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还有剩的玉米吗?我快饿死了。”
“还有,你现在吃?这场拍完等下就放饭了。”顺导边说着,拿过放食物的袋子递给沐羽。
“我先垫垫。”
等到走戏的时候沐羽都还在啃着甜玉米。
“我今天心情不好,你先回去。”
“其实…”观月提醒:“你要打断我哦。”
沐羽想了想,突然开玩笑道:“我说我心情不好,滚!”
观月应了一声好嘞,转身离开。
诗姐哈哈哈笑着看他俩的自由发挥:“这么演就全剧终了。重新来正经走一遍,等下就拍了。”
等到放饭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吃完饭后正好拍摄接下来的夜戏。
顺导想确认下镜头的位置,正准备从沐羽身后走过去,两人走戏正好抱在了一起,给他吓了一跳,顺导默默退开站到一边,等走完这段才到了沐羽旁边。
“等他出去了,你就对着镜头做这个动作,给个状态。”
沐羽点点头,想到这里的剧情有些不理解:“岳悦,她来干嘛?怎么这个事这么突兀呢?”
这一问给顺导差点问懵了,他只记得吴所谓走了后就到了岳悦上场…两人一起翻了翻剧本。
“岳悦进来放小醋包,这里就是为了剧情的戏剧性。”顺导说着说着自己也笑了:“就是为了让岳悦过来的。”
沐羽明白了:“哦,硬来。”撇撇嘴,不理解但尊重。
沐羽圈着观月,下巴若有若无地抵在他肩侧,观月稍一仰头,下巴正好能够搭在他的肩膀上。
摄影师在调试光线,整个房间就短暂地安静下来。他的呼吸就落在观月的耳侧,一下又一下,温热的气息反复拂过那片敏感的耳垂,沐羽看着那片皮肤在自己眼皮底下,从淡粉一点点洇成胭脂色,像宣纸渗了朱砂。
他垂眼看着,保持着随时可以开拍的姿势,直到那抹红蔓延到耳廓,他终于忍不住抬手,先用拇指试了试,烫的。于是改用两指,捏住观月滚烫的耳垂,轻轻揉捏了一下。
观月对此已经习以为常,甚至闭眼休息了一小会,开拍时还有些晕乎,差点摔了个屁股蹲,好在沐羽时刻注意着他,扶了一把,不过此时他双眼迷蒙和醉酒的状态倒是颇为相像。
虽然今天不是吻戏,可当他们视线交汇,气息一点点靠近时,彼此之间的氛围却又比亲吻更加暧昧。
柴原托腮,哎,画面真美。哎,为什么我当时写剧本这里要让岳悦打断他们的吻戏!感觉可以吻啊,怎么接了个电话就不吻了呢。
第二天离开民宿拍外景时,沐羽还和柴原聊起这天的戏。
“昨天那场戏我都觉得有点渣了。”
柴原:“哪场?”
“是…我把吴所谓赶出去那场。”
柴原叹气:“你现在演的太清白了,就是太好男人了,已经让我有点怀疑你根本就没有喜欢过汪硕。”
沐羽理直气壮回道:“不是你说的让我跟汪硕不要有任何的感情。”
柴原沉默,讲戏的时候她确实这么说的,谁想得到你真一点感情也没有啊。
“说实话演的确实很好,就是驰骋的很多槽点都被你演没了。”
沐羽点头,有时候角色和演员的性格就是会互相融合,他不认同驰骋的一些情绪,也就演不出那种感觉。
“包括昨天那场戏,我其实不想对他这么凶的。”
柴原听着听着,又露出了姨母笑:“哎呀好甜啊,我应该录下来的!”
花絮师默默举手表示自己正在努力工作,请领导放心。
“这件事很突兀。”沐羽继续说道:“就因为六年前的事,因为已经分手六年的前男友过生日,我突然喝酒对他发脾气,对不对?六年不是几天。”
柴原碰了碰诗姐,指着沐羽道:“他已经驰骋到开始质疑原著了。”
诗姐笑道:“哇你评价这么高,有点过了吧,不过小田演的确实很好。”
“还有那场电话戏也很搞笑。”难得和柴原交流这么多,沐羽把这两天积攒的疑惑一股脑全吐了出来。
“哪个?”
“吴所谓算是第一次主动要吻我,接了个电话,我女朋友要来了,然后没吻成我还让他走了。”
“对…”柴原也想起来了昨天晚上拍的这场戏。
“很硬来啊,特别硬来啊。”想到这里,沐羽就无法理解,多久没吻戏了,好不容易的主动吻还没吻成,这合理吗?
“我当时有几场戏我觉得可以吻,但是当时没有亲上,我看的时候也觉得怎么就不吻了,其实电话振动的时候吻也不影响。”
“而且之前岳悦说要来,我都说有事,怎么今天她打电话要来,我就让她过来了。”
柴原:“这和蛇有关系的,已经到了换蛇的阶段,你才开始对岳悦稍微缓和一点……这一切的动因是因为汪硕,并不是岳悦。”
沐羽:听听是人话吗,又是这个六年前的前男友。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