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浊听完,仿佛被固定住动弹不得,全身血液倒流,让他心里有股说不上来的感觉。
第二天,车开到了墓地,柏绪琼丢给了绒浊一件黑色外套让他换上,他们提前了三十分钟到,现场人不多,十几个。
不一会儿正式开始安葬,净手、暖穴、安置骨灰盒逐一进行。
“骨灰归位,魂归故里。”
随着主持人的声音响起,柏绪琼双手抱着骨灰盒,向坐北朝南方位缓慢收入墓穴,用颤抖的声音道。
“妈……我们送您回家了。”
可惜这第一声“妈”,她没听到。
禾悠岚与柏隐陪伴柏绪琼的时间少之又少,虽然柏绪琼嘴上不说,也从未表现,可他一直像个小孩子一样赌气,不愿叫“妈”而是叫“母亲”。
柏绪琼站立墓前,宣读祭文,字字句句扎入人心,宣读完毕,家属三鞠躬,随后上香、献花、默哀、祈福。
安葬完毕,众人依次离开,柏绪琼向工作人员表示了感谢并给了他们几千块后转身离开,刚准备出墓地,有道男声叫住了柏绪琼,绒浊好巧,刚要回头看是谁,就被柏绪琼按住了头。
“别回头。”
绒浊了然,他们还没出墓地,安葬完后在此地回头不吉利。
出了墓地后两人回头看向身后那个跟了他们一路的人,那是笙楠淮。
笙楠淮安慰了柏绪琼几句,正打算离开就被柏绪琼叫住了。
“楚湫肆……怎么样了?”
笙楠淮神色变了变。
楚湫肆小时候不爱学习,被父母硬生生打断三根肋骨逼着学,全家唯一一个独苗,从不允许出去玩,被寄予重望。
因为假期都在补课,身边除了笙楠淮和柏绪琼没有其他的朋友,这也让他越来越孤独,越来越封闭自己。
从小学开始一直到初中,一直被同学叫做“怪胎”“可怜虫”“没父母疼的野孩子”,让小小的楚湫肆患上了很多种心理疾病,要不停的吃药,父母又不断责骂他“娇情”“事多”“败家”,考试考不好被停了所有的活费,直到笙楠淮像一束光一样来到了楚湫肆的生活。
而笙楠淮第一次见楚湫肆时,只得他好瘦小,让人很想保护他,他也不明白为什么那群人那么讨厌楚湫肆。
笙楠准做了很多,也让楚湫肆的病有所好转,为了让他彻底好去,在楚湫肆10岁时,笙楠淮给了楚父楚母每人1500万让他们离开楚湫肆,他们同意了,楚湫肆也得了自由。
笙楠淮对楚湫肆很好,笙楠淮也察觉到了自己似乎对楚湫肆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楚湫肆小学的时候被人欺负不敢还手,直到笙楠淮站出来保护楚湫肆,他才了松一口的机会,看也不敢看笙楠淮转身跑了,连一句谢谢都不敢说,真够胆小的。
可到了现在笙楠淮发现自己好像也挺胆小的,连句喜欢都不敢说,应该是跟这傻子待在一起久了被传染了吧?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楚湫肆的病就要好了的时候,他的父母时隔15年再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让楚湫肆给他们每个月50万养老费,楚湫肆不敢和笙楠淮说,他欠笙楠淮太多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