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想到这个馊主意,双眼微微一亮。
【宿主,你都重生那么长时间了,怎么还那么天真啊。就算今生,你的生命中多出了五六七八个人,但是固定事件是不会因此发生改变的。除非……】
【除非什么?星你有办法了?】
【除非,有人替换。】
【替换?替换是什么意思?】
【宿主,接下来,你按照我的意思去做。】
【哦。】
“听南姐,我知道你的手最巧啦。你能不能帮我在李言澈的衣服上,加一些额外的点缀?”
半夜。
三个人偷偷摸摸摸进了空无一人的服装间。
“赵慧,这件事情你要是办成了,宋总说直接提拔你做服装总监。但要是办砸了……”
“我知道,不用你费心。”
赵慧掏出钥匙,开了门。
“都轻点声,想把保安招过来吗?”
“哼。”李言澈不屑地冷哼一声。
“我去,那么黑,你就不能开大灯?我都被纸箱绊倒六七回了。”周屿骂骂咧咧道。
“开大灯你是想让我们三个都被当场开除吗?你当公司的红外监控都是摆设啊?”
李言澈有些暴躁地锤了周屿一计,强压下心中的烦躁和怒气。
“这里面哪件是苏暮的衣服?”
“质感最好,看着最华丽的那件。有蕾丝拖摆的。”
“拖摆?哦,找到了。不对,好像有两件,到底是哪件啊,一红一绿。”
“两件?!怎么可能?!该死的,肯定是计听南那个女人临时改了衣服!是红色的,准确来说是粉色的。”
“哦了,找着了。周屿,你特么的在哪里呢,快点过来!”
李言澈吼道。
“我特么有夜盲症看不清啊!!!”
“算了算了,我来找你。药瓶带来了没?”
“带来了!”
两人费了一番劲,总算找到了彼此。
“算了算了,你就别过来了。把药瓶递给我。”
两人隔着纸箱,艰难传递。
“快点!磨磨蹭蹭的,都快凌晨了,你们不怕查房啊。”
李言澈抬表看了眼时间,果然已经快到查房时间了,顾不上细致涂抹,他戴上口罩,将瓶内粉末一股脑儿的全都倒进“苏暮”的衣服里。
随后轻声呼喊道,“好了好了,快走!”
做完这些后,三人蹑手蹑脚地离开了服装间。
一墙之隔的男厕所,此时此刻正杵着两个人。
“大半夜的不睡觉叫我一起去放水,就为了看这个?”
江屿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困倦道。
“嗯。好看吗?”
一旁的闻钟放下手机,转过头。
“好看也称不上,但挺刺激的。跟谍战片似的。”
江屿声双手抱臂,眼里哪有半分困倦,他一脸探究地看向闻钟,“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我可以问你吗?”
“问。”
“为什么你总能未卜先知的知道那么多事?就好像狼人杀里面的预言家一样?”
闻钟听闻抿了抿唇,没有回答,而是借机反问道,“你觉得是什么原因呢?”
江屿声与闻钟对峙了一会儿后,率先放弃,他耸了耸肩坦诚道,“我猜不出来。但我知道,你喜欢我表弟,所以,你一定不会伤害他。”
江屿声:“他们几个刚才进去做什么?”
“他们想要在苏暮的衣服上动手脚。”
闻钟的声音在空旷寂静的洗手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冷冽,他的声音带有明显的厌恶,“李言澈带来的,是一种强效的催情类药物,无色无味,被研磨成极其细腻的粉末。如果明天苏暮穿上那件被动了手脚的衣服,药物会随着体温和摩擦迅速挥发、渗入皮肤,在短时间内引发强烈而难以自控的生理反应。”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沉重,“在那种众星云集、媒体环伺的品牌晚宴上,一旦出现任何失态……都会被无限放大。这不仅会彻底毁掉他的公众形象和前途,更可怕的是,可能会被有心人利用,苏暮在那种情况下,无异于是被群狼环伺的羔羊。”
江屿声听得头皮发麻,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特么的……李言澈这个畜生!他这是想彻底毁了小苏!不仅是事业,连名声和尊严甚至是清白都要彻底毁掉!”
他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现在就是一条疯狗。”闻钟的眼神冷得像冰,“被逼到绝路,什么龌龊手段都使得出来。让苏暮在那种场合出丑,尤其是以这种形式,足以让他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甚至会对苏暮本人造成巨大的心理创伤。”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江屿声又急又怒,“必须立刻把衣服处理掉!绝不能让小苏碰那件衣服!不,我们现在就去把衣服烧了,然后报警抓那个混蛋!”
“冷静,屿声哥。苏暮是不会穿那件衣服的。”
“什么意思?”江屿声强迫自己停下,看向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