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书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宝书网 > 在禅院兄弟间当坏女人 > 第7章 禅院家

第7章 禅院家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16、

回到酒店,我有些可惜没能问出甚尔的事,但果然还是翡翠更重要吧?

想起五条悟的话,我抓住翡翠研究好一会儿,什么都没研究出来。

她就是只聪明的黑猫,一点也没五条悟说的生命力啊、精神力啊,至少我看不出来。

但她确实在必死时存活了。

又或许她真的死过?只是复活了?五条悟说她是替身,我是替身使者。使者是使用者的意思?

可能是我让她复活了?

带着无端猜想,我去买一条鲜活的香鱼,又去买一把菜刀。

回到酒店浴室,按住冰冷滑腻的身体,我杀死鱼,一直默念“复活复活复活”。

清冽的黄瓜味中,它眼球快速转动,噗呲一声后,逐渐变得呆滞,抽搐也停止。

它死掉了。

我好像没有复活的超能力。

那当然了!复活可是影视作品里都少见的能力!很不现实啊!

那替身使者到底是什么?我躺去床上,眼皮虽重,脑袋却活跃的睡不着,只好打开电视,看点无聊的东西。

电视在播放纪录片《地球脉动》——长着纤毛的蚂蚁趴在叶子上,外壳像是涂着油,有点恶心。

“这些子弹蚁,出现一些令人担忧的症状。”男声讲解着,“冬虫夏草的孢子,侵入它们的身体和大脑。受到感染的大脑指挥它们往上爬……”

油绿的叶茎上,一只蚂蚁顺着向上爬,到顶端就停住不动。突然,它的脑袋爆裂,一支尖芽从中探出,越长越高,越长越高,远超蚂蚁身体的长度。

“冬虫夏草的子实体,从蚂蚁头部生长出来,然后,炸开散播孢子……”

困倦中,我睡去了,却意外做梦。我一向很少做梦,又或者做了,但不知道、不记得。这次,却在梦中都清楚地知道在做梦。

被闹铃吵醒时,入目是莹莹绿光,还混有紫光。整个房间都长满奇异的植物,它们爬上墙、爬上床、连天花板都没放过,它们像是冬虫夏草的“芽”,但是颜色更加梦幻。

在梦中,我也梦见它们。

我大概知道了自己的替身能力。脑中冥冥有声音述说,我能创造一切认同能合理存在的生物。

17、

去到酒店大厅,我延长订房时间,还新开了间房。

那些生命,一旦被创造出来,似乎就不再受控。至少,我想让房间恢复原样,让那些植物状真菌消失,但它们并不搭理我。

只能等办完事回来自己清扫。

至于新订的房间,是给翡翠的。那些真菌和冬虫夏草很像,还变异了些功能,让翡翠全身瘫痪。等隔离去另一个房间,她才慢慢能站起身。

“你乖乖的哦。”

摸摸翡翠的头,我与她告别,心情却算不上好。这只翡翠,她还是原来的那只翡翠吗?

或许是吧,当时我可没在屋中找到翡翠的尸体。

我觉得是。

酒店楼下,我招来辆出租车,又翻出写有甚尔旧户籍的纸条,前往禅院家。

一周前,我曾向禅院家邮寄拜访信,应该已经送达了?会用这种古老的礼仪,只是因为我没禅院家的联系方式,便只能在信中说明拜访时间,也写上拜访目的——

『拜启。至此晚夏时节,祝禅院家的各位安康顺遂。

我是甚尔的妻子,伏黑真理衣。

甚尔入籍伏黑家以来,我本应尽早登门拜访,却久未问候,在此深表歉意。

今日去信,是为甚尔之事。他长期未归,已经失联。因此,我想前来拜访,询问各位是否知晓甚尔的消息?

因不曾有各位的联系方式,无法提前预约,甚是惶恐。但我计划于下周X月X日,下午两点左右登门拜访。

百忙之中多有打扰,还望海涵。』

抵达禅院家门外,我震撼住了。

一眼望过去,禅院家的面积堪比一座公园,被厚又倾斜的高墙围着。巨大的正门是木质结构,还带着铺瓦的顶,宏伟得像是观光景点。

甚尔的娘家似乎很有钱。

正门外站着两个男人,穿着相同款式的羽织。不愧是大家族,还有专门的守门人。

“你们好,打扰了。我是伏黑真理衣,几日前曾寄过拜访信。因为实在找不到联络方式,才这样冒昧上门,真是抱歉。”

两个男人打量我,沉默片刻,相互对视,像是看见什么有趣的事,一改严肃的表情,笑了起来。

“那个废物的妻子?不对,入赘的话应该怎么说?妻主?”

“你这种身份不配走正门,”另一个人说着,沿墙指向远处,“你去那边的侧门,下等人专用。”

如果现实有动画的表现力,我现在一定满头问号。

什么废物?入赘又怎么了?什么我不配?

这个禅院家看起来如此气派、如此优雅、如此古典,怎么是这样说话的?大河剧里不是这么演的!

为了礼仪,我可是递了拜访信,带了伴手礼,还特意买了件正式些的和服穿着!

“也不看看你那张丑脸,”我指着其中一人,“怕是你自己都不敢细看吧,还叫我妻主?给你吃脚皮都便宜你了。”

这两个男人说话内容难听,但用词却古典矜持,古典矜持的意思是词汇量少,骂人就那样。

听见我的话,他们愣一下,随即像是真吃了脚皮,面露恶心。其中一个青筋暴起,想要冲过来,却被另一人拦住:

“别,家主大人要见她。”

不管他们,我直直从正门进去。一位安静的女佣上前,引我去到“等待室”。

所谓的等待室,连地板都没铺,纯泥巴地。一个板凳或坐垫都没有,简直就是空置的、最低级的储物间。

有完没完啊这群人!

怎么感觉在针对我呢!

为什么?

“家主大人正在忙,请在此稍等。”女佣礼貌鞠躬,便留我一人等在这里,干站着。

从进门的种种细节看,那两个守门人极看不起甚尔,更看不起入赘,也就非常讨厌我。女佣倒是话不多、表情也不多,一举一动间,比我老家的女人还麻木。

这是个超级封建的大家族啊!

终于有比警察还烦人的群体了!

咬牙切齿,我捏住伴手礼的袋子,快要把它撕碎。但忍忍,问完甚尔的事就能走了。

在原地站上半小时,我吃完伴手礼。伴手礼是虎屋的高级羊羹,买到手时,我肉痛很久。这些人显然不配得到它。

“直哉少爷,家主大人要见她,而且说要磨她性子,要晾她一段时间才……”

“别废话,我倒要看看让甚尔君抛弃禅院的是什么东西。”

门外的声音由远极近,刷地打开门。三个穿和服的青少年走进来,怎么看都不是家主。

尤其是中间那个,是金黑发呐。我们已经遇见过两次。

他看清我时也愣一下,不知道有没有认出我。但果然和禅院家的调性相同,他嘲讽地勾起嘴角:

“我说那个人抛弃姓氏,是要去哪里高就?原来是把自己送给这种货色?”

他抱着双臂,昂起头,身边的两人可能是他的小弟,顺着他说起贬言,却提到甚尔,被他狠狠瞪上一眼。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