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含糊不清,季昭南还是听出了大概,他手夹起一张包装纸,凑在她身前:“我只是替你拆开包装纸而已。”
他轻笑,点了一下她的额间:“小馋猫,你还要多少才能喂饱?”
喂饱?
向黎越听这话越觉得别扭,但见他又拿起几块巧克力,还是眼疾手快抢了三块。
先补充完能量再说。
她三下五除全部咽下,连他递来的水也喝得干干净净。
而季昭南全程就那么站在原地,静静看着她吃完巧克力,又等到她喝完最后一口水,才慢腾腾抱着她朝窗边走去。
向黎一见他要往窗边走,不由想起在别墅的那三日,不禁后背轻颤。
她太懂得,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她承认,他确实能给她别人给不了的欢愉,在别墅时他们也很快乐很肆意,但现在是在居民楼。
还是老式居民楼。
楼层低矮不说,要是哪位老头老太太起得早,一定会看到他们近乎于连体婴的羞耻姿势。
向黎压根就不敢继续往下想,要是被他们发现会是什么结果,她奋力扑腾着双臂:“你放我下来!”
可谁知她这一动,身体下滑……
眼前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季昭南也跟着闷哼了一声。
“你确定你是要下来?”
他咬紧牙关,声音很克制。
向黎听出了端倪,脸蛋一阵潮红,她僵在原处一动也不敢动。
几分钟后,季昭南的呼吸还没有平复下来,向黎不禁有些着急。
她很清楚越是这种情况,她就越要尽快下来,不然就算侥幸不被发现,她也得累上好几天,想想之前那种酸痛感,她本能地伸手勾住他的脖颈,自主向上爬了爬。
只是在她眼中的间距拉开和小心翼翼,却无疑是一串无形火星,麻酥酥勾起一片烈火。
季昭南的脸涨得通红。
“你先把我放到桌子上。”
餐桌就在钟表的对面,以他的步子三两步就走到了,还不至于擦枪走火。
向黎盘算清楚,又拍了下他的肩催促道:“快啊。”
季昭南憋了一头汗珠,却还是朝餐桌走去。
只是他刚弯下腰,不等松手,她整个人又因为凉而重新挂在他身上。
“好凉,还是去沙发吧!”
汗珠涔涔而落,季昭南又艰难朝沙发挪动着。
意识到不对劲的向黎,大气也不敢多喘一下。
等到最后一步,她才小声道:“还有一步,再坚持一下。”
她的声音一出,季昭南连吸了两口冷气,一口咬在她耳垂上。
向黎吃痛向后一躲,他手一护,两个人齐齐倒在沙发上。
“唔。”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而起。
“噗叽——”
一滴汗珠正落在她的脸颊上。
向黎薄唇紧闭,用力撑着他的臂膀。
但还是晚了一步。
他……
它!
季昭南撑起双臂:“要不要?”
他的声音轻颤不止,就跟她的身体一样。
向黎抬起头在他肩膀上大咬了一口。
都到了这种地步还问她!
再说,她要是说不要的话,他能出去吗!
不能。
肯定不能。
季昭南的整个身子覆上,玻璃窗上就多朦胧了一层水雾。
大雨滂沱,电闪雷鸣,哗啦哗啦的雨声顺流而下,屋外早已一片泥泞。
越过窗帘的缝隙,几户人家已经亮起了早灯,她隐隐还能听到商铺卷帘门的开合声……
沙沙……
不知又过了多久,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她只能朦胧感受到一股力量将她抱起,再放下,然后整个人都落在绵软的棉花堆里……
等到向黎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熟悉的酸痛感再次涌来,她懊恼轻拍了一下脑门。
怎么就又着了他的道。
色令智昏啊!
“醒了?”
旁边人翻了个身,长睫差点蹭到她鼻尖。
季昭南理了理被子,大掌再一捞,反将要逃跑的向黎圈在怀中。
他将下巴抵在她后肩上,双手牢牢扣在她腰上:“吃干抹净就想走?”
想到上次醒来时身旁的空荡,季昭南不禁越抱越紧,本就不堪一握的盈盈细腰,被他这么一抱,直接贴在他的腹肌上。
向黎耳根一红:“你松开我。”
“不松,一松开,你又该跑了。”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她,岂能这么轻易松手?
向黎完全不懂他这种幼稚的耍赖行为,但架不住她是逃也逃不掉,挣也挣不开,只能无奈劝道:“我钥匙还锁在屋里呢,你不给我叫开锁公司,我能跑到哪?”
“也是。”
那门还是他亲自带上的呢。
季昭南嘴角一扬,下巴越埋越深。
向黎被他蹭得有点痒,再加上他的手完全没有要松开的意思,直接怒喊道:“季昭南,你能不能别这么赖皮!”
都是成年人了,怎么还跟个狗皮膏药一样。
季昭南手一松,懒懒道:“我没有赖皮啊,是你自己选的,还要三次才能喂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