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霖握着车把的手没有动,甚至没有回头。绿灯亮起,他平稳地蹬动踏板,自行车再次汇入车流。
就在傅星冉以为他懒得搭理自己,计划可能破产时,前方传来了他听不出情绪的声音:
“你有钱?”
冉顿时蔫了。
她刚斥“巨资”买了折叠床,钱包大出血,确实暂时拿不出买一辆像样自行车的钱了。而且她也不敢说用代写的钱,那等于自爆。
“路上车多,”傅星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结论意味,“不安全。”
傅星冉瘪着嘴,无话可说。
得,自由通勤计划,卒。
她哀怨地看着傅星霖的后背,觉得这家伙简直就是她追求自由道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然而,就在她暗自腹诽时,傅星霖头顶的数字,在她愤愤的注视下,又开始了熟悉的操作:
【傅星霖当前好感度:51】
傅星冉:“……”
这又是什么鬼?!
是因为她“体贴”地关心他辛不辛苦?还是因为他成功驳回了她的请求,维护了自己的“掌控权”而感到满意?
傅星冉觉得,自己可能永远也跟不上这位反派大佬的脑回路了。
他就像一套无法破解的加密系统,输出结果完全随机!
她麻木地收回目光,放弃了思考。
算了,爱咋咋地吧。
还是继续我的后座生涯,期待我的折叠床吧。
她瘫在自行车后座上,像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
而前方,傅星霖的嘴角,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
他似乎,很享受她这种提出小小反抗,又被他轻易驳回后,变得蔫头耷脑、无奈认命的样子。
这天中午奥数补课间隙,时京麟一边整理着刚才讲解的复杂公式,一边状似随意地提起:
“傅星冉,你奥数竞赛这次准备的怎么样了?”傅星冉正对着一道刁钻的几何题冥思苦想,头也没抬,语气里带着一种基于实力的笃定:“应该没有问题。” 这点自信她还是有的。
时京麟推了推眼镜,继续说道:“据说这次考试地点定在G市,距离我们这儿有点远,所有参赛选手需要提前一天过去,考完第二天才能回来,算下来要在那里住两天。”
“住两天?” 傅星冉终于从题海中抬起头,捕捉到了这个关键信息。
离开这个城市两天?离开傅星霖的视线整整两天?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仿佛看到了一丝短暂喘息的光。
“嗯,”时京麟确认道,并补充了一个更实际的好处,“按照以往的惯例,来回的车费、住宿和餐饮费用,都是由学校负责的。”
这对于经济拮据的傅星冉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
傅星冉闻言,眼神微亮,内心迅速盘算起来。公费出差?包食宿?还有这种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