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泷左近次对此的回复是,“好了好了,知道你家大徒弟懂事又可爱,别炫耀了,再炫耀滚蛋。”
“你就不能帮忙分担一下我甜蜜的烦恼吗?”
“等你先把我的精神损失费付一下再说吧。”
他家义勇可没这么可爱,出门在外几个月了信都不多写一封,更别说预备小礼物了。
时常收到树叶、花瓣、石子等天然物品的我妻善逸:“……”
用心点,能不能用心点?!
狯岳:不能。
有这些就不错了,别挑三拣四。
于是迷梦中,一个细小的声音自内心深处响起,像肥皂泡泡飘在半空;醒来后却脚踏实地,其他烦恼全部“啪”得一声碎了,令他情不自禁地说出口:
“不如,我也去参加最终选拔算了?”
桑岛慈悟郎:^=_=^。
桑岛慈悟郎:“你认真的?”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啊哈哈一时冲动,要不我还是再考虑一下……”
“春季选拔不行,你不能去。”
“为、为什么?”
“你的一之型火候还不够,会死。”
“……哦。”
这也是他要再考虑一下的原因,虽然追上师兄很重要,但他自己的小命也很重要,最好不要相提并论,谢谢。
然而,桑岛慈悟郎还在继续:
“秋季选拔可以,你一定要去。”
“……”
“……”
“唉唉唉?春天不行,难道秋天就行了吗?!”
“废话,逮着一之型练那么久还不能出师的话,不如直接去喂鬼算了。”
“……”
“……”
“爷爷,你认真的?”
“当然,关于鬼杀队的事,我一向很认真。”
“……”
“……”
“可、可是,我,我可能一辈子都学不会二至六之型,只有一之型怎么够用呢?!”
“提高一之型的完成度,集中一点,登峰造极,就会够用。”
“……”
我妻善逸很想相信桑岛慈悟郎,但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
“我现在说,我刚才是说笑的,还来得及吗?”
当然——来不及。
看在狯岳的份上,这一次,我妻善逸出现在最终选拔的时候,并没有被桑岛慈悟郎揍得鼻青脸肿。
哭也哭过了,反对也反对过了,眼泪和抗议都不奏效,只好赌上自己的性命,才能稳稳当当站在这里。
会死的吧,一定会死!
但他还没有和师兄打好关系,还有很多愿望没有实现,他不想死——
这么想着的他,不知从何时起,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直到七天七夜过去,他发现自己莫名其妙通过了选拔,和其他人站在了一起。
衣服有点脏还有点臭,背包里的干粮已经消耗殆尽。
大量证据摆在眼前,但他视而不见,得出结论:
一定是有人救了他!
总不可能是其他人看他倒霉,放了他一码吧。
由于手鬼的伏诛,最终选拔的通过率得到显著提升,每个人或忐忑或兴奋或担忧的心声搅和在一起,冲得他脑壳疼。
不过,为什么?
耳边似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循声望去,我妻善逸睁大了眼睛。
“好久不见。”
只见狯岳单手扶着刀柄,出现在他面前。
一如既往地身姿挺拔,一如既往地心事重重,俊秀的眉目在如瀑的紫藤印衬下,如诗如画。
“善逸,你怎么还是一副畏畏缩缩的老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