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维肆:“咱不能……去跑步吗?”
好了,这下连喻扬洋也举起了赞同的小手,三人都带着怨气开始盯方维肆。
在座的四人,就一人不用跑操。
方维肆被迫举手。
张岁偷摸借了朋友的手机下单,一人装了一瓶藏书包里,四人下校晚自习后胆战心惊地背着违禁品回宿舍了。
好死不死,四人本想从人少那条路绕回宿舍,结果在半路碰上了熟人——陆溪清和齐灿。
路灯在漫长的沉默中熄灭,黑暗中,宁菲悄悄瞥了一眼方维肆的方向,“那个……”
她还没和方维肆说陆溪清谈恋爱的事情,本来想缓几天再慢慢说来着。
宁菲刚出声,路灯再次亮起,方维肆已经往前走了几步和走得最快的喻扬洋站在了一起,拉开了和陆溪清的距离。
“你们俩?”张岁完全不知道方维肆和陆溪清之间的纠葛,只是一脸八卦地看着自己的好朋友和舍友们的好朋友。
“清清!”喻扬洋突然开口,“我们有急事,得先回宿舍了!”
说完,拉着方维肆直奔宿舍,包里还传来了玻璃瓶相碰的声音。
她今早跑完操遇到许桦,据许桦说,方维肆好像跑卫生间哭鼻子去了,那可不能刺激人了。
方维肆也很无奈,怎么这两人也留校了……
还真是越不想碰上的时候越容易遇上,反观以前她想搞点偶遇,结果一天都遇不上一次。
不对,那小新自己回家了?
“同志们好,我来串门了。”
正想着,李新乐敲敲没关紧的门,抱着个不透明的包推门而入,许桦抱着泡面紧随其后。
理一班三人组不在一个宿舍,住宿期间,基本上都把宁菲她们的宿舍当成了大本营。
结果二人刚进来,就看到方维肆也在。
“你也好。”方维肆笑着回复。
李新乐好奇,“不是,你怎么没回家啊?”
她能说自己想躲着陆溪清才留校,结果碰上小情侣留校约会的事吗?
不能。
“岁姐,你说。”方维肆选择把问题抛出去。
“计划有变,今天不刷题,改放纵餐。”张岁说着拉开了书包拉链,露出了啤酒瓶。
李新乐和许桦对视一眼,随后李新乐也掀开了包裹一角,也是酒。
“先放你们这啊,等老师走了,我们再过来。”李新乐放完东西就走了,看起来很熟练。
方维肆挑眉问宁菲:“你们天天在宿舍酗酒啊?”
“真没有……”宁菲有口难辩,“我说这是第一次有酒的参与你信吗?”
“我信,我信。”
方维肆敷衍地点点头,去洗漱了,她在思考自己现在回家的可能性,没有猜错的话,待会儿陆溪清也会来。
大家不可能聚会不一起的。
而陆溪清不可能不来。
因为大家都是好朋友。
方维肆换好睡衣出去的时候,果然看到陆溪清已经落座。
老天奶,自己这是什么运气,只想躲一次结果次次没躲过,怎么还搞追着杀,杀生不虐生啊。
幸好,熄灯时间到。
方维肆绕了一下,坐到了张岁身后的沙发,当然也是离陆溪清最远的位置。
众人不敢开灯,只在中间放了一个小台灯,散发着微弱的光,只够大家看得清自己的杯子。
方维肆靠在沙发一侧,远离人群中心,听朋友们聊天,结果听到许桦和陆溪清在讨论一道物理题。
这就是学霸的世界吗?
突然,坐地上的张岁拍拍方维肆的腿,问道:“诶,小肆,你失恋的时候喝酒了吗?”
“我喝……了吗?”方维肆喝了半杯,脑子正处于待机状态,听不清张岁说的是哪次失恋。
喻扬洋:“没有吧。”
宁菲:“没有,她头都差点破了,哪能喝酒啊。”
宁菲说完,大家都呆了一秒,随后齐刷刷盯上了方维肆的手,疤都还没掉完呢。
“可不带排挤人的。”方维肆护住了自己的小甜酒,“岁姐,这可是你先约的。”
“姐忘了,不能反悔吗?”
张岁话刚说完,方维肆已经一口气干了。
方维肆的脸瞬间爆红,抬起一旁唯一的可乐就喝,好在缓解了一些酒精带来的冲击。
最后一眼,方维肆看到宁菲朝自己冲了过来。
再然后……方维肆被早晨六点半的起床号叫醒了,她浑身一抖,差点从沙发掉下去,身上还盖着自己的被子。
迷糊地看了一眼周围,以为自己在做梦。
眼睛一睁开就好难受。
方维肆刚想缩回被子里继续睡觉,结果被从卧室出来的宁菲踢了一脚,“起床,别迟到了。”
她瞬间清醒了,这是真的?
方维肆捂着胀痛的脑袋挣扎着坐起来,胡乱用冷水洗漱一下,换好校服后,找块冰毛巾捂着不知道怎么肿了的眼睛消肿,继续坐沙发发呆等宁菲她们。
我……断片了?
她像是在寻求帮助,湿漉漉地双眼望向还在收拾的宁菲,“姐,我好像断片了,昨晚,我没干什么……不好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