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林予楫对别人笑,还是很不爽。
一路沉默到家,林予楫不明白她在闹什么情绪,但总归是不高兴。
苛责往后放一放,她给叶祈舟煮面吃。
面和汤都吃得干干净净,叶祈舟心中的那点阴霾散了,眼底又漾出笑意。
林予楫借口累了,要叶祈舟抱着她在沙发上睡一会儿。
醒来时已经快九点,两个人看了个小电影醒神,叶祈舟站起来找水喝。
她仰头喝水,林予楫在一旁盯着,“中午怎么了?”
叶祈舟憋不住,差点呛到,擦了擦嘴后坐回去,回想当时的场景:“那个穿深灰西装的人,猥琐死了,手都碰到你手上了,特别明显。”
一定是图谋不轨,烦死了。
原来是这样。
林予楫无奈地笑笑,“好了,我都没往那方面想,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我以后离那些人远一点,不气了。”
转移完话题,林予楫伸手想要捏捏叶祈舟的脸安抚一下,又被躲开。
她拧眉,不悦地望过去,勾手。
“你过来。”
好嘛。
又是避重就轻,还想捏她的脸?想得美呢。
叶祈舟一动不动,摆出不讲理的姿态,要和林予楫讨价还价。
“不公平,你先让我摸摸你的,我就给你捏。”
她的话里留了个小陷阱,那就是只说了摸一摸,但没说具体在哪个位置。
林予楫没留心,只被叶祈舟气鼓鼓的样子可爱到了,不设防地掉进陷阱。
在她家,她的领地,她很难对昔日的爱人有防备,只松懈一次,就再也反抗不起来了。
主卧宽敞,大床甚至够三个人躺,不过多余的面积已经用不上了。
叶祈舟撑起身子打开床头灯,伸手将林予楫的头发撩到一边,低头问她:“你买这么大的床做什么用?”
只有她一个人,睡得完吗?
林予楫轻哼了一声,不想在灯光下回答这个问题,她可以直说大床好翻身,睡着更舒服。
但眼下这个状况,她有更好的回答方式,就很坏心思地想要撩一撩叶祈舟。
想看着这个人面红耳赤,为自己的行为羞愧,但又不肯退缩,咬着牙也要坚持的模样。
一定很有趣。
思及此,林予楫鼻息微动,不动声色地瞥她,“做什么用?你不是正在践行吗。”
她补充:“做。”
极浅淡的话,却把叶祈舟的理智烧了个洞,她顿时觉得不太对。
此时占主导的人是她。
是她作乱,是她主动打破那点若有似无的距离,是她让林予楫在夜的波澜里起伏。
可为什么?
这人明明躺着,连眼尾都是红的,一副很好的欺负的样子,却还是那么游刃有余。
只用简单一句话就将她死死压制住。
好不甘心,可又愿意被压制,被看穿,被一点点剥开,露出内里。
“....我们还没正式开始。”
叶祈舟低哑着声音好心提醒。
她也只能用这点方式来挽回颜面了,这是警告林予楫:不要在床上用话语挑衅她。
她们还没步入正轨,不要急着自我献祭,否则之后的时间一定不好过。
“你一会儿温柔点可以吗,怕疼。”
是商量的语气,仔细听又像是服软。
“不好。”叶祈舟咬她。
林予楫轻颤,虚虚地将双手揽在叶祈舟肩膀上,指尖上下敲动。
她其实喜欢叶祈舟这样对她,不那么温和,带着点恶劣的真面目。
不乖,也不听话,但特别真实。
只有这时候,她们才能循着本能做事,不用猜心,也不必考虑什么对错,百分百沉沦。
唯一需要考虑的是舒不舒服,会不会很愉悦。
嘴上说着不好,叶祈舟却想暂停,因为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像以前那样,让林予楫满足。
可是开弓哪有回头箭?
叶祈舟才打算撤离,只是稍稍动了一下,就立即被发现意图,堂而皇之地挨了轻轻的一巴掌。
“再退?”
林予楫舍不得用力,打在身上当然不痛不痒,但叶祈舟不敢动了。
她紧张地抿了抿嘴角,刚想要解释,就被捂住嘴,发出不清晰的声音。
几秒之后,林予楫松手,小心地吻了吻她的嘴角。
“撩完就跑吗,是你先作弄我,现在又不想管了,叶祈舟,你怎么这么坏啊。”
你怎么这么坏啊。
当初先提分手跑掉,现在做这种事也要跑掉。
真的很不负责,会被误会的,还好遇到的是她,只有她会这么包容。
林予楫说完,敛了眸子,缓缓握住叶祈舟的手腕,体贴地将她的手带过去。
然后柔声:“继续吧。”
轻飘飘的话让叶祈舟置身火海,烫得要命,躲也躲不开,好像被掠夺了所有胆怯,必须迎着上去。
她一动不动,先问:“你不担心我技术变烂吗,刚刚还说怕。”
“那你温柔点不就好了吗?”
......笨死了。
林予楫低低地缓了口气,羽睫摆动,声音断断续续:“算了....你就当我活该,非要以身试险.....”
至于再多的话,让叶祈舟自己想象吧,她不好意思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