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闯祸了,快点走吧!以后别在来了。”老张表情凝重的看着项稷几人。
“张伯伯,朗朗乾坤,法治社会!你怕他干嘛?他要再来您直接报警啊!”董炽说。
老人没有回话,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举动让项稷很恼火,他最见不得这种随遇而安,忍气吞声的人。
袁静也看出了项稷的不满,于是她先开口了:“张老伯,我们没别的意思,你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们说说嘛?也许我们真的可以帮到你。”
“呵呵,你们还是学生啊。。。”
“就刚才那些小混混来多少打多少!学生怎么了?伸张正义还有年龄限制?我说你这个老登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人家手里?”项稷吐槽道。
袁静一把将项稷拽到身后,赔着笑脸说:“呵呵,你别在意啊!他脑子有毛病!小时候脑袋让驴踢过,落下个倔的后遗症。”
“卧槽!飞机场!你说谁脑袋让驴踢了?你小时候家里没墩布,你老娘是不是一直拿你拖地?由于经常擦地把你抹成平的了?”
“艹!你再敢说我平试试!信不信我阉了你!”袁静也急了。
“挨打要站稳,平又不是你的错!你就不能弄俩馒头啥的垫垫吗?”
“我尼玛!”
于是,项稷和袁静打了起来。这让一旁的老张和董炽一脸黑线。
“呵呵,你别在意,他俩就这样。我们真的想帮助您,您要是不方便跟我们说的话当我没说好了。。。”董炽说完走过去帮着老张一起收拾刚才打坏的餐具。
看到董炽的样子,老张心中不由一酸,这小姑娘的背影真像。。。真像她去世的女儿。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眨了眨眼,把那股翻涌的情绪强压下去。随后,他麻利地把刚炒的菜摆到小桌上,又转身从墙角的旧帆布包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瓶用报纸裹着的北大仓白酒,还有一小袋真空包装的花生米,将花生米倒在一个搪瓷碟子里,再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碗酒。
老张端着碗,抬头看向还收拾餐具的董炽:“孩子,你坐那,那边有饮料你陪我喝一杯。”
董炽闻言抬起头,带着几分腼腆的笑意,乖乖地点了点头:“嗯,好的!”
几杯白酒下肚,带来微微的醉意,老张头终于打开了自己的话匣子。
他原名叫张明德,今年已经是六十多了。年轻的时候是京都大酒店的主厨,烧菜的手艺绝伦,曾多次获得厨艺大赛的冠军,是业界名副其实的食神级人物,另外他还是谭家菜的传人。
他早年离异,自己和唯一的女儿相依为命。由于他对饮食文化的痴迷,自创了一套特有的菜系,每次想到一道新菜他就会立刻记录在身边任何能拿到的东西上,书本,报纸,有甚者他有一次将新想到的菜谱写在了自家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