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口腔又不是干燥的，发出点声音怎么了？

学姐怎么这么害羞，明明之前在寝室撩拨她撩拨得很熟练，一实践反而退却了。

林予楫无意识地舔了舔被咬破的位置，态度一般地回她：“亲够了吗。”

叶祈舟很知道进退：“够了。”

不够也不能再开口要。

她不是傻子，明白刚刚接吻的时候林予楫根本不排斥。

但也谈不上多喜欢，只是简单地接受了而已。

思虑片刻，她还是想给自己的行为一个合理的解释：“刚刚很冷...”

她话还没说完，林予楫装作没耐心地打断：“是很冷，然后呢？”

还要怎么辩解？

叶祈舟立刻倒打一耙，振振有词：“是你说你负全责，我当真了，才想要你帮我取暖。”

“难道你刚刚说的话都是在骗我？”

讲那种话的时候没想过我会有什么反应？

叶祈舟开始反思，一定是她表现得太好脾气了，才给了学姐可以随意挑衅的错觉。

出格的事被轻飘飘带过去，林予楫不知道眼前的人从哪儿学的把水搅浑的本事。

短短两句话就变成她活该被亲了，想和大小姐讲道理果然是天方夜谭。

她不再坚持，只是又瞥叶祈舟一眼。

“现在不冷了？”

叶祈舟点点头，非常愉悦。

“嗯，现在我身上热乎乎的，一点儿都不冷，多谢。”

学姐真好亲。

多谢这两个字比前边一长串话还要难听，林予楫眨了眨眼睛，垂眸盯着地面。

“你取暖的方式很独特，我会记很久。”

叶祈舟装没听见：“不用你夸。”

记久点倒是没问题，能让学姐记很久也是一种本事。

她又问：“还送吗？”

林予楫戴好头盔。

“不送了，回去吧。”

今晚钱没赚到多少，还被夺了初吻，真是亏大发了。

骑着车，寒风凛冽，背后还有另一个人的体温，林予楫的思绪无法归拢。

回去后两人又在床边接了一次吻。

是叶祈舟主动开始的，但提出要求的人是林予楫。

她说，要再夺回来一次，才算公平。

“还需要吗？”

交换过温度，叶祈舟放下捧着对方脸颊的手。

热意在脸上蔓延，林予楫抿着唇，气息很重。

薄毯被压出不规则的形状，叶祈舟一条腿还跪在床上，同样不太平静地盯着她的眼睛。

原来有比开空调更有效的升温方式。

叶祈舟很懂这种时刻不能说话，也不能深究学姐为什么会要求再来一次。

或许是学习，或许是觉得她的吻技还算不错。

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亲了，连说一句话都是多余。

她默认林予楫也这么想。

具体的心动和爱是什么她不清楚，太抽象了，把握不住。

从没人和她说过该怎么做，活这么久全凭猜测。

道德短暂缺失，叶祈舟想要先享受，再谈后果。

至于后果能否承受，她不想管，也懒得管。

反正这一次是学姐的要求，她只是刚刚好提供了这次陪伴。

谁都没错，谁也别多怪谁一点。

口腔内被咬破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刚刚重温时依然觉得不舒服。

仅仅一晚，林予楫对叶祈舟的认知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大小姐没那么好糊弄，也不像她想象中那样很容易拿捏。

真是麻烦事。

缓了好久，林予楫给出尖锐评价：“牙尖嘴利。”

其余更加狠毒的话她骂不出口，好素质的人觉得有些词说不出来。

说出来大小姐估计也承受不住。

叶祈舟抽了张纸给她，笑盈盈的。

“你说得对。”

没什么不能听的，牙尖嘴利是表意吧，她的确把人家咬流血了。

估计要疼上好几天呢。

“没想到，你接吻这么熟练。”

林予楫用纸巾擦了擦嘴唇上已经不存在的湿润，之后把纸团成一团，砸出去。

刚好落在叶祈舟腿上，被砸的人好脾气地捡起东西扔掉。

她回话的语气很柔，小心地避开学姐的讽刺：“现在觉得公平了吗？”

意思是，如果林予楫还认为在居民楼下的吻是被欺负，她可以再任劳任怨地陪吻很多次。

不嫌累的。

“不用，我累了，先去洗澡。”

林予楫翻身下床，她才不会在短时间内再给叶祈舟施展的机会。

刚刚提出再来一次也只是想要掌握主动权而已。

但她失策了，因为大小姐只是看着清瘦，实际上力气一点都不小，很会禁锢人。

估计没少和别人试过吧。

想到这一点，林予楫忽然就不想再和她多说。

没意思。

叶祈舟扯过凳子坐下，或许是错觉，她觉得林予楫走路的姿势有点不自在。

沉思片刻，一切都柳暗花明了，原来学姐比她想象中还要投入。

蛮喜欢接吻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