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陷入黑暗,只有墙边暖黄的灯光和占据了中央的水床床垫散发着幽幽光芒。
那抹紫光透过透明的床垫,将水的波纹映照在墙上,随着水流一点点灌入,波动起伏,那光也跟着波动,像是深海里投下的破碎月光。
观月穿着一身浅色衣服躺在床上,水流散开浅浅印出身体的轮廓。
观月一掌拍在床垫上,发出清脆的如同爆竹炸响的声音。
诗姐缓步走进房间,听着拍打声笑着说道:“这声音很像打屁股的声音唉。”
沐羽静静站在一旁看剧本,走戏之前他习惯再把台词过一遍。
拍摄进度已经来到了驰骋新家,今天一整天的戏都围绕着这个被驰骋改装过的,满是道具和暧昧气息的小房间。
诗姐让沐羽挑一个等下拍戏要用的道具。
一眼望过去,床对面的金属挂杆上红的黑的奇怪道具摆了一长串。
观月只瞄了一眼就收回目光,沐羽则叼着烟饶有兴趣地把每一个都看了一遍。
床上散落了几个看着比较正常的皮质道具,观月拿起看了看,试着往脖子上比划。
“这是套哪的?”
“手。”
观月只用三秒钟就放弃继续尝试,好奇怪!
沐羽视线略过一个小球,心中一动,将道具取了下来,和诗姐交换眼神,两人同时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
“你可以让他试试。”虽然担心实际拍的时候效果不好,可诗姐并没有阻止沐羽的尝试。
“这下真成动作片了。”
“什么玩意儿?”观月回过神就听到诗姐突如其来的一句,吓得他赶紧去看沐羽到底拿了什么,怎么就成片了?!
沐羽已经跃跃欲试,两手抓住口球的绑带,抬腿单膝跪上床垫,就要把口球给观月戴上。
紫色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暧昧又淫靡。
然而下一刻全盘垮掉——
“啊嘶!”沐羽一声痛叫,抬腿从膝盖处摸出一条散鞭,就是这东西毁掉了所有的气氛。
等沐羽缓过劲来,再次拿起口球,这次可没有东西来碍事了。
“啊…把嘴张开。”沐羽灰色的大尾巴在身后摇啊摇,哄骗无知的小白兔打开门。
观月虽然不知道这个球形道具是做什么用的,但是不能听沐羽的就对了!大色狼!
见观月不肯开口,沐羽放下口球并不勉强。
等沐羽再回头时,观月却将口球拿在手中,鼓着腮帮往顶端的小孔里吹气。
“不是吹的。”
观月理直气壮,一脸笃定:“这玩意喘气的!”
“塞嘴里的。”
“你试试?”
沐羽笑着摇头,观月起身和他闹作一团,最后谁也没赢过谁。
这边诗姐忙完看到两人还在拿着口球,询问道:“你们就选这个了吗?”
观月一个激灵,立刻把口球扔到一边:“我当然不选这个!”
“那选这个吧,四肢绑上。”沐羽拿起一个十字状的道具。
诗姐也不太懂,疑惑问道:“这怎么绑?”
“两手两脚,然后放中间…”
沐羽也是临时抱佛脚,只看了点简单的介绍,其中就有这个道具的图片,知道点基础用法。
不过为了拍戏保持帅气,诗姐还是否掉了这个道具,绑太多解的时候动作会很碎。
沐羽随手拿起旁边的道具,示意观月来看。
观月枕着手臂扭头:“你别给我挑,是你解。”
闻言沐羽默默举起左手,黑色小圆球坚定的停在观月视线中。
诗姐也被逗笑了:“他就要这个,那就这个呗?”
观月哼哼两声拒绝:“不整不整,这玩意儿套嘴里好奇怪!”
“那就整个绑手的吧,反正你总绑他手。”
一锤定音。
沐羽恋恋不舍放下,颇为遗憾。
“来,先走个戏。”
观月伸手,垂眸等待着,等待沐羽帮他戴好道具。黑色的皮质道具戴在他纤细的手腕上,衬得皮肤更加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