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证明这一点不算难事,叶祈舟更关心的是,学姐是否愿意给她证明的机会。
“我和那个人很久都不联系了,被她知道轨迹也是意外,我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我不坏。”
你可以放心,我喜欢的人只有你一个。
林予楫担心她下一句就会说什么让人出乎意料的话,就先结束这个话题:“....嗯,之前误会你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除此之外,你期待的那些,我可能没办法这么快回应。
还需要时间。
“不用,你又没有上帝视角,换我的话可能也会误会。”
现在误会解除了,你怎么什么都不说呢。
叶祈舟在心里悄悄地叹了口气,发现学姐好像只关心她的人品好不好,而不关心她这个人。
发现人品没问题了,也没多喜欢她一点,也没递出个证明的台阶来。
剧场最得力的演员,没等来她的忠实观众。
第二天醒来,二人一个腰痛,一个手腕酸。
叶祈舟没有因为昨晚的小插曲失落,反而很殷勤。
亲力亲为地下床烧水,又等着放温,最后亲自递到林予楫手里:“请喝,尝尝是不是甜的。”
林予楫狐疑地瞥她一眼,抿着嘴巴,“你在水里放糖了?”
寝室哪来的砂糖,又没有厨房。
“没有,我是在想啊,你昨晚出声很多,第一口水应该会甜甜的。”
叶祈舟解释得认真,林予楫的脸色比刚才白了几分,她想从对方脸上看出一点故意。
可惜没有,叶祈舟坦坦荡荡,仿佛真的在猜测。
还说什么出声很多,大小姐说话就是不一样。
倒不如直接说她反应很大,嗓子劈了。
到嘴的话转了又转,最后化为一声浅淡的叹息。
林予楫将水喝了一半,喉头舒服了,没那么痒。
她想起床换衣服,又被叶祈舟按住:“上午没课,你要不要多歇一会儿?”
毕竟昨晚累得够呛。
没理她,林予楫踩上拖鞋起身,差点因为腿软坐回去,还好站住了。
她默不作声,指着自己床单上的几片深痕。
昨晚睡觉时她的床单太皱,没办法躺人,二人就移到叶祈舟的床上睡了。
叶祈舟顺着她的手看过去,脸上一热,又扭头保证:“我洗,我会洗干净的。”
“当然要你洗,但等一会儿,我要先去卫生间洗澡。”
出了太多汗,黏在身上很难受。
等林予楫洗澡的空档,叶祈行打电话喊叶祈舟出去一趟,有事商量。
叶祈舟捏着电话,很是为难。
她不想在做了亲密的事情之后先一步离开,但叶祈行又不像在开玩笑。
纠结了一分钟,叶祈舟踱步到浴室门口,抬手敲了敲。
水声暂停,传来一声低哑的问询:“怎么了?”
叶祈舟清了清嗓子,尽量柔和地解释:“我家里有点急事,可能要回去一趟,你在寝室不要出去,下午我就回来,床单留着我洗。”
林予楫非常通情达理:“嗯,你去吧。”
周桉开车过来接人,她眼很尖,一下就注意到叶祈舟今天穿的高领毛衣。
这几天温度不算低,有回温的预兆。
而叶祈舟穿衣服最讨厌束缚,高领就算一种。
真是稀奇。
“昨晚睡得不错?”
周桉默默从车里摸出一瓶竹蔗水给她。
叶祈舟拧开喝了一口,见周桉表情古怪:“你似笑非笑的,什么意思啊。”
周安摇头,“没有,你看错了。”
偏头思考了几秒,叶祈舟这才反应过来是她穿的衣服不对。
思绪又转回昨晚。
叶祈舟是个很有探索精神的人,不过两次就找到了林予楫身上的弱点,并且拿捏得非常熟练。
可学姐即便被掌控也不示弱,竟然抓她的脖子。
疼得她差点缴械投降了。
也因此,脖子上留下不怎么光荣的抓痕。
没出血,就是看着有点骇人。
光明正大地顶着这些痕迹出门当然不行,她只能从柜子里找出高领穿上。
叶祈舟连个成熟点的理由都不想找,也没想辩解误会,只是说:“我被猫挠了。”
这理由把周桉逗笑了,她收起笑容,一本正经:“你们寝室还能养猫啊。”
“对啊,外边的流浪猫也不少,偶尔会跑进来嘛,我就想着摸一摸,没想到那么凶,挠了我两下。”
周桉点点头表示认同,心中思考什么样的猫可以精准地抓到人的脖子。
正常不该是一爪子呼脸上吗?
看来这猫也是个颜控,不舍得伤人脸。
“嗯,那要不要去打个疫苗?”周桉故意逗她。
叶祈舟摆摆手,不想理她了,打开窗户把脑袋靠上去:“哪儿那么矫情,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