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镜有些好笑“大人,苏宴是我杀的,人就埋在后院,要不要带您去看看。况且两位大人能查到我,说明已经知道了我的杀人动机。”
王衔安受人所托来搅浑这淌水没想到还能碰到这乐子事,笑道“辞镜姑娘好胆识,敢作敢当,快带我去瞧瞧那头猪的葬身之地。”
高越正与出口提醒隔墙有耳,想到王衔安一向与苏宴不对付,便闷声道“带路吧。”
高越向后给了个眼神,两个官差便自觉站在辞镜身后。
辞镜无所谓的向前走去,前面是阿娘和萱姐,她好累,终于马上就能休息了。
翌日,苏家二公子被人杀害分尸案在全城闹的沸沸扬扬。虽因苏家震怒削减了些风声,但挨不住人就爱看热闹,一想到作威作福的苏宴被凌迟分尸做花肥,听者无不拍手叫好。
苏府,荣安堂。
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跪在地上,抱着苏府老爷苏又联的腿,涕泪泗流“老爷,你要为我们的宴儿做主啊,就这么被那个贱货不明不白的杀死了,还………”她哭的差点没背过气去,“死后还不得安宁,还被那贱人………”
苏又联望着这个情绪外露的妇人,心中一阵烦躁,她是真不知道苏宴死后,外头那些人是怎么说他的吗?
他正要打发这夫人,却听到苏良彦清淡如水的声音“柳姨娘还是赶快打发人将三弟的尸身带回来,毕竟是苏府公子,一直放在外头也不是个事。您觉得呢?”
刘中蕙心下一紧,可怜巴巴的望着苏又联“老爷,宴儿枉死,您一定要为他做主啊!”
苏又联不耐烦的将刘中慧扶起,“做不做主的自有大理寺刑部和应天府定夺,你先听良彦的去吧宴儿的后事打理好,至于那个贱婢,我自有法子处理。”
苏良彦听了自家父亲说的话,敛眸叹了口气,要命,这种话都敢往外说,是不怕被有心人利用吗。
他看了眼端坐着就差没把阴险二字写在脸上的父亲。
唉~俗话说得好,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要不我还是趁早走人吧。
不行,族谱上还有我的名字。
我得想个法子……
“良彦,良彦?”
“啊?”苏良彦忙抽回思绪,躬身道“父亲,您有什么吩咐?”
苏又联放空眼神“你去处理一下那个贱奴,决不能让她在狱里好过。”
刘中慧一喜,心想着,我家宴儿死了,谁也别想干干净净的看我笑话!
苏良彦想骂人,但是他饱读圣贤书,骂不出来,所以只能笑笑“是,父亲。”
苏又联拍了拍刘中慧的背,安抚道“你可满意了。”
刘中慧委屈的强颜欢笑地笑了笑,点了点头“良彦办事,我最是放心,毕竟是嫡子,比起我那不争气的宴儿好了不是一心半点。”
苏良彦实在听不下去,明明是来当好人提醒这对狗男女,没想到沾了一身腥。
真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