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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卖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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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七点半的风裹着火锅店飘来的最后一缕肉香,项稷打了个饱嗝,满意的摸着肚子和程维嘉,董炽走在回家的路上。董炽忽然脚步顿住,目光锁定在一旁墙上的海报上。

“你们看,这上面不是袁静吗?”

董炽的声音让前面两人脚步瞬间定住。两人几乎是头挨着头,一起凑退了回来。

墙面斑驳的巷弄里,密密麻麻贴满了“□□”的红色小广告与泛黄的寻人启事。在周遭杂乱的信息里,一张不大的海报格外醒目。

项稷眯起眼凑近,海报上是三支交叠的乐器剪影,站在最前面的人扎着利落的高马尾,黑色吉他斜挎在肩头,发梢随姿势微微扬起。那双丹凤眼比记忆里更亮,眼尾轻轻上挑,添了几分说不出的犀利与冷艳。

海报最下方,白色的宋体字印着“超越乐队”四个字,海报看起来很新像是刚贴上去没多久。

“我去,这个飞机场老娘们儿还真会唱歌啊。。。”项稷吐槽道。

程维嘉仔细看了看海报,说:“上面还写着演出时间呢!不就是今天吗?我们要不要去看看,上面写的那个酒吧的地址离这里很近。”

“走!必须去看看,我倒想是看看这个飞机场夹子音能唱成啥样!”

与此同时,地下酒吧里

掀开厚重的黑色丝绒门帘,震耳欲聋的鼓点瞬间撞进耳膜,与胸腔共振出同频的震颤。超越乐队的演出已至高潮,不大的空间被挤得水泄不通,俊男靓女们举着荧光棒的手臂此起彼伏,尖叫像涨潮的海水,几乎要掀翻低矮的天花板。

音乐的高亢节奏是无形的浪潮,贝斯的沉郁打底与鼓点的密集冲击交织,将气氛推得一浪高过一浪。而这所有疯狂的圆心,正稳稳立在舞台中央。袁静站在聚光灯下,墨色长发被汗水濡湿,贴在光洁的额角,指尖在电吉他弦上翻飞时,腕间的银色链条随动作划出凌厉的弧线。

她既是吉他手,又是主唱,嗓音里裹着励志的灼热与激情,唱到副歌处骤然拔高,尾音里带着一丝刻意的沙哑,恰好挠中了在场每个人心底的躁动。

“刀姐!刀姐!”台下的呼喊声整齐划一,有人将印着她侧脸的应援牌举过头顶。袁静眼角扫过那片沸腾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左手猛地按下琴桥,吉他发出一串撕裂般的泛音,右手拨弦的速度更快,歌声里的力量也随之翻涌,将整个酒吧的热度,烧得更旺了些。

刚刚进入酒吧的项稷三人,瞬间被卷入另一个沸腾的世界。董炽刚迈过门槛,就被浪涛般的尖叫震得下意识捂了捂耳朵,眼睛瞪得滚圆,视线在攒动的人影与闪烁的灯光间乱撞。

程维嘉则直接僵在原地,嘴角张着却发不出声音,显然被这远超预期的亢奋气氛攫住了心神。

再看项稷,此刻也破天荒蹙起了眉。他目光精准落在舞台中央那个被聚光灯包裹的身影上,正是中午在天台与自己四目相对的袁静。

她穿着黑色皮衣,下颌线绷得笔直,周身散着拒人千里的冷意,她墨发黏在汗湿的颈侧,指尖在吉他弦上掀起狂澜,那嗓音完全颠覆了项稷的认知。又带着穿透喧嚣的锐度,每一个转音都撞得他耳膜发麻。

几人本想交流一番,但场地内的音乐和尖叫之声已经让他们听不到任何与歌词以外的声音。

董炽和程维嘉已经被现场的气氛感染了,她俩此刻已经放飞自我完全融入到了那些尖叫的俊男靓女之中。

但此时项稷却察觉到了周围的一丝不和谐,他发现有几个男子正在台下歌迷中来回走动,这些人很明显就不是来听歌的,貌似是在推销些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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