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地下酒吧演唱会卖药事件过去几天后,没有人再来找袁静的麻烦,这天就在袁静准备放学回家的时候忽然间发现自己桌兜里有一封信。
这都微信的时代了,谁还会用这种老掉牙的方式来联系?她立马拆开信封,当看到信件里面的内容时,表情立马严肃起来。
“混蛋!”袁静将手里的信篡成一个团狠狠的扔在地上,也不拿书包来了直接怒气冲冲的走出了教室。
“咦?你这是要去干嘛?”董炽刚走过来差点跟袁静撞了个满怀。
袁静没有回话,依旧表情愤慨的走下了楼道。
董炽也是一脸懵逼,可就在她走进教室发现袁静的书包还在自己课桌上的时候,就感觉好像是出事儿了。
但袁静课桌下的纸团更是引起了她的注意,连忙捡起一看。。。
“我去!项。。。项稷!不好了!不好了!”董炽慌慌张张拿着皱巴巴的信件就朝楼顶跑去。
西街,梦天酒吧
门轴发出一声沉钝的吱呀,袁静的鞋尖刚跨过酒吧门槛,扑面而来的除了混杂着酒精与烟草的闷味,还有一片骤然凝固的视线。
她抬眼望去,里面密密麻麻的站着很多人。人群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齐刷刷转向门口,每一双眼睛都钉在她身上。他们有人还穿着三十五职高的黑白校服,领口被扯得歪斜,露出脖颈上青紫色的瘀痕,他们的脸绷得像块冷铁,眉峰拧成疙瘩,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凶狠。
她的视线越过攒动的人头,落在最前方那个穿米白色紧身皮衣的男人身上。他斜倚在吧台边,一米八的身形在昏暗中显得愈发清瘦,皮衣紧贴着脊背,将肩胛骨的轮廓勾勒得清晰可见。
中分长发垂到肩头,戴着一款经典的海贼王王下七武海多佛朗明哥同款眼镜。发梢沾着点吧台顶上落下来的霓虹碎光,随着他微抬下巴的动作,几缕发丝滑过苍白的下颌。
他看到袁静进来缓缓的从椅子上起身,走到了她的跟前:“久违了,袁,不!刀姐~”
“邢君鹏!”袁静喊出了白皮衣男子的名字,但眼神里全是冷意。
“我们的交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袁静没有回答。
邢君鹏继续说:“下个月我准备开个大型的派对,人数差不多有二三百人。如果你的乐队能在派对上表演肯定能招来更多的年轻人。”
“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巧妙的避开警察的视线。只要我的药赚到钱,我可以将这次派对的门票钱分你一半,一个晚上的收入可是很可观的哦~我的大明星。”
袁静只是冷冷的笑了一下:“看来你还跟以前一样没变啊!依旧这么没有下限。”
“喂!你居然敢跟大鹏哥这么说话!别以为你是女的我们就会手下留情!”一旁的小弟急了,走过来指着袁静的鼻子骂道。
“啪!”袁静直接一脚就踹在了那名小弟的脸上,对方喷了口血直接倒在地上。
“呵呵,看来你也没变啊!还是这么固执倔强。”邢君鹏笑道。
马路上一辆小电驴正在快速行驶,项稷正驾驶着小电驴带着董炽在车水马龙之间穿梭。
“项稷你快点!如果袁静真的自己一个人去梦天酒吧的话就危险了,那里肯定是个陷阱。”董炽坐在小电驴后面不停的催促着前面架势的项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