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啊,简直是重色轻友!
等事情传到理科班的时候,陆溪清一本正经地狡辩道:“我没有专打小肆喜欢吃的菜啊,只是想让大家吃清淡一点。”
李新乐:“你觉得我们信吗?”
“信则有,不信则无。”陆溪清说完继续埋头苦学。
许桦有些动摇,偷偷问李新乐道:“你信吗?”
“你呢?”
两人同时摇了摇头,又一起大笑起来,然后同时被老师扔粉笔警告。
不过四人组又开始思考新的问题:万一她们俩又掰了,她们老六之家不会又要散了吧?
但如果她们俩一直不戳破,好像也挺可惜的。
没等老六之家散伙,方维肆把自己摔了。
在宿舍上床睡午觉时,不小心踩滑,摔了下来,最开始感觉也没什么事,毕竟也不高。
等她爬上床才感觉手心发烫发麻,还有些湿热,像是摸到了什么黏稠液体。
她低头一看,右手心血汪汪一片,急忙扯了几张纸巾盖住,很快也被染红。
“菲姐。”方维肆下意识喊道,“我手破了。”
舍友们都坐起身看去,一同发出惊呼——“我去!”
这哪是破了,简直血流成河,一整个案发现场,楼梯上都还有方维肆的血手印。
“快快快,校医院。”宁菲套上校服就准备下床,“羊羊,岁姐,你们先休息,我一个人陪着就行。”
“对,你们先睡吧,我一会儿再回来打扫。”
张岁催促道:“扫什么扫,快去吧,有我们在呢。”
一下午没见到方维肆的陆溪清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等她下午放学过去找方维肆的时候才知道这人又倒霉了,右手上划了一道还蛮深的口子,在校医院初步处理后请假去外面的医院打破伤风了。
宁菲说完这件事继续道:“还有一个事。”
“怎么了老爹?”
宁菲模仿又响又哑的破锣嗓子说道:“老太我发现你和方维肆玩久了也开始学她了。”
“所以什么事啊?”
“就是……”宁菲说着“嘶”了一下,“被你一打岔,我给忘了。”
“你再想想?”
宁菲眉头皱了半天,突然展开道:“啊!我和你说,方维肆这坏东西不去食堂吃饭,天天吃面包和泡面!胃病都犯了好几次,好几次她晚自习不在就是去打针。”
怪不得有几次放学没见到方维肆。
陆溪清一脸严肃,“我回头说她。”
“说什么?”
宁菲和陆溪清本来是在文科班后门的走廊上聊天,突然方维肆就从教室里窜了出来。
“哟,回来了?”宁菲一眼就看到方维肆的手被包起来了。
方维肆“嗯”了一身,笑着拎出了一袋两大盒叠放着的干锅牛肉和一袋果汁,“今日大方总买单。”
她话都只说到一半,手上的东西就被两人接了过去,但也不妨碍方维肆继续说完。
“百万小花小新岁姐呢?咱们回宿舍吃?”
“我去找她们,派你俩护送晚餐。”宁菲把手上的饮料直接递给陆溪清,说完转身就走。
方维肆想接过一袋,刚碰到袋子就被陆溪清躲了过去,“你就歇着吧。”
“我左手又没事。”
“哦哦,知道了。”陆溪清敷衍完直接往宿舍去了,方维肆也只好跟上。
陆溪清见人跟上来,问道:“划得深吗?疼不疼?”
“没有很深,刚开始不疼,后面清理伤口的时候疼,打疫苗更疼。”方维肆回忆着在左手差不多的位置比划着,“诺,就这,差不多划到这,而且老林特例,我可以暂时不用写作业了诶!”
“那你刚刚还敢用右手拎东西?”
方维肆僵硬地动了动右手指,“没用力,你放心。”
“你最好是。”陆溪清无奈,又想到宁菲的告状,继续问道:“听说你还不好好吃饭?”
“我没有啊。”方维肆瞬间反驳,瞥到陆溪清审视的眼神,语气减弱,“我真吃了……”
“面包和泡面不算。”
“那不是食堂太多人了。”
“别找借口。”陆溪清说着停下了脚步,瞪着方维肆,“你能不能爱惜一下你的身体?”
“我有啊……但是食堂真不好吃。”
陆溪清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不吃饭就是不行,别讨价还价。”
“知道了。”方维肆理亏,催着陆溪清往前走,“走吧走吧,先回宿舍再说。”
到宿舍客厅,陆溪清放下晚饭,突然道:“明天。”
方维肆疑惑:“什么?”
“明天,希望能看到你去食堂吃饭。”陆溪清顿了顿,“我一般在三楼回堂。”
方维肆还想着狡辩一下,可对上陆溪清关切的眼睛时,什么都说不出口了,她点点头,道:“好。”
——“我也在三楼。”李新乐夹着的声音从两人背后传来。
陆溪清吓一跳,问道:“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在你们看手指的时候。”李新乐闪着八卦的眼神扫了两人一眼,又问道:“手指没事吧?可不能有事啊!”
方维肆举起双手动了动,“没事啊。”
陆溪清隐隐感觉不对劲,可又想不到哪里不对劲,就是感觉李新乐吐不出象牙,想了想才说道:“那是不是可以写作业了?”
“老林都饶我了,你还不放过我吗?”
“嗯,我答应过方姨监督你好好读书。”
李新乐看两人都听不懂的样子,觉得无趣,摇摇头,好想念喻扬洋啊,自顾自从柜子里翻出了一次性碗筷。
这还是上次过来吃宵夜留下的。
在各家长时不时的加餐中,高三好像也没有难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