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

“有多少个关着金蝙蝠？”

“评估境会根据学员既往的游戏表现给出不同数量的目标。当前检测，您需要找出3个。”

祝放终于又确定了那丝海腥味的大概位置，在洞穴的西北角，那里有一片陶罐特别密集。她谨慎避开其他陶罐，向那个方向迈步，同时问：

“‘眼’境也是第一因的造物？我的两个队友们分别在什么境？”

机械音老实回答：“兰依依在‘源’境，朱确在‘剑’境。”

圆，见？不知是哪两个字。听起来跟“眼”也没什么关系。

祝放：“就这三个评估境吗？”

“不，还有‘锚’境。剑、眼、源三境全部通关，并获得符合要求的积分，才能开启‘锚’评估境。在此之前，会有系统指定的锚带领你们，比如，万像城的M008。”

祝放脚步一顿。M008，不知它和许由是什么关系？说不定，现在许由也在5个观看的人里？

祝放：“所以评估境一共有4个，分别是毛、见、眼、圆。”

“对。”

祝放：毛、见、眼、圆……猫见眼圆？

……小鱼干儿？

传下去，筑华驭梦是卖小鱼干的公司。

共振值直播间不知何时显示【已向公众开启】，越来越多人涌了进来——

[余生有你]：有新人进评估境了？

[依生依世]：依依进评估境了！依依加入第一因内测团队了？公司也太能憋了，这么大的事都不说。【共振值】+1

[第二果]：这不是通关前两天万像城那个双重境的新人吗？那个境好奇怪啊，通关之后立即就显示已封闭了。我本想自己玩一次的。

[玩儿嘛就是玩儿]：嘿呀，这个姓祝的女生果然进了‘眼’境。上次‘眼’境有看头，还是那个把整个洞穴都炸了的爆炸狂人。

[依恋依莲]：家人们快来啊，依依唱《火把》啦！！【共振值】+10

[黑屏评评评]：兰依依这个不尊重人的贱人，还敢去玩第一因，躲里面避祸去了吧。【共振值】-5

[默默吃饭]：‘眼’境的破关最快记录是多少？6分钟？

小鱼干的玩笑只在祝放心里转了一圈，就被压下去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那股海腥味越来越近了，源头就在三步之外的一个陶罐里。

那个陶罐悬在半空中，罐身刻满了奇异的纹路，像某种古老的符文。它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在微微扭曲，像是被高温炙烤后的景象。

祝放走到它正下方，抬头望它。正想弯腰找块锋利点的石头什么的，把陶罐打下来，忽然——

“咔嚓！”

地面上几步开外的地方，一个半人高的陶罐毫无征兆地崩裂，厚实的陶片砸向地面，其中一片径直滑到了祝放脚下。

祝放：……

倒也不用如此舍己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