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机已经盖上镜头盖，浴缸里的水还温着，然而所有人都退出了房间，把空间留给了两人。

想到刚才顺哥离开前的调侃，观月还有些窘迫。

“我们先去吃饭了，你俩慢慢洗，别急啊，会给你们留饭的。”

关门声惊醒了观月，他撑着浴缸边缘站起来，水珠和泡沫顺着他光洁的脊背往下淌。

沐羽在他身后看的清清楚楚，喉结滚动。本就紧张的地方又精神了一分，沐羽赶紧别开视线。

“起啊？”观月拿着毛巾回来看到沐羽还坐在水里，疑惑。

“咋啦，还得我过来拉你？”嘴上嚷嚷着，观月递上了自己的手。

沐羽抹了把脸上的水，握住借着这股力站起身。

“噗。”观月偷笑递上干净的毛巾，“你要不挡挡？”

被这么调侃，沐羽干脆不挡了，大喇喇站到观月身边，揽着他的肩挑眉：“挡什么，走啊，一起。”

“走！谁不走谁是狗！”观月梗着脖子抓着沐羽一起奔向淋浴间。

喧闹声退去，只剩淋浴间里响起的水声。

还算宽敞的淋浴间在站进两个人后也变得拥挤起来。

观月洗着头发，心里总觉得身后有一道目光如影随形。

都怪这张嘴，非要嘴硬干啥！

“咳，那个我头发洗好了，你要不要先洗一下？”

观月让开位置，转身就看到沐羽靠在墙边，依旧精神。

“……”果然应该给他坐断！

沐羽已经后悔了，就不该情绪上头被观月带着一起淋浴，观月洗头发的时候他一眼都没敢往那边瞅，即便这样只是听着水声，就越来越精神，完全消不下去。

想着赶紧洗完出去，沐羽也不客气，在手心挤上洗发膏快速清洗。

偏偏不知轻重的小猫还在他旁边嘀咕。

“这都多久了，还站着呢？”

“我都没起…”

他变成这样到底是谁的功劳？是时候治治了…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开。

“来，你试试就知道了。”

沐羽抬头笑得温和，哗啦啦的水声里准备抓住观月的手，把他抵在湿滑的瓷砖上，大腿毫不客气卡在观月两腿之间。

“呃…嗯…”

沐羽只轻轻一蹭就让观月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腰间一软，被沐羽掐住面对面站在了热水之下。

“你TM…”

大手握上来的瞬间，像是猜到了他的反应，沐羽用嘴堵住了他所有的话，舌头毫不客气伸了进来，霸道地攻城掠地。

“唔…不…放，放开…”

水流顺着两人的身体流淌，他被困在这方寸之间，随着沐羽的动作，他的呼吸很快急促起来，只能伸手攀住对方的肩膀。他的手指很熟练，动作不紧不慢，他开始腿软，几乎站不住，只能把头埋在对方颈窝里，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声音。

“沐羽…沐雷…臭狗…啊…”

背后是冰凉的瓷砖，身前是温热的水流，观月的意识正在一点点远去，胸口落入到温热的口腔，舌尖轻轻舔舐按压。

“嗯…”观月用手背挡住眼睛，胸口剧烈起伏，压抑的呻吟声从缝隙里流淌而出。

温热的感觉再次传来，观月却差点跳起来，他拽着沐羽的头发，想要推开，身体却在迎合。

“沐…沐羽…混蛋…唔…”手指更用力抓住他的头发，所有的感官都汇聚于一点。

入耳的已经不知道是水流声还是什么声音。观月分不清，只能感觉到腿越来越软，越来越胀。最后只能呜咽着发出难耐的声音。

所有的声音在沐羽听起来都是褒奖，沐羽虽然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却没有半点反感，无师自通。

还想听更多，想听他发出更高亢的声音，比如…现在。

沐羽感觉到观月身体在轻微颤抖，口中轻轻一缩——

“不！啊…啊…”

终于得到了他渴望已久的奖励。

沐羽松开扶着观月腰部的手，观月就靠着墙缓缓塌了下去，脸颊上是愉悦的潮红，眼神还在茫然，没从刚才的打击中回过神。

这TM…握草…发生了什么…

看着观月的神情，沐羽快速动手，不久后闷哼一声，终于解决了困扰许久的问题。

恍惚间，观月缓缓抬头，看到水幕中沐羽撩起湿漉漉的头发，水珠从沐羽的发间滴落，吻上他的脸庞。

霎那间，在观月的眼中，沐羽的周围好似笼罩了一层光晕，心脏又一次扑通扑通，狂乱的跳动着。

————

琴声悠悠，时光悠悠。

阶梯礼堂里，黑色的钢琴摆在舞台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