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拍好举杯合照后,众人一饮而尽。
方维肆挑挑眉,辛辣带着苦味的口感瞬间在口腔里被放大,她新奇地又抿了一口,又多了一点甜果味。
这还是她第一次喝啤酒。
居然……还不错。
李新乐的特调——啤酒加果味汽水,再加上一点点白酒。
不过,不是说啤酒是小麦做的吗?怎么没有小麦味?
许是方维肆第一次喝啤酒,加上李新乐不停给她倒满,才玩了一个游戏,方维肆便有些晕乎乎的,思绪也开始变慢。
坐在旁边的陆溪清看不下去,瞪了一眼还想偷偷加量的好友,拍掉李新乐作怪的手,“好啦,再倒喝多了怎么办,明早还得上个早自习呢。”
“哟哟哟,还护上了。”李新乐也喝了不少,胆子也大了起来,她一把揽过懵懵的方维肆,问道:“方方,你说,你醉了吗?”
“应该……没有。”方维肆笃定地点点头。
她一直以为自己才喝了一杯多一点点,她很克制,不至于会醉酒的,殊不知李新乐已经偷偷给她加了好几次酒。
陆溪清看着方维肆已经开始涣散的眼神,无奈叹了口气,这人肯定是第一次喝酒,哪知道醉不醉的。
“看吧,清清,方方说她好着呢。”
从小在酒厂长大的李新乐实在不相信有人喝啤酒都会醉,喝啤酒不就跟喝汽水一样。
但……方维肆做到了。
只不过她不上脸,平时也这样没有表情,所以大家都没看出来。
方维肆也觉得自己没有醉,只是有点头晕眼花,应该是上学上的,她想去上厕所,但喻扬洋刚进去,她便自己去了隔壁陆溪清的宿舍。
全场唯二清醒的人——许桦和陆溪清,一个守在301,一个跟着方维肆去了隔壁302。
因为运动会不上晚自习,陆溪清和李新乐的两舍友放学后就回家了,今晚只有她们俩在宿舍住,屋子里就没有开灯。
陆溪清推开门,只有阳台开着灯,见方维肆修长清瘦的身影正杵着洗手台站着发呆,像是刚洗过脸,发尖还在滴水。
冷调的月光伴着寒气围绕在这人周围,倒是显得地上的影子有些孤寂。
“方维肆。”
陆溪清轻唤一声,平静清冽的声音唤醒了发呆的方维肆,她慢悠悠转过了头,凝眸望向来人。
陆溪清这才看清方维肆的头发有多湿,就像是被雨淋了一般,水滴顺着脖颈滑落,把衣襟都弄湿了,许是被酒精麻醉,方维肆的手长时间杵在洗手台上,被冻得指节发红都没知觉。
陆溪清快步走到自己柜子,拿了块干毛巾,朝方维肆走去。
“小鹿?你怎么来了?”方维肆的声音因为酒精带上了几分沙哑,听上去淡然却低沉。
莫名好……性感。
陆溪清被自己脑子里蹦出来的这词吓醒了,默默把毛巾塞给了方维肆,都忘了回话。
“谢谢小鹿。”
小陆?
这不是刚认识的时候,方维肆对她的称呼吗?怎么现在还这样叫她。
感觉好生疏。
酒精似乎会放大人们心中的某些情绪,若是平常,陆溪清肯定不会过多思考这么一个称呼。
陆溪清轻蔑地自嘲了一声,丢掉脑子里的失落,叹了口气望向眼前人,“还好吗?刚刚在想什么?”
“刚刚在想……”方维肆回忆着,突然卡壳,刚刚……她在想什么呢?好像闪过了家里的猫猫,也闪过了妈妈和陆木心,好像还有宁菲和萧望滋,似乎也有陆溪清。
可具体想了什么,她居然一点也想不起来,只是好像有些不开心,她看到小时候的自己在哭,可想不起自己在哭什么。
果然,喝酒会变笨,以后不能喝了。
方维肆这般想着,歪头看向陆溪清,转移话题道:“小鹿,喝了酒都会头晕吗?”
“会。”陆溪清转而问道:“手,疼吗?”
“啊?”方维肆疑惑,这才抬起手来,上下左右观察一番,握紧又松开,“没怎么啊?”
陆溪清直接拉过了方维肆冻得发红的手,给揣回方维肆兜里去。
这微微碰触了一下,寒气刺得陆得清都有点手疼,她无奈道:“你……可能是醉了。”
“是吗?我好像只喝了一小杯……”方维肆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有些地好奇问道:“小鹿喝醉过吗?”
陆溪清点点头,调笑道:“你想知道吗?”
“你愿意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