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现场所有人懵逼之际,袁静上前单手拎起刚才那个男人的脖领子,大声呵斥道:“你们有完没完?居然敢给我的客人吃这种东西!信不信鱼籽袋我给你挤出来!”
谁知道男子却一脸嬉笑,丝毫没有惧怕之意,反而带着挑衅的言语回怼:“不服气啊?有种的你去问大鹏哥啊?”
“你。。。”袁静顿时无语。
“离开了我们老大你以为你是谁啊!?”一个声音从袁静身后响起。
喊话的是卖药男的同伙,他抄起了酒吧里的折叠凳,带着股狠劲直砸袁静毫无防备的后背。
“危险!小心啊!”
董炽几乎是凭着本能反应扑了出去。她像颗出膛的炮弹般撞向袁静,整个人硬生生横在了折叠凳与袁静之间。
“啪!”
折叠凳结结实实地砸在董炽后背的书包上,凳腿连接处直接崩裂,整把凳子“咔嚓”一声断成两节,分别飞落在人群里,砸到了几个观众的脚面。
董炽只觉得后背传来一阵钝痛,像被厚重的石板碾过,紧接着身体就被巨大的惯性带着往前扑。她踉跄了两步没能稳住,膝盖先着地磕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整个人随即狠狠摔在地面。
周围的惊呼声再次拔高。袁静猛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看清摔在地上的董炽时,连忙走过去将她扶住。
观众们到现在也没明白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突发事件?还是演唱时故意做的秀?
这时,刚才被袁静打的那个男子已经和几个同伴来到了门口,看着袁静放出一句狠话:“刀姐,这就是你跟大鹏哥作对的结果!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
几人说完转身离开了酒吧。
酒吧里的喧嚣早已变了味。因演出中断而起的不满,吧台边有人将酒杯重重磕在桌面,冰块溅出的水花混着骂骂咧咧的抱怨。有人还在为刚才的冲突争执,嘈杂的声浪几乎要掀翻天花板上的霓虹灯。
就在这乱糟糟的背景里,程维嘉挤开人群快步冲了过来,与袁静一起将董炽从地上扶起。
袁静伸手先扶住董炽的胳膊,声音里带着歉意:“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她的目光扫过董炽磕在地上的膝盖,又落在那只被砸得变了形的书包上,眉头紧紧拧着。
董炽咬着下唇晃了晃脑袋,借着两人的力气慢慢直起身,她抬手拍了拍后背的书包,帆布上还留着折叠凳砸出的浅印,放在书包后兜里的手机屏幕被砸了一个裂痕,不过问题不大,不影响使用。
“我没事儿,幸亏有书包垫着!”
程维嘉忽然问:“项稷呢?他跑哪去了?”
“啊?项稷也来了?”袁静一惊。
但是几人四周望了一圈,并没有发现项稷的身影。
刚才在酒吧里卖药的几个男子此时已经来到了一处街边,正围在一起点烟的时候,一个声音从后面叫住了他们。
“我还以为你们早就跑了呢,没想到居然躲在这里抽烟。”说话的正是项稷。
“喂!小子!你是来找茬的?”
“你们刚才在酒吧里打伤了一个女孩,我是来报仇的。”
“我去!小子你挺嘚啊?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项稷并不想跟这些小卡拉米多废话,直接一拳撩到了刚才跟他说话的那个男子,紧接着三下五除二将其它的几个也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