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族少年们惊呼出声,凑近身子看热闹。
杨依歌生怕贡布反悔,提前预警:“可不能输不起哦。”
旁人跟着起哄。
贡布将身子向林蓁那侧偏了偏,坦然接受:“那由你决定吧。”
?
林蓁头脑还是懵的,明明他受惩罚,怎么会牵扯上她。
杨依歌同样一头雾水,还没解释清楚规则,贡布就选好了和他一起接受惩罚的人。
众人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林蓁和贡布被夹在其中,林蓁刚刚平复的心如同坐了过山车一般,随着飞速疾驰的列车冲出云霄,快要突破极限,脸涨的通红。
贡布看向主持杨依歌:“换一个惩罚吧。”
见林蓁面子薄,她忙打圆场:“别吵吵了,亲又不是亲嘴,看你们急的,”她看向林蓁,试探性征询她的意见,“要不亲一下手背?”
过山车从高空滑落,稳稳停在笔直的轨道上,速度减缓,林蓁压下心跳,努力保持神色如常,点头应下。
她点头的瞬间,贡布没有给众人反应的时间,直接牵起她一直交叠于身前的手,落下一吻。
如轻柔的羽毛浅浅扫了一下,半触未触,只有唇边的温热还留在她手背。
没有给她反应和后悔的时间,甚至杨依歌还没喊开始。
他自然又迅速地留下一吻,匆匆又郑重,并不想让她忍受被人瞩目的尴尬:“好了。”
其他人后知后觉,但毕竟已经惩罚过了,不好再为难。
贡布撑着地慢慢起身:“不早了,别玩太晚,我先回去了。”
多吉跑上前扶起他,他们的主心骨走了,他也兴致缺缺:“那我送你回去。”其他人三三两两起身,场子散了。
林蓁和杨依歌相协往回走,杨依歌一路叽叽喳喳说着今晚不够尽兴,林蓁手背上的温度熨帖了她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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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虫草集中于五六月份,嘉宾们起身赶到现场时,远山上三五成群的人早开始了一天的劳作。
高原苦寒,气温低,林蓁没带羽绒服,她穿上之前贡布送她的藏袍,袖子稍微短了些,但足够保暖,如此,更方便她挖虫草。
其他嘉宾同样换上当地藏袍,可贡布一眼认出人群中的她,清秀娟丽,衣服颜色褪了大半,可她明媚亮眼,像一朵开在高原上的花,能耐得住高寒,不畏风霜。
贡布的腿还没完全恢复,节目组本来不想让他跟着一起,但在集合前,他早就在现场候着了,高大的身影笼在林蓁身侧,导演不再多劝。
节目组包下玉科村采摘虫草的整片地,并且承诺所有嘉宾挖掘的虫草仍会还给村民,不允许节目组任何一个人私自售卖。
为了调动大家的积极性,这次采摘同样会最后比试重量。
昨晚的事大家心照不宣没有再提。
林蓁倒并不在意,细究起来他似乎并没有碰到她,她盯着他的腿:“山上行走不便,你真的要去?”
贡布:“你自己去,我不放心。”
他轻咳一声,换了个理由:“其他组都是两个人,你自己可能又要输了。”
一句话戳起林蓁的胜负欲:“那可不一定。”他们相视而笑。
海拔越高,虫草的品质越高,但高海拔会增加挖掘难度。先不论风雪天气,长时间采摘姿势会造成腰椎不适。甚至雷雨季要注意避雷,当地曾有牧民被雷劈过。
野生虫草高价的背后是牧民冒着生命风险采摘。
正式开挖之前,贡布给大家介绍采摘的注意事项和要点:虫草只在地上冒5毫米左右的草头尖,类似于枯草,所以挖的时候尽可能离地面越近越容易发现,挖的时候一定注意斜插入镐子往深处挖,否则虫草断了,其价值极大程度降低,尽量保护草皮,挖完之后填好土,保护自然生态。
这次比拼的不仅是数量,质量同样关键,不当的挖掘方法反而得不偿失。
他们一行人走得慢,在村长的带领下,他们过了村里设的关卡,给所有节目组嘉宾发了通行证,以免其他村镇和外乡人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