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书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宝书网 > 新帝总想暗杀我 > 第44章 礼教

第44章 礼教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第二天,南柏舟照旧上了朝,没理会李允朔“不想见到他”的话。而龙椅上的李允朔正襟危坐,从始至终都没看南柏舟一眼。

下朝后,李允朔也是一言不发就去了养心殿。南柏舟刚要走,就见风顺笑着过来冲他行礼。

“公公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

风顺敛眉道:“殿下昨夜起草了文书,让把木槿姑娘接回京来,给她安排职务呢。南柏乔也不小了,陛下见他聪慧,有意让他做侍郎,特来问问大人的意思。”

南柏乔是南柏舟的堂弟,也是南家为数不多的有出息的后辈之一。不过他年纪小,南柏舟搬出南家又搬得早,所以和这位堂弟也不过是点头之交。

风顺顿了顿,又低头道:“陛下还出资加印了这几年年浅斟低唱社的诗集,广发于众,当然,陛下是以逍遥客的身份。陛下说,大人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就是了。凡是陛下能力之内的事,陛下都会同意的。”

南柏舟忽的又想起坐在他房檐上彻夜不眠的李允朔,不禁皱眉道:“陛下现在在哪里?”

风顺道:“养心殿内。”

南柏舟问:“陛下有要紧的公务?”

风顺摇头道:“不过是些小事。”

南柏舟很想问,那李允朔为什么不亲自来见他?但他还是忍住了,没将这话说出口,而是客气地说:“那就谢过公公了。”

南柏舟本想去找李允朔理论一番,因为他觉得李允朔给他的“补偿”不大合理。他得找个由头拒绝。可还没等他往养心殿去,就见南柏乔冲他走了过来。

“表哥。”南柏乔冲他笑着作揖。

“柏乔。”南柏舟也笑:“你是来找我吗?可是家里有什么事?”

南柏乔道:“表哥果真料事如神,不知表哥今日可有空闲?爷爷让你今天去一趟南府呢。”

“今天?”

“对,爷爷说,让你越早越好。”

南柏舟转过身来问道:“好端端的,爷爷找我做什么?”

“好像是……给你说了一门亲事。”南柏乔说完又连连摆手道:“我也只是听说,具体是什么事情,你去了就知道了。”

南柏舟皱眉道:“我不是同爷爷说过,我没有娶妻的打算么?”

南柏乔摇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爷爷也只是提一提。”

“好,我知道了。”南柏舟揉着眉心道:“我一会儿过去。”

南柏乔的视线却在南柏舟的嘴唇上停留片刻,旋即莞尔道:“表哥,天干物燥,记得多喝水。”

南柏舟面上一窘,含糊地应下去了。

南老爷子的脾气古怪,他对外是清廉正直的好官,对内却极为苛刻。他不苟言笑,为人严肃,南府上下这么多人没有一个不怕他的。

南柏舟也不好让长辈等久,当即便让人备马往南府去。他路上还在思忖,如果南老爷子真给他安排亲事怎么办——他中通心芍药之毒一事谁也没说,南府的人根本不知道他仅有一两年可活。

马车一路颠簸来到南府,南柏舟仰头看着房梁上苍劲有力的两个大字。经过多年的雨打风吹,当初刻字的木板已经有些腐蚀了,但仍能从这端庄大气的两个字里一窥南家当年的风气。

南柏舟已经很久没回南府了,他搬出来的早,父亲去世以后,更是很少回来,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带些礼物回来看母亲和爷爷,平日里只管寄银子回来,权当赡养母亲的开销。

他多日不来,只见门童已经新换了人。这稚子不认识他,反复确认他的身份后才让他进门。府内的陈设倒是没怎么变,依旧是那几条老旧的藤椅和木凳,横放在枯井旁边。唯有墙上的字画换了一批,约莫是老爷子新写的得意之作,让人挂了上去替换了先前的,好给南府增一点生机。

真说起来南家也是大魏赫赫有名的大家族,但南府内的装饰却极为简单,这和南家家风清廉脱不开关系。南柏舟眯着眼睛,故地重游般往里走了两步,就见母亲被两个丫鬟拥着,急匆匆往门口来。

见了他后,南母捧住他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红了眼眶道:“几日不见,我儿又消减了。舟儿,你一个人出门在外,千万要注意好自己的身体,按时吃饭!”

南柏舟扶住母亲道:“母亲也是。不知母亲近来身体可好?”

“好的很,好的很,见你来,心中欢喜,就更咳咳……”南母一面说着,一面咳嗽起来。南柏舟忙帮她轻轻拍背,却听南母说道:“你也别在我这多待了,咳……先去见你爷爷。咱们娘俩有空再聊。你爷爷似乎有点儿生气,一会儿你进去说话,记得顺着他。”

“这是自然。”南柏舟对旁边的婢女道:“快扶母亲去休息。”

那两个婢女又把南母扶到了屋内,南柏舟则独步进了正堂。他自忖也没做错什么事,爷爷为何不高兴了?

他刚进门,就见南老爷子端坐在桌前闭目养神。桌上已经倒好了两杯茶水,却并没有冒热气,想来南老爷子已经恭候多时了。

南柏舟忙上前拜道:“祖父。”

但南柏舟等了半天,南晏海也没让他入座。他不由得疑惑地抬头看了爷爷一眼,却刚好对上了南晏海的视线。

南晏海见状语气严厉道:“不知礼数!”

南柏舟只好保持着拱手的动作,等候南晏海发落。这时南晏海站起了身,围着南柏舟转了两圈,然后忽的合拢折扇当做戒尺,重重地打在南柏舟的胳膊上。

“手与前臂要成一条直线,拱手礼是这么做的吗?把手抬高!”

南柏舟只得抬高了手,却低下了头——他已年近三十,却仍被长辈训教,不免尴尬羞愤,脸上红辣辣一片。

“头有这么低吗?把头抬起来!”南晏海又道。

南柏舟只得再度抬头,对上南晏海的视线。

南晏海紧紧地盯着他道:“你可知我为什么在你进门之时,就纠正你的礼姿?”

“孩儿不知。”

“我们南家讲究的就是一个‘礼’字,礼不可废!可你干了什么?”

南柏舟心里一惊,再三思索也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随即就见南晏海痛心疾首道:“罢了,你既与我装糊涂,我也不面斥不雅。昨日我打听了一番,何家女子就很是不错。你父亲三年守孝期也满了,你如今近三十岁的人了,也该成婚了,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可对得起你九泉之下的父亲!”

“祖父!”南柏舟忍不住道:“前一个姑娘就死于非命,儿臣实在不欲再祸害他人。”

“这朝中就你身居要职,人人皆要害你?我怎么没见别人心惊胆战,不娶不婚?”南晏海打断他道:“这个年纪了还不结婚,像什么样子?此事我已定下,怎容你分辨?”

“更何况待你成婚,流言自然不攻自破。”

南柏舟不禁道:“有什么流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