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晴阳看着他们俩,完全摸不着头脑,“这是怎么了?”
给他们按摩的阿佳从房间走出来,一边走一边笑,笑得直不起腰。
“年纪轻轻,”年轻一点的阿佳指着苏琛和顾清远,她的汉语比另一个流利很多,“怎么听不得一点实话呢!”
“什么实话?”安晴阳有些懵。
阿佳上下打量着苏琛,又看看顾清远,“这俩打架不行,我们让他们平常多按按穴位,提高提高身体素质!”
“你们俩打架了?”安晴阳更懵了。
苏琛摇头:“没有。”
顾清远也摇头:“没打。”
“没打架?”年轻阿佳凑过来,指了指苏琛的腰和顾清远脸上的伤,“你们这伤怎么来的?”
苏琛张了张嘴没说话,顾清远也一样。他们实在不好意思承认,是被陆妘欢弄的。
“前晚我朋友喝醉了弄的。”安晴阳轻咳了一声,指了指房间里头,“就里头睡着那个。”
空气一瞬安静下来,阿佳瞪大眼睛,年轻那个感慨道,“喝多了还这么能干?还一次两个?”
这话说得让苏琛和顾清远更加无地自容。
安晴阳在旁边忍不住笑,她从来没在这两人脸上看见这么精彩的表情,火上浇油地说道:“嗯,我朋友可猛了,一次干俩,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年长阿佳目光里带着赞叹,比了个大拇指:“你朋友是这个!”
她接着说道:“我们这里有一女二夫,原来你们也有!”
“就是就是。”安晴阳立即附和道,然后又诡异地沉默。
她刚刚听到了什么,一女二夫!?
苏琛和顾清远闻言,仿若石化。
好一会儿,安晴阳才不死心地问:“阿佳,你们说的打架是正常打架的意思吧?”
阿佳促狭地看着她,脸上尽是不怀好意的笑,她将双手握拳,大拇指立起,对着弯了弯,“当然是这个!”
看到她的动作,苏琛和顾清远脸上的红色瞬间从耳朵蔓延到脖子根。
苏琛张了张嘴,想解释,又不知道从何解释。
顾清远也好不到哪去,站在那里,目光不知道往哪儿放。
“不是,你们误会了。”安晴阳终于明白阿佳误会了,开口解释,“不是那种打架。”
“那是哪种?”年长阿佳问。
“是——”苏琛想解释,忽然卡住,他想起了昨天,陆妘欢出门时的凝重和沉默,阿佳们昨天就以为他跟陆妘欢“打过架”。
见他哑口,顾清远赶紧接着解释:“她喝醉了,认不得人,我们一靠近她,她就动手。”
“哦——”年轻的阿佳拖长了调子,那表情明显还是没信,“喝醉了还能打人,听起来她比你们厉害多了。”
说着她转向苏琛,目光落在他的腰腹位置,“小伙子,你这腰得好好护着啊。”
接着语重心长起来:“就刚刚给你讲的穴位,平常多按按。要不然打架打不过老婆,说出去也太丢脸。”
苏琛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一道白光。
“不是,我们真没打架——”
“对对对,没打没打。”阿佳附和,但脸上的表情分明在说,“我懂、我懂,我都懂。”
苏琛和顾清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种无能力为的茫然。
安晴阳突然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虽然不厚道,但这两人百口莫辩的表情,实在太好笑!
“行了行了,”老板娘从药浴房间走出来,“别逗人家了,药浴准备好了,你们进去蒸吧!”
两个阿佳笑着走开,走远了还能听见她们的笑声,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肯定不是什么好话!苏琛想。
“你们还蒸不蒸了?”安晴阳在一旁问。
“不蒸。”两人异常坚定。
“我劝你们,要是不想让陆妘欢知道刚刚这出,就老老实实蒸完,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安晴阳双臂环在胸前,好心提醒,“你们也不想一会儿她出来问,为什么你们弄一半就跑了吧?”
两人被她狠狠拿捏住软肋,最后只得不情不愿回去换了衣服,进了男蒸浴室。
三人蒸完出来的时候,陆妘欢正在大厅坐着等他们。她按完一通,神清气爽。
安晴阳因为现场吃瓜,到现在脸上都隐约可见着笑。
两位男士,却一脸苦瓜,脸色黑的可以当门神。
等安晴阳换完衣服出来,她开口便问:“他们怎么了?”
安晴阳一脸贼笑,“来来来,我有个八卦给你分享。”
苏琛和顾清远出来的时候,正看见安晴阳搂着陆妘欢,要跟她分享八卦,两人吓得一声大吼。
“安姐!”
“安晴阳!”
安晴阳见状,拉着一脸疑惑的陆妘欢就跑,两人在她们身后追着出了门。
门关上的前一刻,陆妘欢听见昨天那两个阿佳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年轻人精力就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