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士们的第一把日轮刀,从挑选玉钢到做出成品,需要十到十五天的时间。
没关系,再忍耐一下就好了,最多十五天,狯岳就可以和桃山说再见,不必再被桑岛慈悟郎的偏心和我妻善逸的聒噪折磨。
连手鬼这种大鬼都被他斩掉了,其他那种小鬼一定也不在话下。
接下来,按部就班斩鬼,不断提升阶级,直到成为柱为止。
如果运气好遇到十二鬼月中的下弦,连阶级都不必慢慢爬,可以一步到位。
什么,上弦?
上弦出没的记录太少见了,是以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来算的,不在考虑范围内。
所以,只要再忍耐一下……
“不要——腿要断了——训练太可怕了——”
只要再忍耐一下……
“爷爷——放过我吧——我要死了——”
忍耐一下下……
“别嚎了!”桑岛慈悟郎用手刀敲我妻善逸的脑壳,“就算学不会其他型,起码把一之型给我练好一点!”
“这种事情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啊!”
“但需要每日勤修不辍!”
“可师兄都要出发去斩鬼了,我就不能空出这段时间和师兄好好相处吗?!”
啊,不行,忍不了。
狯岳额角迸出青筋,猛地站起身,拿起木刀,走向我妻善逸,狞笑道:
“要和我培养感情是吧?那我们练练?”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口⊙!
“不我想要的培养感情不是这样子培养的这几天师兄你的态度不是好很多了吗还偶尔会笑一笑怎么现在脸和心声一起急转直下了你别过来啊啊啊啊啊——”
得出结论:
都怪狯岳自己,谁让他这几天因为要离开桃山神清气爽,给了我妻善逸不少好脸来着。
这期间,产屋敷派出队士对藤袭山进行调查,做出调查报告,并就藤袭山出现超规格大鬼一事,向所有知情人表示深刻的歉意。
以及,水柱,富冈义勇到访。
是个面色冷淡,羽织花样一半一半,特立独行的家伙。
表面上的礼节到位,但社交辞令以外的话听起来,就十分微妙:
“我的师匠麟泷先生,因为贵弟子在藤袭山的所作所为,卧病在床。”所以没能亲自前来。
狯岳听到的是:因为你,麟泷左近次生病了。
怎么,怪他把盖子掀了?
这么自欺欺人的吗?
“请让我看看你的水平。”
虽然这家伙说了“请”,但结合前一句话,听起来更像是看他不顺眼,要给他一个教训似的。
但桑岛慈悟郎没什么反应,他似乎认为这不是挑衅,于是狯岳应声道:
“求之不得。”
他也想看看,柱的实力到底怎样。
两人拿起木刀,站在了训练场上。桑岛慈悟郎站在中间,我妻善逸则毫不避讳地给他打气,直到被他瞪上一眼才消停。
现在的他,连全天候全集中呼吸都做不到,当然不是水柱的对手。
然而,雷之呼吸的速度,让他场面上占了上风,打起来兵兵乓乓呼呼作响,好不热闹。
只是一阵连攻下来,没能取得任何有效战果就是了,呵呵。
当然,富冈义勇也没讨什么好——不管他是手下留情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至少表面上,他们看起来有来有往。
而狯岳是绝对不会主动泼自己冷水的,四舍五入一下,就是他和柱势均力敌,嗯嗯,就是这样。
“差不多了。”毫无征兆地,富冈义勇收刀归鞘,惜字如金。“以后,请多指教。”
是认可了他的实力吗?
字面上好像没这个意思。
以及,他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着狯岳的眼睛,而是把头扭开,涣散的目光落在远处,连焦点都找不到。
这么敷衍的吗喂!
总不会是水柱大人不好意思了吧?!
直到富冈义勇告辞离开,他都有种被轻视了的感觉,非常不爽。
迟早有一天,他要让这家伙后悔轻视他!
莫名其妙被敌视了的富冈义勇:他不是他没有。
桑岛慈悟郎摸了摸下巴:“和麟泷描述得一样,这孩子,真不会说话。”
狯岳:^=_=^。
狯岳:只是不会说话而已?
不止吧!
全程被无视的我妻善逸却对富冈义勇没什么坏印象,觉得他的心声非常温柔,如果狯岳能和他学学就好了。
当然,如果他不想被狯岳当场打死,这种话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口。
而且,“师兄,你不害怕吗?”
“怕什么?”
“藤袭山都能出这么大的纰漏,如果任务评级也出错了,该怎么办?”
狯岳意外地看了我妻善逸一眼:“没想到,你居然会考虑这种事情。”
“……不要说得我好像没脑子一样啊。”
“有没有,差别也不是很大。”
“喂!”
“任务中遇到那种事情,只能算自己倒霉。”
“……”
“……”
“只有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