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
迹部要兼顾学生会的工作和家族的安排,合同训练的事自然就交给了幸村决定。
训练地址定在冰帝网球部,两校正选队员在场边集合时,两位部长的目光在同一时间看向彼此,轻轻一碰便分开了,纯洁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没有客套的寒暄,也没有多余的试探。迹部简单交代完时间安排后,转头就把指挥权交给了幸村。
“训练你来带。”
“所有人,听幸村安排,不准有异议。”
他说得极其自然,早就跟真田商量好了来一局。走之前又似笑非笑地看了幸村一眼,不放心地交代了一句。
“下手轻点。”
幸村微微一笑,却不答应,披着外套走向冰帝的正选队员们。
“学长们先来吧,剩下的人去立海自由选择对手。”
高中部成员大多是第一次见到幸村。这人长着一张神仙一样的面孔,身上又察觉不到信息素波动,怎么看都像是个好脾气的家伙。
有几人自觉出列,却没听懂幸村的安排。
“跟谁打啊?”
幸村拿起球拍,侧头扫了他们一眼。
“跟我。”
场上的空气忽然有些冷,从中学部升上来的几人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后退了一步,迅速选了立海的其他人做对手,就怕被殃及池鱼。
开玩笑,谁会想不开和幸村交手啊!
立海的训练风格一向简单粗暴,又十分高效。这头还在热身,那边幸村已经开始了单方面的“屠杀”。
他方一上场就散发出慑人的威压,这股独立于信息素之外的气场将人狠狠震退了二里地,看向队友的眼神全都欲哭无泪——兄弟,我们都被骗了!
等迹部回到主场时,地上已经横七竖八倒了一片。
他皱了下眉,不去责怪始作俑者,反而对队员们挑三拣四:“不就是跟幸村打了一场吗?这点强度就趴下了?”
“下周开始,每人加训半小时。”
倒地的众人纷纷剜了他一眼,骂他站着说话不腰疼。
幸村在一旁煽风点火:“是该多练练。今年的关东大会,要是在第一轮就输掉可就不好看了。”
迹部正想找他切磋两招,目光却先注意到了他鬓角的汗,还有几缕沾湿的发丝。
他极其自然地掏出一条手帕,替幸村擦掉汗后又理了理头发,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
幸村愣了一下,眨着眼对他笑了笑,那笑意全在夸赞他贴心。
气氛突然有些诡异。
几秒钟后,立海的学长们面面相觑,每个人的脸上都写了一句相同的呐喊——
我去!原来是他!
自打听说幸村谈了个外校的alpha之后,这件事在立海的传播速度堪比闪电。
可八卦的最初传播者被部长收拾完之后死活不肯再开口,留下学长们抓心挠肝,一心只想知道究竟是何方神圣。
能让幸村坠入爱河的alpha一定不简单。
今日一见,果然是名副其实的猛A。
有人小声在一旁嘀咕:“我说怎么最近部活室里总有玫瑰花呢。敢情是幸村不好意思拿回家,全放学校里了。”
迹部是个公私分明的人,平时从不谈论自己的私生活。冰帝的家伙们情报滞后太久,这会儿眼看着他拽着幸村的胳膊去了隔壁球场,在一片静默中后知后觉,然后恍然大悟——
我靠!迹部怎么找了个alpha?!
等到聚餐的时候,所有人默契地让两位部长坐在了一起。
立海的人不敢随意八卦,只等着回学校后抓几个幸村的好友严刑拷问,所以努力将话题往别的地方带。
他们不说,冰帝的人也不好主动提,几双眼睛在两个若无其事的人身上来回打转。
一时间除了从前的老朋友外,所有人都感觉浑身刺挠,快被好奇心害死了。
幸村撑着脑袋听他们聊天,酒足饭饱之后,藏了一整天的心思立刻活泛起来,止不住地心痒。
他放下一只手,在桌子底下悄悄往旁边蹭了过去,碰到另一只温热的手时,伸出指尖轻轻勾住了那根小指,暧昧地勾着转圈。
迹部浑身过电一般坐直了,睁大眼看向他。
幸村却不理会那道目光,而是忽然站起了身:“我去洗手。”
迹部接收到信号,目光黏着他的背影,直到人离开后也轻咳一声站了起来。
“我去……”
所有人白了他一眼,恳请他不要再装了。
他一路溜到洗手间却没看见人,刚走出来就被一把拽到了消防通道里。
室外通道只有一面墙,迹部被狠狠推到了墙上,还没看清人就被堵住了嘴。
幸村凑上来时呼吸都乱了,一边亲一边抱怨:“来得好慢。”
迹部懒得和他废话,抓着肩膀就反客为主吻了上去。
压了整整一天的躁动全在此时爆发出来,幸村被亲得上半身都快掉出栏杆,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衣领。
迹部亲得着急,舌头在口腔里扫荡一圈,搅得水声作响,又情不自禁去亲他的脖子。
火热的唇含住了幸村的喉结,舌尖轻轻一舔,果然听见一声细微的低吟。
幸村被他亲得头晕目眩,连忙推开他喘气,又被迹部强势封住了唇,将喘息全吞了下去。
“刚才不是很会勾吗?啊嗯?”
舌根被吸得发麻,上一秒舌头还在打架,下一刻迹部的手就从后背摸了上去。
幸村稍一用力就又把他推上了墙,三两下扒开他的衣领,对着喉结就咬了上去。
“呵……待会儿主动告诉大家,这个地方是谁咬的。”
迹部没忍住闷哼了一声,那湿润的舌尖不仅舔着喉结打转,还一点一点凑到危险的后颈,用牙齿叼着阻隔贴掀开了一道小口。
腺体周围的皮肤烫得吓人,幸村在浓郁的玫瑰里昏了头,身体里属于alpha的暴动全凝聚在尖牙上。
他刚亮出凶器想要刺下去,却有脚步声从门另一侧响起。
迹部赶紧捂住他的嘴,生怕他真咬下去让两个人都发了疯。
那脚步声逐渐靠近,两人的呼吸还在交融,听着彼此的心跳声企盼那碍事的人走远一点。
下一秒消防通道的门被推开,幸村皱紧眉头甩过去一记刀眼,在看见忍足后才突然清醒过来。
忍足在门外循着信息素来找人,刚一推开门就被呛得后退一步。
他狠狠剜了这二人一眼,用眼神谴责道:“公共场合,克制一点。”
幸村这才觉得难为情,主动放开了迹部,跑到另一头对着脸扇风。
迹部十分不爽地看着煞风景的人,长眉一挑:“就当你是在嫉妒。”
忍足差点气笑出来。
“我嫉妒你?”
“嫉妒你因为一个omega就恨不得扑上去咬人?”
迹部不以为耻,反而向前一步挡住他看向幸村的视线。
“本大爷乐意。”
“找我什么事?”
忍足眯着眼看他,脖子上那个异常显眼的牙印简直没眼看。
“准备走了,等你结账。”
幸村正偷听他们二人说话,闻言先一步离开了这个漏风的地方。
他强装镇定地越了过去,路过忍足时,身上的玫瑰香气快要将人熏死。
忍足微笑着目送他离开,紧接着攻击起了剩下那个。
“这都多少年过去了,你俩怎么才谈上?”
“迹部,你真给alpha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