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梯子尽头的井盖,并没有想象中的沉,外面的世界非常安静。
没有人影,没有人声,附近除了一个废弃的工厂外只有杂草丛生。
出于谨慎,在离开那个地下井后,白波月又顺手合上了井盖。
眼前的废弃的工厂门窗大敞,不用进去就能看到一些流浪汉在此居住的痕迹,虽说白天这里没有人也很正常,但看一些敞口食物的状态,这里最起码已经三天没有过人了。
流浪汉废弃点?
本着奇怪的好奇心,白波月迈开脚步又往里走了几步,正式跨进了工厂内。
“有点奇怪。”白波月自己念叨一句。
好像从自己进来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原本能听到的鸟鸣不见了。回想起地下室那个关上后就看不到内部的门,白波月额头冒出冷汗。
他转身就往工厂大开的门跑去,还没等彻底跑出去就听到耳边尖啸的风声。
[进行闪避检定]
来不及丢出骰子了,白波月往地面一跪,膝盖传来与碎石地面撞击的剧痛,风声从头顶滑过。
白波月这才有空丢出骰子,但却没时间看点数了。
他的目光被眼前的巨大怪物吸引了,怪物有三个他那么高,手爪尖利张着巨大的嘴巴,从外面就能看到他涌动的喉口像是想要吞噬什么。
不是吞噬!
那喉口在一阵翻涌后竟然朝着白波月的方向喷出一股液体,白波月知道被喷中肯定很不妙,但他膝盖剧痛爬起来已经是很勉强了,这么近的距离这么快的攻击,躲不过了!
白波月抬起双臂遮住脸,身体自然的做出防御的姿势,准备忍耐疼痛而眯起的眼睛却看到了眼前的小框。
[6/32,极难成功]
白波月再次体会到了那种神奇的感觉,身体自己飞跃起来,一个鱼跃躲开怪物的口水攻击。那液体落在地面上,发出腐蚀的嗤嗤声。
但白波月的身体却没有停下,鱼跃后接翻滚,手臂狠狠地擦过地面,双腿却一刻也没有停顿朝着房间的角落跑去。那是一个死角,如果在那里被怪物堵住就是必死的命,但白波月却没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看着他朝绝路跑去。
怪物看到白波月跑去的位置,扭曲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个残忍人性的笑来,它高高弹起想要从空中将这个人类直接压成肉泥。
轰——
人在极尽的距离听到巨大的爆炸时会是什么感觉?
白波月瘫坐在地上看着工厂建筑主体消失大半,原本让他绝望的角落反而成为了少数没被波及的地方。
失去了闪避检定的效果后,他四肢瘫软疼痛就像是从不运动的人被突然的体测暴打一顿似的,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耳里只有尖啸的耳鸣。
还在发呆时,眼前突然走来了一个人。
不,不一定是人类。
对方人类的身体上却是个漩涡状的异头,犹如卍字不停扭曲着。对方蹲下来手臂挥舞,看上去像是在说什么,但白波月的耳边只有耳鸣的巨响。
生还的后知后觉在脑海中爆发,他空洞的眼睛只来得及看向这人身后还站着一个花头,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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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昏过去了。悟都怪你,肯定是你的苍吓到人家了,难得有普通人生还,这下还得进行善后。”夏油杰站起身,看着刚打了个招呼就原地晕倒的人。
“哈?和老子有什么关系,明明是你的怪刘海吓到人了吧,再说了这家伙可不是什么普通人,他身上有咒力痕迹的。”五条悟在夏油杰身侧站定,勾下眼镜看了眼晕倒的白波月。
“长得还挺好看。”
“嘀咕什么呢,快来帮忙,最起码也得把人运到辅助监督那边吧。”夏油杰搂住白波月的双臂把人往上提了提。
“什么啊,你肯定搬得动啊。”五条悟双手抱在脑后。
“那是因为谁才让受害者晕倒的。”夏油杰挤出一个愤怒的笑容。
“明明就是杰的怪刘海。”看到夏油杰身后隐隐露出的黑气,想到自己不小心把宝可梦大师看中小精灵干掉了,五条悟甩甩手“好,好,真是的。这么弱就别自己来祓除一级咒灵啊,害的我们扫尾。”
门外关闭结界的辅助监督匆匆赶到,看到俩人不顾人死活的搬人场景,连忙出手解救下无名的咒术师将其带回车里。
“这个人应该能拿来给硝子练手吧,毕竟受伤不严重的样子。”五条悟单手撑住车门框,看着躺在车里的人。
对方过长的刘海下是哪怕见多美人的五条悟都要感叹的美貌,但他歪头看向夏油杰,这次观察的距离足够近了,夏油杰确实没因为对方的容貌而有什么反应。
什么啊,杰这么不近美色吗?
内心的坏点子隐隐上浮,想要捉弄人的心思在脑海中翻涌。
“杰,你觉得这家伙长得怎么样?”五条悟坏笑着靠近。
夏油杰觉得莫名其妙,五条悟不是那种会因为一个人的容貌而有什么特殊反应的人,这个问题反而让夏油杰提起来警惕心感觉五条悟是在哪里挖坑等着坑他。
他也靠在门边观察这个他们刚救下就昏过去的人,这人目测快和自己一样高了但却很瘦弱,黑色的刘海杂乱的遮盖在脸上,再加上这人过于白皙的皮肤,一个从不出门的宅男形象很快在脑海中建立。
“长得……还行?算是合格线以上吧,感觉有点阴郁的样子,应该是个宅男。怎么,你一见钟情了?”
不管对这个人的评价怎么样,有关五条悟可能挖给他的坑他肯定是要扬点土回去的。
“呸啊,谁一见钟情了。”五条悟这回确认了,对方的长相能被自己看到,应该是六眼的成果。
但为什么这人的样貌需要六眼才能看透,这让五条悟产生了点兴趣。
负责这次任务的辅助监督终于完成了善后工作,任劳任怨的开车将二人一‘尸体’运回了东京咒术高专。
高专内,家入硝子早已得到消息,在医务室等候已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