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念念好不容易见到的人,自然不能就这样放过,周少航上前两步拦住裴尘的去路,诉说自己的心意:“裴尘,你应该清楚我对你,我喜欢你的。”
他这些日子被关在学校里,一直在想自己对裴尘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态,刚开始也许只是好奇,一个人为什么可以那样淡然,就好像与其他人都格格不入,随时就能够离开人间一般。
可后来周家的阻拦,大哥的训斥还有那个姓张的警告,让他反思自己所作所为确实荒谬,可到了军校他又在想,难道自己这辈子都要过得和二哥一样?
默默无闻听人摆布,就连和自己白头的人也无法选择。
想到这里,周少航眼神坚毅,一副不给个说法不肯罢休的样子。
裴尘在心中叹气,是不是有钱人脑子多多少少都有些不正常。
“周小少爷,你我并不是一路人,大好的前程又何必执着裴某。”裴尘后退两步,与周少航拉开距离。
“前程?”周少航轻笑一声并不在乎:“前程与我而言哪里重要?如今国家存亡不过一夕之间,你不若与我一起去国外,别的不说至少避免战乱。”他想得很清楚,与其留在这里不知道何时被打死,不如远走与喜欢的人相守一生。
“周少航。”裴尘语气微变,有些怒恼,直接直呼其姓名:“你我不光不是一路人,死后也不是一路的鬼,我裴尘虽贪生怕死,可生是中华人,死也要死在这片土地上,去其他国家苟活一生,不若你现在就杀了我。”
周少航不知如何接话,支吾片刻,被裴尘撞了个趔趄,只得呆立在原地看着越来越远的背影。
他似乎又错了。
......
对于周少航他并不在意,于他而言周少航不过是一面之缘的路人,偶尔脑子不清楚说一些胡言乱语,难道他还要和这种人去计较?
雪来得突然,也来的猛烈,也幸得张柏荣之前修缮了屋顶,不然怕是受不住大雪,把屋顶压塌。
屋内隆起柴火,倒也没那么冷,只是外面的风声听的人心慌,裴尘捧着一本书看得入迷,书是张柏荣拿来的,讲的不过是一些野史杂集,虽然没什么根据,却有意思得很。
“爷看什么看的那么有趣,都笑出声来了。”小梅枝坐在地上,地上铺了垫子,倒也不冷,两人一屋能省下不少柴火。
“我有吗?”裴尘摸了摸脸,嘴角还没来得及收回,他笑眯眯的和小梅枝道:“一些个故事,你要不要听?”
左右呆着无事,小梅枝自然愿意听故事,连连点头上半身趴在裴尘床上,静等裴尘讲故事。
裴尘讲了一个百年前的故事,故事里的主人公是将军和当朝公主,少年将军意气风发,与当朝公主情投意合,无奈国家存亡危在旦夕,在国家与爱情上少年将军选择国家,镇守边关一去就是五年,五年物是人非,少年将军回到京城,听到的第一个消息便是公主出嫁。
“公主怎不再等一下,马上就能嫁给心爱之人了。”
公主嫁给的是新晋状元,少年将军虽然心里酸涩,但也只能祝愿公主过得安康幸福,殊不知公主这么做都是为了少年将军,战功赫赫的将军一旦娶了公主,便只能脱下盔甲成为人人诟病的驸马爷,那样的他不是她心中所愿,她心中的少年郎理应是顶天立地的男儿郎,而不是做被人指点的驸马。
就这样少年将军骑着战马目送大红轿子,殊不知轿子里的人泪珠打湿衣襟,更不知少年将军这一望便是一天一夜。
“之后呢之后呢?”
“驸马也就是状元郎原来之前就有个相好的。”
驸马之所以答应第一不过是贪图富贵,几十年摸爬滚打自然比不得驸马爷来的轻松,第二则是惧怕皇威,他怕拒绝后皇帝此后不在重用,反而得不偿失。
嫁给如此满心算计的驸马,公主哪里过得好?
夫妻心意不合,不到半年公主就病倒卧床,宫里的太医束手无策,不知道公主究竟是什么原因病倒。
爱女生病皇帝自然着急,立马下诏书寻医术高明的大夫,可不下百人依旧没人能够只好公主,远在边境镇守城门的少年将军竟然不顾一切带着大夫来到公主府邸,要知道身为将领擅离职守那是要砍头的。
大夫是进入公主府邸,将军则是被压入大牢。
驸马眼看公主要没,有气无力连话都说不出,竟然演都不演,明目张胆带着相好住进了公主府。
公主得知将军被关押进大牢,更是心病难医,好在将军带回来的大夫有些本事,竟让公主身体有所好转,皇帝也难得召见大夫询问公主病情。
“那公主究竟得的什么病?”
裴尘很是神秘:“那大夫说这病世间无药可解,却又有人可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