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像选到了不得了的答案。
看着面前神情如黑湖水面般平静的老人,菲洛梅拉在心里想到。
果然免费的就是最贵的。
贪小便宜会开启不得了的支线呀。
菲洛梅拉吹了个口哨:“嘿,先生们,别那么紧张,就是假设一下嘛——放心我不多问,我对自己的实力心里有数,1v2跑都跑不掉。”
本意是想缓和一下气氛,谈生意嘛,就算是MAFIA不会一直上压力。
邓布利多校长果然笑了一下,但她居然从这份笑容里品出……苦涩?
不能是又踩雷了吧?
“看来布莱克家的姑娘也不全是礼貌端庄的——不许质问教授,也不许吹口哨。”
斯内普看起来头很痛。
菲洛梅拉觉得斯内普教授应该会和安娜很有共同话题。
“只要斯内普教授您不要因此给斯莱特林学院扣分就好,”她嘻嘻笑,“我病了一周,计分器里的绿宝石们也很想我吧。”
“这股自大倒是继承得很好。”
斯内普眼神轻蔑地掠过菲洛梅拉的灰蓝眼睛。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摇摇头,叫停了这对师生,“以及菲洛梅拉,孩子,很抱歉,我的确怀疑过你——成为默然者,需要因为使用魔法带来的巨大创伤,无比憎恶自己的魔法能力并下意识压抑它,这往往是在当事人意识不到的情况下发生——我不希望任何小巫师这样,希望你不要多想。”
“哦校长先生,请别这么说,”金发姑娘一脸受宠若惊,“您是校长,牵系着全校师生的信赖,就不得不也承担守护的职责,同时您还是当代最伟大的白巫师,这个可不仅是荣誉,咳咳嗯,我就说到这,院长你别瞪我了——总之,如果真的有默然者,还出现在霍格沃兹……这种消息交给我运作,那闹出的乱子会堪比神秘人复活。”
菲洛梅拉耸肩,把玩起德拉科落下的石头。
邓布利多很认真地听完,没有因为菲洛梅拉的年纪就当做小孩子的玩笑话。
活了这么多年,他见过很多少年天才,菲洛梅拉这样的不是个例。他们的过度聪明,往往意味着极大的成就,但同时也意味着极度的敏感,或者极度的淡漠,也或者两者都有。
慧极必伤,并不是没来由的。
“我相信你能办到,”邓布利多眨眼,“但我也相信——你不会这么做。”
“……这么信任吗?难道我其实是您流落在外的亲戚什么的?”
菲洛梅拉有点吃惊,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以及邓布利多校长看上去居然是认真的。
“哈哈,谁知道呢,不过布莱克家族姻亲遍布魔法界,或许真的有可能,不过信任问题的确是我想说的,”邓布利多摸摸胡子,“我们得对彼此多一点信任。”
“这您放心,我从来不卖假消息。”
菲洛梅拉拍着胸脯保证。
至于……说消息的哪个部分……
嗐,别那么计较嘛。
她不也没计较校长先生为了观察奇洛教授,放任巨怪进校园嘛。
一切都是为了更大的利益。
斯内普像是看出某人心口不一,冷冷地哼了一声:“那请布莱克小姐去对外宣传自己击杀巨怪的隔天去禁林淋雨,还魔力暴动吧。”
“不过善意的谎言我也很擅长。”
菲洛梅拉光速补充。
“你真这么说的?”
宿舍里,潘西趴在床上听地倒吸一口气。
“是啊,然后就看见院长一脸‘我就知道!你个谎话精!’地瞪着我。”
菲洛梅拉学得有模有样。
潘西有点想笑,但是她受过专业训练,不会轻易笑可怕惹不起的长辈
——除非这个长辈现在看不见,以及忍不住。
等笑累了,她才补充道:“庞弗雷夫人对外说你是因为学习太累晕倒的,不少拉文克劳被激励到了似的,学得更用功了——布雷斯想借一本《隐秘的魔法病痛与诅咒》,都不知道从哪里弄到去禁书区的借书条了,去那边一看才发现被借走了,他只好自己买了一本……你干嘛那个表情,好像见到巨怪跳芭蕾似的。”
菲洛梅拉扶住往下掉的下巴。
“为什么禁书区的书这么容易就买到了?”
“哦,因为他妈妈的死去的第三任丈夫的家族产业就是古籍相关,虽然人死了,但弄点‘手抄本’的路子还是活着的,”潘西解释,“不过原来你不知道啊,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了解呢。”
菲洛梅拉干巴巴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