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听完却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她:“你刚刚叫我什么?”
合着前面后面他都没在意,就听见那俩字了。
他见她不作声,把人抱过来,可怜兮兮地望着她,像只期盼主人抚摸的大狗狗:“再叫我一次好不好?”
姜颂是真拿他没办法,这人撒娇功夫见长,除了宠着她还能怎么办,不能弃养狗狗的!
她笑着趴到他耳边:“宝贝。”
他满足了,把她的脸掰过来没完没了地亲,直到把人亲到挣扎着要呼吸才松开。
姜颂飞快地把他推走:“好了好了,我要干活了,你别闹我了。”
这人得了便宜,被推走也没半点哀怨,反而满面春风的:“那我去超市买菜,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去吧,开车注意安全。”
*
后面很长一段时间里,孟决明都严格监督她的作息,姜颂自己也老老实实早睡了一阵。
隔了两周她去复查,发现指标恢复正常了,于是又开始逐渐放飞自我,但也没敢像之前熬得那么狠,顶多熬到十二点必定上床。
决定接送孟决明上下班之后,她的自律性大大提高,因为他七点半就要到岗,他们至少七点就要出门,晚上不早点睡她早上是真的爬不起来。
她有年头没这么规律作息过了,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整,她也慢慢适应了,一到晚上十点多点就开始犯困。
晚上十点二十,姜颂眼皮开始打架,自顾自地准时钻进了被窝。
孟决明刚从浴室出来,进门就看见床上隆起的那一团。
他瞄了眼时间,利索地出去吹完头发再回来,刚好十点半。
他关掉床头灯,摸着黑掀起被子一角钻进去,从背后抱住身边人,微凉的唇吻上她颈侧的皮肤。
姜颂离进入梦乡还差那么一点,腰上环上来的那双手臂温度实在灼人,后颈温软濡湿的触感与愈发滚烫的呼吸更是令她瞬间清醒。
察觉到她呼吸的变化,孟决明慢慢蹭到她耳畔,压着气息:“姜姜,快一个月了。”
什么快一个月了?
姜颂慢半拍地思考着他的话,直到她一动,后腰明显被硌了一下。
“……”
说起来距离上一次确实是快一个月了。
前两周她休养生息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也跟着紧张,两个人谁也没有那个心思。后面复查完没问题了,她又总卡着时间上床,估计他也忍了很久没敢碰她。今天好不容易逮到她没卡点,在这等着她呢。
他一下一下地亲在她的耳朵和侧脸,软着语调问她:“可以吗?”
姜颂这会儿也被他亲得起了一身火,翻过身面向他,轻声应下。
……
春夏之交,桐市进入多雨之季。
深夜,骤雨来势汹汹,雨滴在枝头新发的嫩叶之上轻拍慢打,谱写新曲。
浅绿色窗帘掩去外界的纷纷扰扰,只余混乱的吐息与细微的床单布料摩擦声。
室内仿佛提前进入盛夏,热意滚滚,潮/.湿与闷热一同磨得人神志不清。
她被他抱坐在怀里,感受到背后紧贝占肌肤的温热大掌沿着她的脊骨缓慢向上轻轻抚/.摸,带起阵阵过电般的酉禾麻。
她伏在他肩头忘了呼吸,环着他脖/.颈的手臂忍不住收紧,一阵轻/.颤。
缓和片刻,孟决明将人从怀里捞出来,拨开她额前湿透的长发,情谷欠翻涌的目光悄然在黑暗中望进她未聚焦的眼,在她氵朝红未退的脸颊上落下一吻,柔声安抚:“乖乖好棒,我们再试一下别的好不好?”
姜颂闭上眼,动动嘴唇,实在没力气说话,脑子里迟钝地想着他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这么……热情?
才不到一个月而已,不至于饿成这样吧?
他没催她回应,但也没闲着,开始从她额角一点一点地亲。
他实在是很喜欢这种黏糊的亲法,恨不得从头到尾把她全身都吻过一遍,吻到她心神激荡,吻到她难耐地抓住身/.下床单或者干脆直接抓着他的手臂。
他亲了一阵,见她虽没应声,却也没抗拒,于是越来越得寸进尺,吐出的声音沾染着情/.事中特有的喑哑:“想不想试试在上面?”
“我不会……”她想抬手推推他都没力气,只能小声地吐出三个字。
她没看时间,按照以前一次的时间推算,至少也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左右。可是看他的样子,可能还要再一两个小时才能结束。
这让她明天怎么能七点爬起来啊!
“不难的,乖乖最棒了,可以学会的。”他亲昵地用鼻尖蹭过她的侧脸,又撒娇,“我们试一下好不好?”
“我明天起不来送你怎么办?”
“我自己去。”
相处久了,他对她的一切都了如指掌,清楚她这么问就算是一种默许,于是缠着她继续接吻,带着她缓慢地往后躺下。
他转而含住她的耳垂,声音落在她耳朵里却因为颠簸不停而变得忽远忽近:“这次,也要夸夸我好不好?”
听到这句,她终于知道今天这出是为了什么了。
她说的鼓励式教育是这个意思吗!!!
又过了一个小时,她仍旧被那双铁臂牢牢锢着月要月支无法脱身。
她趴在他胸口昏昏沉沉地想,到底是谁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岁就一脚踏进六十的,这里怎么有个变异的标本啊!
按年龄说,她怎么也小他几岁,怎么跟他比起体力,她才像是一脚踏入六十了!
他甚至还有多余的精力在她耳边夸她这个夸她那个。
姜颂越想越气,一口咬在他肩膀:“明天你自己上班!”
“……好。”他溺在她的温度里,摸摸她趴在他肩头磨牙的脑袋,气息不稳地哄,“不气不气,马上就好了。”
“……”
这个马上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久到感觉结束的那一刻她累得失去了意识,善后的工作全随他折腾去了。
……
昨夜大雨倾盆,深夜时分才转为淅沥小雨,连绵至清晨。
已经穿戴整齐的男人俯身在她脸上轻啄一下,声音轻缓:“乖乖,我去上班了。早饭在保温箱里,睡醒了记得吃。”
姜颂迷迷糊糊地嗯了几声,抓着他捧着她脸的手胡乱亲几下,算作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