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五条悟下意识反驳道。
那可是150年前的人,那个人怎么可能活这么久,重要的是还这么草率的死在了这个人来人往的商场里。
但白波月不对劲的反应,让他把后面的话暂时咽了回去。
他拉着白波月想要暂时离开,后续的事就让辅助监督来接手。
一使劲,没拽动。
白波月还在紧盯着那具尸体,试图在上面查找出一丝一毫的线索。
加茂家纹的和服,老式的足袋和木屐,手指上书写留下的茧子……还有什么,他在找什么?
白波月自己也不知道,但就是突然很想上手去检查这个尸体,去找找他自己都不知道在找什么的东西。
“月,先走,后续让辅助监督来。”
白波月深呼吸一口气复又吐出,摁住胸口,平复了下自己刚刚狂乱的心跳,这才跟在五条悟后面走回了餐厅。
刚落坐,白波月的术式就跑立马出来跟着凑热闹。
[目睹重要之人死亡,进行理智检定]
骰子自动出现在白波月手中,在一圈人的围观中,白波月僵硬着嘴角丢出了骰子。
金属与木质桌板碰撞,发出了好听的声音,还没听够,骰子的滚动就戛然而止。
[1/70]
[大成功]
[重要之人的死亡令你拍手叫好,内心毫无悲伤甚至充满了愉悦,不愧是你]
“月……你。”夏油杰欲言又止,白波月看起来就和之前冲去盘星教的时候状态差不多。
今天,也很担心他的精神状态呢。
家入硝子叼上一根刚被端上来的薯条,把头歪低,试图和白波月低着的眼睛对视。
“没事吧你,用不用心理疏导?”
“没事。”白波月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让面部肌肉重新回归他的控制。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那吃完就回去吧,可以吗?”夏油杰俯身对着四个孩子问到。
四个孩子刚被吓到,此刻纷纷点头,也不到处乱看了一个个开始扛哧扛哧的啃起汉堡。
等把四个孩子送回去后,大家又充满仪式感的进行了晚安的告别,就是四个孩子在面对白波月的时候多少有点僵硬。
关上门,伏黑惠沉默的看着正抱着两个刚买的娃娃兀自玩的开心的两姐妹,突然说到。
“我要向你们道歉。”
两个女孩动作一致的回头看他,都是一副困惑不解的样子。
但伏黑惠回想起白波月刚被五条悟从外面拉回来的样子,心有余悸。
“月他……有时候笑起来确实挺可怕的。”
“之前,误会你们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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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学校,四人默契的进到了白波月的房间,一人找了个椅子坐下,围成了一圈。
“我还是不认为那人就是加茂宪伦。”五条悟的发言也算是给两个还在当蒙鼓人的二位来了个前情提要。
加茂宪伦的大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那可是犯下将人和咒灵融合的大错之人,是能在一课时上单独拎出来20分钟专门讲他的狠人。
凡是这节课好好上过的,都会说:还好他死的早。
但现在月却说,今天被砸死的那个才是真正的加茂宪伦。虽然加茂宪伦的尸身一直未被发现,可人活了150年还死的非常敷衍,就更不可思议了。
“他就是。”
白波月手里拿着家入硝子塞给他的水,但一口没喝,他现在想到这是水就有点犯恶心。
“我的术式结果有透露出一个信息……”
他喉头干涩,吞咽一下像是强行咽下一口玻璃渣,可他还是不想喝水。
“他也是参与了那场实验的一员,甚至和那时的我关系亲密。”
一言激起千层浪,这句话的信息量好大,大到三人都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
“你的术式?”五条悟还想继续追问细节,就先被家入硝子肘了一击。
不痛,但是他闭嘴了。
“那你,没事吧,精神状态之类的。”家入硝子咬着嘴里的烟蒂,虽然知道直接问多半得不到诚实的答案,但她还是问了。她一直在自学心理学相关的书籍,就是不希望朋友们有一天被咒术师的工作拖垮精神,现在来看,第一个很有可能就是白波月。
白波月放松身体,往后一仰:“没事。”
他这没说谎。
没事是真没事,没扣san也没过灵感,他现在精神非常健康,只是心情比较微妙。
那个理智检定的描述让他一直很在意。
就算大成功,一般的描述也该是铁石心肠、心志坚定之类的,拍手较好是鬼东西啊,这真不是仇人嘛!
“呼。”他长出一口气,打起精神从新坐起来。
这次的理智检定倒是让他想起来,最近他打算帮夏油杰继续提高san值的,但有关污染神明的事又不能不讨论。可他要是真的把事情讲完,那在场四个人到时候还能站着几个可就不一定了。
他把手放在脖子上摩挲两下,还是决定说出来:“说起来,有关杰这次的任务,我还有件事没说。”
三人的注意力原本就一直在他身上,就打算直接听听他要讲什么。
但白波月却竖起一根手指:“杰不能听。”
被排除在外了!
夏油杰感觉自己遭到了排挤,他皱起脸,用表情表达他的不满。
五条悟这熬夜背梗的嘴直接就跟上节奏。
“听好了杰,现在我们要举办一个超棒的谈话party,咱们这一届所有人都会出席,猜猜看是谁不能参与?”他坐在椅子上胡乱的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