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黎腾一下坐直身:“什么还要三次才能喂饱。”
她怎么可能对他说出这种浑话啊!
“你别血口喷人啊!”
季昭南似乎早就料到她是这种反应,靠在床头柜前,指了指客厅:“凌晨的时候,你是不是吃了五块巧克力?”
确实有这回事。
但这跟巧克力有什么关系!
向黎一脸不解。
季昭南继续解释道:“除去后来的三次外,那目前理应还缺两次对不对?”
他站起身,松垮的睡袍只堪堪遮住重要部分,一片春壑显露,向黎面红耳赤往后退了一步。
他俯下身,双臂撑在床上,凝望着她:“既然还缺两次的话,我们是不是该现在补上?”
笑眼一弯,眼下的那颗泪痣就跟着一轻颤。
向黎推开他张欲要贴近的脸,将头别到一边不再看他:“你当我是傻子呢,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那我还说你昨天欠我一个亿呢,你现在还我啊。”
一个亿他确实没有,但剩下的,也不是不行。
季昭南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大跨步朝客厅走去。
“既然姐姐不记得了,那我就替姐姐好好温故知新。”
向黎身下的目眩感还未消,再被他一叫“姐姐”,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到底知不知道,恶心死人也是要偿命的啊!
“你最好是马上把我放下来。”
向黎一拳捣在他胸口上,力道确实比昨晚大了点,季昭南微微蹙了一下眉。
“看来恢复的不错。”
向黎才懒得去跟他掰扯,见他还不肯松手,就又在他脖颈处咬了一口。
季昭南严重怀疑,他要是再不制止,她一定会咬出一排牙印,如果晚上他不出门的话倒也无可厚非,但……
他腾出一只手递到她面前。
向黎瞪着他:“几个意思?”
季昭南认真回答:“咬这,不易被发现。”
向黎:“???”
但她还是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口。
一排鲜红的牙印整整齐齐落在他的虎口处,向黎满意打量着自己的杰作。
季昭南跟着瞧了一眼,客观评价:“还挺整齐。不过看你牙口挺好的,怎么吃那么少?”
“……”
向黎沉默了三秒,缓缓抬头:“季昭南,你实话实说,你是不是真的有受虐倾向?”
受虐倾向?
不至于吧。
她抓啊咬啊这几下,跟猫挠的力道没有区别吧……
季昭南低头又看了眼自己的手,红晕晕染到四周,一蜷缩手反倒是向颗小小的爱心。
这不还挺可爱的。
向黎见他唇角扬起,一脸嫌恶拉开距离。
还真是她想的那样,真把他给咬爽了。
啧啧啧,瞧着挺人模狗样的怎么就摊上这么个怪癖……
不过他的睫毛怎么那么密那么长啊,比隋想的还要密还要长,他是不是偷偷种睫了啊!
突发新大陆的向黎注意力全都转到他的睫毛上,压根就忘了她是为什么被抱到客厅的,而被盯得发毛的季昭南也搞不懂她的脑回路,轻摸了两下脸,确认没有脏污后,才出声问:“怎么了?”
向黎抬头,直接问出了口:“你是不是种睫毛了?”
“睫毛还能种?”
季昭南一开口,向黎就意识到她貌似问了个蠢问题。算了,遇见他,她就没有不蠢的时候,不然怎么可能,又跟他滚到了一起。
还挺激烈。
啧。
色令智昏!
“你喜欢长睫毛?”
“喜欢啊。”
谁会不喜欢好看的啊。
季昭南眉头一皱:“那是隋想的长,还是我长?”
向黎也跟着皱了下眉,现在的男人也这么爱美吗?
她凑近细瞧了两下,然后猛然摇头。
季昭南脸一青:“那周襄呢?”
这问题还真把向黎给问住了,冷不丁一提她还真想不起来周襄的睫毛长什么样,但她还是故作玄虚地拍拍他的肩,示意他把她放下来。
双脚一离地,向黎迅速闪到沙发前,拉开半米的距离:“差远了。”
差远了!
季昭南脸一黑,但转念一想她说这东西能种,大不了他以后就去种种睫毛呗。
季昭南的脸色暂缓,他瞧着眼前乐得开怀的向黎,突然意识到自己貌似被耍了。什么睫毛长不长的,恐怕都是她想下来的借口吧。
可她也不想想这房子就这么大,她离他再远,又能远到哪去?
季昭南站在原地,忍俊不禁看着她:“没事,其他长就行。”
向黎的脸“唰”一下变得血红。
她抓起沙发上皱巴巴的抱枕,直接扔了过去:“你可要点脸吧。”
季昭南伸手一接揽过抱枕,他仔细打量了一下褶皱上的团团痕迹,笑得意味深长:“这不就是最好的见证吗?”
他声落,果不其然又挨了一记抱枕。
“对了,这个也有。”
向黎还在痛恨她不能把沙发扔过去,只见他倚在门边,幽幽道:“沙发上更明显。”
他这么一提醒,向黎只觉沙发都变得烫手起来,确实在后面几次她都快跟它融为一体……
她的脸一阵一阵火辣辣烧着,但很显然季昭南并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他上前逼近一步,周围的空气都被挤掉一半。
“害羞了?”
这种事她一个人又做不了,凭什么她害羞啊!
向黎不甘示弱地对上他的目光。
季昭南并不意外她的反应,甚至在看着那张娇俏的脸扬起时,抬手点了一下她的额间。
向黎就那么怔怔僵在原处。
这场景怎么那么似曾相识……
耳畔突然响起那声熟悉的低喃。
【小馋猫,你还要多少才能喂饱?】
呃……
向黎顿时打了个激灵,有些话果然还是得特定场合特定听,现在回想起来她都有些替他脚趾扣地。
所以他说的缺两次,是因为这两句话?
她说他怎么那么好心还中场给她巧克力吃,合着从一开始就在给她下套!
后面还装出什么克制隐忍的模样,都是鳄鱼的眼泪!
“季昭南,你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