑海中将一条条线索整理清晰。

“你刚刚是不是说，这个湖水应该在外太空中的某个星球上？”

家入硝子抓住了白波月刚刚话中提到的线索。

“那他们是怎么从太空中把这个水取回来的啊，人类登月也才多久啊。”

这确实是个问题，但白波月也能迅速想到答案。

祭祀。

调查员们的老朋友了。

现在的地球上应该是有崇拜哈斯塔的教会的，那次记忆闪回中就有那女人将正在念诵祷词的人杀死的部分，可见这水也是从对方身上弄来的。

那是哪国人呢，又是在哪儿发生的这件事？

而为什么那个女人接触这个湖水做实验却没被污染呢？

疑问太多了。

白波月敲敲脑袋，脑中深思与忧愁彼此纠缠，尽是些没有答案的疑问。

“悟呢，你怎么想？”

……

沉默。

“悟？！”

白波月几乎是瞬间就把头抬到五条悟脸侧，五条悟双眼放空的盯着前方，嘴唇翕动，仿佛正喃喃的念着什么。

这时被白波月冷落已久的术式突然跳出一个弹窗，上面大大的写着。

[进行灵感检定：1d100]

白波月当即丢下盒子，捡起骰子。

但就在要丢出去的时候，他犯难了。

控骰没问题，但悟的灵感是多少啊？灵感检定这东西，最忌讳的就是大成功和大失败了，投出来的数值要拿捏的刚刚好。

要即不会一眼就疯，还不能做睁眼瞎。

所以，悟……你的灵感是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