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秘符瞬间引燃,炽热的火光冲天而起,映亮了四周的黑暗。刹那间,一个小火人从烈焰中凝聚成形,小火人围着两人转了一圈,随后飘向别处。
“哇!”游云承双眼放光,他视线追随着小火人,“太帅了!”
小火人飘了不到二百米,骤然熄灭。
“在这别动!”问令山快步冲向暗处,等游云承反应过来时问令山早已没了身影。
香气萦绕在身边,还未散去。
“嗨。”
一个悦耳的女声在游云承背后响起。
游云承猛然回头,背后却空无一人。
“你是谁?你在哪儿?”他把手揣进裤兜,紧紧攥住口袋里的护身符,这还是之前在妖市问令山给他的,要是有危险他立马甩符走人。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告诉你的伙伴们,尽快去云镇。”
“是你吗?旅行团里那个人?”游云承问。
可是没人回答他,香味变淡直至消失,游云承知道她走了。
他站在原地没动,没多久问令山回来了,手里还提溜着什么东西。
“先回去。”问令山说。
游云承盯着问令山手里的东西,但是外面实在是太暗了,他看不清楚。
直到走进灯火通明的宾馆大厅,才看清楚那东西。
竟是一个草人娃娃。
草人娃娃上钉着两只硕大的,猩红色的眼睛,像两颗血珠。它的四肢都被浓稠的暗红色的颜料浸透,浑身透露出邪气,乍一看有点瘆人。
“这什么东西?看着怪吓人的。”游云承只看了几眼便感觉浑身过电,他连忙移开视线。
“这是某种咒术,这两天这个草人应该一直跟着我们。”问令山举起草人娃娃给游云承看,他指了指草人娃娃的左脚,游云承这才看见,娃娃左脚粘了一点纸屑残渣。
“这……该不会是蒲惟的小纸人的尸体吧?”
问令山点点头“这人的咒术水平极高,要不是今天刻意暴露,我们可能一直发现不了这个草人。”
“你走之后,有人给我说,让我们尽快去云镇,但我看不见那个人在哪,声音好像是凭空出现一样。”游云承赶快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转述给问令山,“是个女人,身上很香,她会不会和这个草人娃娃是一伙的?”
“说不准,也有可能。”问令山将手中的草人娃娃径直扔进垃圾桶,“你好像变聪明了点,但还是很蠢。”
“?”游云承懵了,“喂,你这人咋这样,我智商挺高的!”
“没觉得。”问令山耸肩。
“那就是你太蠢了!我不和蠢人计较。”
“哦?那我们来比比谁更聪明?”问令山忽然来了兴致,眼前这个人越逗越好玩。他步步靠近游云承,两人之间的距离刹那间被挤得一丝不剩,甚至能清晰的听见微弱的呼吸声。
游云承往后退了两步,距离实在太近了,他都能感受到问令山滚烫的气息。
“比什么?”游云承气势减了一半,真要比他肯定比不过问令山,因为他真的什么都不会,连小聪明都不怎么会耍。
“输了的人是不是得有惩罚。”问令山又凑近了点,他微微弯腰,视线和游云承齐平。
“你说话就说话呗,和我靠那么近干什么?”游云承又往后退了两步,刚才问令山的头发扫过他的脸,痒痒的,他伸手挠了挠。
“惩罚个屁,我才不和你比。”游云承带着几分明显的不耐烦,身形一闪,灵活地绕开堵在面前的问令山。他大步走到大厅那张宽大的沙发前,一屁股摔进那柔软的沙发里。一条长腿习惯性地搭上了另一条腿的膝盖,翘起二郎腿了,脚尖还微微晃悠着。
“不许翘腿!”话音未落,问令山已经走到沙发边,一把抓住了游云承翘在上面的那只脚踝。
“你干嘛啊?!”游云承大叫,身体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道带得向后一倾,整个右腿被对方用力地向上抬起。这姿势别扭极了,他只能狼狈地用手肘撑住沙发保持平衡。
“松开!”他试图用力把腿抽回来,但问令山简直力大如牛,纹丝不动。
“以后不许再翘腿!坐有坐相。”问令山这才放下他的腿,“下次我再看见,可就不光是提醒你这么简单了。”
“有毛病,事真多……”游云承赶紧抱住自己的腿,小声嘀咕。
“明天我们就去云镇,在这里也得不到更多信息了。”问令山说。
“哦。”游云承极其敷衍的应了一声,他越来越觉得问令山这个人奇怪了,浑身上下哪儿都怪,连他翘个二郎腿都要管,有钱人是不是都这样?
“你们俩跑哪儿去了?”蒲惟推开门皱着眉走了进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明玄紧跟着进来了,补充道:“就是,一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突然蒲惟打了个哆嗦,他搓了搓手臂,有点疑惑的开口“噫,怎么有种怪怪的感觉。”
问令山半靠着墙指了指垃圾桶“在里面,你拿出来看看。”
“你故意的吧,我有洁癖。”蒲惟翻了一眼问令山,随后他毫不犹豫的看向明玄,努了努嘴,“你去看看是什么。”
“哎,谁叫我脾气好呢。”明玄无奈叹口气,走上前掀开了垃圾桶的盖子,将里面为数不多的垃圾和草人娃娃掏了出来,他嫌弃地举起来看了几眼,“好邪恶的东西……”
蒲惟见状,身体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但眼睛仍盯着草人娃娃。
他似乎想起来了什么,不确定的开口“这是……庄家的东西?”