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卖狗竟然能赚这么多钱？！

王玮霖得知他上门的来意，也不拒绝找上门的生意，告诉田戈自己厂里一个月的小狗产量和价格，多买多折扣，让田戈回去想想要多少只狗，确定了再来找他谈生意。

田戈懵懵懂懂地离开了富人区，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这么轻易就找到了往上爬的路子和搭上路子的天梯，巨大的喜悦笼罩了他。

他立刻动身回到实验室，越过研究员直接找到组长，商谈自己找到的新路子。王玮霖报价极高，可组长双眼不眨地答应了下来，包圆了他繁殖厂里的所有无主狗，并交代田戈，有多少要多少，钱不够还能加。

组长把预付款项打到田戈账户上，田戈带着巨款和王玮霖交易，对方笑眯眯地答应了组长的要求，还赠送了送狗上门的额外服务。

从此之后，田戈得到了组长的青睐，一跃成为实验室内第四个研究员，研究员经手的工作他也都偷学到了，适应极快。

往后的日子里，田戈在实验室内受人尊敬，项目组开的工资也足够他过上吃喝不愁的生活、中产小资人生。

田戈满足了，可项目组的投资商没有，他们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地开启了下一个项目——人体与小狗内脏的匹配度研究。

这个项目的投资人更多，投资金额更大，他们作为研究员能拿到的薪酬和提成也更多。

田戈一开始还欣喜若狂，跟着同为研究员的师兄开始研究新一批实验体，他本以为这些实验体也是克隆人，下手研究解剖一点都不手软，直到得知他们的教徒身份，并亲眼目睹了一个实验体的死亡。

他至今都还记得那一天，那个实验体是SSG-007号，他在植入了新一批小狗内脏之后立刻出现了严重的排异反应，嘴巴一刻也不停地往外吐血，黑红色的血液中夹杂着破碎的内脏碎片。

田戈突然有了一种错觉，他亲手杀死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过去的他奸诈狡猾，为了向上爬不顾脸面和手段，可是从这个实验体死亡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是杀人犯了。

实验室里的所有人都是杀人犯，他们是刽子手。

虽然师兄劝导他这些实验体并不是真正的人，是组长特地找来的克隆人体，可田戈比他知道的更多，这些实验体都是组长在组织内部招募的低级教徒，忠心耿耿地为组织的研究与未来付出生命。

他们是燃烧的薪柴，投入组织的大火中燃烧得更旺、更光明。

田戈一开始还会愧疚，为这些无辜的实验体哀悼，之后就麻木了。这些实验体的消耗推动了实验进程，实验体和狗内脏结合得越完美，投资商想要的人体容器越完善，他的工资就越高。

比起这些无知的实验体，还是自己的未来更重要。

田戈又开始卖力研究，力求在他的手下产生第一个完美的人体容器，给尊贵的投资商提供意识移植体验。

但是人体与狗内脏的结合研究远不如机械狗与狗内脏的结合研究来得容易，实验进度迟迟不能往下推进，始终没有出现第一个完美的人体容器。

田戈焦躁，组长比他更焦躁，整个项目组气氛紧绷，仿佛一根逐渐拉紧的弦，直到投资商宣布撤资的那一天彻底分崩离析。

组长被组织领导问责，这些投资商连带着撤回了对组织其他项目的投资，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田戈也惴惴不安，组长被问责后首当其冲的就是作为研究员之一的他，其他研究员助理也被调去了新的项目组，他每日在无人的实验室里研究原本的实验，一边等待着组织的审判结果。

好在他之前积累的名声和研究成果比较丰厚，组织给了他两个选择，一是降职换到组织内其他项目组，重新从研究员助理做起，另一条则是把他换到一个分部，他将在分部内拥有一份新工作，同时承担现在的实验，一个人做研究。

田戈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第二条路，来到了白夜。

他在这里重新拥有了一个独属于自己的实验室，组织老大也不催实验进度，他只需要每天到仓管部装模做样打个卡，偶尔面试一下新人，就能在白夜混吃混喝养老。

没有人在上头催实验进度，他反而更加得心应手，慢慢也获得了一些成果。

“组织里的五级教徒就是你所说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