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赶上了。”
昭汐一脸自得,朝才出洞的夜斓粲然一笑。
“你怎么来了?”
“恰好在附近,感应到你的灵力波动。”
夜斓望了眼挣脱不得的黑雾,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多亏了你,不然定是让他逃了。”
昭汐仔细端详金色囚牢中涌动的黑雾,“这什么啊?”
夜斓正要答,无形的黑雾聚成一个黑影,蓦地开口求饶:“三位道友!吾侪
皆是修道众生,何苦互相争斗!”
昭汐看了眼黑雾中隐现的骷髅,满脸嫌恶:“谁和你一起的,恶心死了。”
夜斓也冷道:“你以怨气为食,岂敢说同道。”
“那边那位道友受过在下的噬魂术,短短数日便功力暴涨数十年,三位高抬贵手,我愿献上毕生绝学,以供道友精进境界。”
烛玉想辩驳,被夜斓看了一眼,又止了话语。
“不必多费唇舌,你那些邪术我们没有兴趣。”
“法宝呢?我有诸多天材地宝,皆可献给道友。”
昭汐眼睛一亮,“什么法宝?”夜斓一眼过来,他又轻咳几声:“什么法宝都不行。”
忆起深坑惨状,夜斓声音更冷了一分:“废话少说。”
说罢一抬手,往阵法内再注入灵力。
连星缧绁不仅可禁锢抓捕,还可将其中之物炼化。
夜斓不知对邪魔是否有用,示意昭汐、烛玉助力一试。
随着妖力注入,笼中的黑雾发出剧烈刺耳的惨叫,凄厉至极,听得人毛骨悚然。
他们充耳不闻,继续往阵法中施力。
“……你……诅咒……世……无法……”
黑雾在消散前,咬牙切齿地说了句断断续续的话,忽的消失在金光中。
见他没了踪迹,夜斓才收力,狠狠喘了几口气。
昭汐与烛玉也很是疲累,特别是烛玉,本就在洞中消耗诸多,一撤力便脸色苍白地按着胸口。
阵法变成一个小球回到夜斓手上,里面静静躺着一块淡绿色玉牌。
夜斓将它拿出来端详,触手冰冷透骨,一面雕着些回字纹,另一面刻着不知名的图案和一个“常”字。
肉眼虽看不见邪恶之气,但此物不知是如何浸润得来,这么片刻功夫,夜斓只觉心上涌出一股强烈的感觉,哀伤、恐惧和愤怒混杂在一起,令人心绪大乱。
夜斓不敢再看,往连星缧绁中倾注妖力维持不散,再将那玉牌重新放入阵中。
而后昭汐协助夜斓将那邪修所居的山洞大致清理一番,只是那邪诡的炼化人坑不知道如何处置。
他们无法破除阵法,也不擅超度之术,整个山洞皆是那些被锁其中的魂魄痛苦悲嚎的声音,十分凄厉可怜。
无法处置只得先回谷,昭汐累得找地方恢复灵力去了,夜斓查看完烛玉伤势后,马不停蹄钻进书斋,寻找相关记载。
奈何翻遍所藏典籍,最多也只有寥寥几笔,并无破解之法。
超度术法虽有,夜斓临时现学了几个,也许是秉性不合,并无太大效用。
去看烛玉的时候,给他带了些琼果。
此役他耗损最多,在洞中硬扛了几次黑雾袭击,伤到了内里,暂且需养一段时日的伤。
而那块诡异玉牌,夜斓不知放置何处,只好随身携带,保阵法不散。
晚间夜斓惯例修炼,吐纳一周天后忽感有人前来。
一道青色身影徐徐而来,夜斓见是渊宵,连忙收了功法。
正高兴他已醒来,走近才发觉他双目无神步伐僵硬,似被操控一般。
见渊宵眉心红痕又散出丝缕黑线,夜斓有了个想法,往右后退了几步。
随着他的退后,渊宵朝他的方向继续靠近过来。
夜斓心下了然,拿出困着玉牌的阵法,只见原本普通的玉色此刻因为飘缠着黑烟显得有些妖异。
夜斓一把搂住比他高了大半个头的身躯,额头相抵探他灵海。
灵识在一片云团中寻觅探访,终于让他再次找到了那座石塔。
望着宝珠上缠得更加细密的黑色雾气,夜斓直觉这些东西和玉牌有着非常深厚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