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宫海央摇头,撕下犯人用胶带固定在门外传声的无线对讲机。
无线对讲机那一头传来的声音有些嘈杂,是犯人还沉浸在激动中,不停挣扎,阻碍搜查一课的警察检查他的随身物品。
旁边隐约传来工藤新一失望的声音:“中冈先生,你还记得你曾经是一名在‘冬之国立’踢出制胜球的球员吗?用炸弹威胁比赛,这是要球队踢假赛,已经不配被称为球员了。”
工藤新一还是太温柔了。
对已经准备自我毁灭的犯人,这点力度可不够。
取下系统称号,属于自己的情绪回溯上来,逐渐淹没感官。
犯人离广播室还有一段距离,她走路没那么快,索性直接拿走对讲机:“中冈一雅。”
对面的动静变小。
“去趟南美就自封足球之神了,膨胀真快。”
“一受挫就逃跑,一失败就迁怒,不敢做任何实际努力,既小看远征世界的斗士,也否定留守家乡的战士。”
“小冴改踢中场是自己的判断和努力,赢得了球场和球迷的认可。他靠打碎自己获得重生,你靠伤害无辜掩饰无能。”
“别再侮辱梦想了,你只是纯粹在作恶而已。”
场内一片死寂。
这种彻头彻尾的,剥开所有借口的否定,让原本还在挣扎辩解的中冈一雅彻底哑火。
毛利小五郎站在目暮警部身后,脸色有些灰败。他已经想起了犯人恨他的原因与当年路口的一场误会有关,也有点担心工藤新一,于是跟着目暮警部赶到国立竞技场。此刻中冈一雅被作为现行犯逮捕,他张了张嘴,有心想对当年的误会解释一二,最终却觉得没有意义。如果今天没抓到他,间宫和她弟弟很可能就会成为新的受害者,没必要让受害者听犯人的犯罪动机。
零碎的撞击与拉链声打破了沉默。
松田阵平检查完被收缴的可疑物品,封好证物袋递给同事,转身时目光已落在间宫海央手上——她仍紧握着对讲机,似乎没意识到这件事。
他走近,拇指在她虎口一按一收,接住滑落的对讲机,也封入证物袋,整个过程流畅无声,连半秒都不到。
随后,他脱下外套,手臂一展,将带有体温的织物裹在她肩上,顺势揉了揉她的发顶,“没有毛毯,凑合一下吧。”
间宫海央躲了一下才站稳,拢好外套,眯起眼睛看他:“拿我买的衣服给我,还说是凑合?”
“还挺精神?”松田收回手,“那你先跟我回去做个笔录,早点结束,早点脱身。下周不是还有弟弟的比赛吗?现在威胁已经全排除了,等着好好享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